第540章 用獸神發誓（2/2）

明窈摩挲了兩下編成兔子的相思結，上面還綴著一顆玉髓。

「那你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雪色中靜靜矗立的男人神情才變了些，眼尾淡淡美人痣被髮絲遮掩了些，才開口：

「不過是一條紅繩。」

就被少女打斷。

「相思結，只送心上人。」

明窈說完，她眼神不躲不避看向對方，對方又不說話了。

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她也固執，語氣帶著問到底的意味。

太多次了，每次都這樣，她今天非要問清楚，樓執玉什麼意思。

「為什麼送我？」

避無可避，樓執玉才開口：「之前只是為了接近你，報復你。」

「所有舉動皆不能當真。」

「一條紅繩，讓你覺得我愛你。」

「真是，天真過了頭。」

話音落下，樓執玉才發現他的指尖被玫瑰花刺扎破，怪不得有些疼意。

他淡淡沒有神情，把指尖的玫瑰花刺往裡推了一點，疼痛讓人會更加清醒。

明窈抿唇，她握著手中的編織紅繩，從天莫星之後，她就一直把這個帶在身上。

眼眶熱了些，真的很過分，樓執玉。

也只有她，會原諒他。

倔強開口：「那你發誓。」

面前半點停頓都沒有，神色淡然：「獸神在上，子民立誓。」

「我對明窈沒有半點感情，如果我愛她，就挫骨揚灰而亡，穿心而亡。」

男人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少女。

明窈指尖抖得厲害，用獸神起誓，是最高的誓言，還是如此狠毒的誓言。

變故突生，誰也沒想到。

明窈會突然這樣動作。

謝臨淵一頓，就連樓執玉也愣住，被少女一把抓住領子，推在門上。

眼前的少女掉著眼淚，神色卻很冷，這樣的神情，和他有幾分相似，手上的動作，這股勁，卻像謝臨淵。

他們養出來的，和他們自然有幾分相似。

少女落著淚，樓執玉瞳孔放大，掌心收回，動作極其輕微。

明窈卻注意到，在她跑過來攥住樓執玉推到門上，質問他，樓執玉下意識伸手護住她。

雪地太滑，怕她摔倒。

明窈頂著紅透的眼，神色格外倔強，一張臉上是淚水，嗓音也帶著哭腔，逼問眼前的人：

「樓執玉，用我。」

明窈一雙眼和男人悲憫的眼對視上，沒有半分退讓。

「用我發誓。」

「說你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