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除夕 催婚(2/2)
只能開車去市區,市區比徽州市區更發達,市區範圍也要大得多,畢竟是徽州經濟排名第二的城市。
道路也要寬不少。
徽州多山,就決定了徽州的道路普遍偏窄,大部分地方都是雙車道,而且,道路還彎彎曲曲,很少有筆直的大路。
而雙車道,在曹勝家鄉只是鄉道的標準,進了縣城最窄的路也是雙向四車道,進了市區,普遍是雙向六車道,甚至八車道。
大部分道路也都很直。
這對他開車很友好。
曹勝開車帶著母親來到市里,採購年貨,吃的、喝的、穿的、送禮禮品————
買了一車。
除夕這天,就進入曹勝記憶中的過年流程。
母親在廚房準備年夜飯,他和父親貼對聯、準備祭祖的東西。
今年還多了一項,父親喊他一起去了祖墳那邊。
他們這邊過年沒有上墳祭祖的習俗,今年之所以上墳,是他父親想來祖墳這邊看看。
祖墳,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曹勝每次來到祖墳前面,腦子就會變得很清醒,會想一些平時根本就不會想的問題。
比如:在列祖列宗面前,我是不肖子孫嗎?
比如:祖宗到底有沒有保佑我?我這麼多年都沒發財,是不是老爸這些年祭祖的時候,燒的紙錢太少了?(這是他重生前想的。)
比如:將來我要是想弄死誰的時候,要不要來祖墳這裡磕幾個頭?跟祖宗說一句:列祖列宗在上,請恕子孫不孝?
等等。
而今天,他和父親來到祖墳這兒,和老爸一起動手,用鐵鍬給祖墳鏟了鏟雜草,又給祖墳添了些新土。
父親給每一座祖墳墓碑前,擺上祭品的時候,曹勝在一旁點燃一把把香火。
父親給祖墳磕頭之後,曹勝跟著磕頭作揖。
最後,父子倆一起在每座祖墳前燒紙錢。
在做這些的時候,曹勝腦中也想了一些問題。
如:重生前,我一直沒結婚,沒生下一兒半女,給家裡延續香火,現在我馬上就要23周歲了,該考慮結婚了嗎?這一世,我會有兒女嗎?會有幾個?是聽現在的計生政策,只生一個?還是重生前的計生政策,生兩三個?
如:我能重生,是不是列祖列宗發力了?
如:風水類小說里說一—死人的風水,和活人的風水是相反的,我家這些祖墳墓碑都朝南,是不是搞反了?還有,墓葬講究依山傍水,咱們這裡沒山,平原地區好像講究地勢高一寸為山、低一寸為水,我家這些祖墳葬得地勢好像不對啊!
等等。
在老家過年,很熱鬧。
上午村里就有一些孩子在放鞭炮。
過了中午12點,就有人家裡啪啦地燃放很多鞭炮,開始吃年夜飯了。
12點以後,村裡的鞭炮幾乎就沒斷過了。
一會兒這家放鞭炮,一會兒那家放鞭炮。
曹勝家是下午2點多開始吃年夜飯。
桌上的魚,是村集體的魚塘里分的年魚,他們村有好幾個魚塘,每個生產隊都有一兩個魚塘。
這些魚塘,名義上屬於每個生產隊的成員。
租給個人承包。
每年年底,承包魚塘的,都要按慣例給每家每戶分魚,不多!每個人大概能一兩斤魚,具體分多少,要看這個生產隊今年嫁出去了幾個姑娘、生了幾個孩子、還有,去世了幾個人。
按照減人減魚、添人添魚的原則,來計算今年每個人能分多少魚。
桌上的雞鴨,是曹勝父母從徽州帶過來的。
這次回來,他父母把別墅院子裡養的雞鴨都處理了,大部分都殺了醃了,帶了幾隻活的回來過年。
豬肉,是村里殺的年豬。
正宗的土豬肉。
牛肉、羊排、海鮮什麼的,就是曹勝帶著母親在市里買的了。
「阿勝!曉霜這姑娘,我覺得很好,過年你就24了,要不過了年,你就把曉霜娶回家?」
年夜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父親忽然開口說這個話題。
曉霜,指的自然是姜曉霜。
曹勝挺意外,看了看父親,又看向母親,母親微笑點頭,也說:「是呀阿勝,曉霜這姑娘我也喜歡,你看我身上這件羊絨大衣,就是她過年前給我買的,你爸身上那件呢子大衣,也是她給買的,還有裡面的秋衣秋褲,也都是她買的,平時你工作忙,很少來看我和你爸,但曉霜這姑娘卻經常來看我們,而且,她每次來都不空手,我們缺什麼,她都幫著買,我跟你爸都喜歡她,你怎麼想的?想不想跟她結婚啊?」
曹勝:「————」
他今天早上起來還納悶呢!前幾天自己帶母親去市里給他們二老買的衣服、
鞋子,他們今天怎麼都沒穿?
沒想到他們今天穿的都是姜曉霜買的。
他倆是不是故意穿著姜曉霜的衣服,來跟我說這事?讓我看見姜曉霜對他們有多好?
「爸、媽,我過年虛歲才24,周歲才23呢!現在就結婚,太早了吧?我還沒玩好呢!」
曹勝話音未落,父親就沒好氣地斜睨著他,嗤道:「沒玩好?你還想玩多少女人?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二溜子?你不會以為你平時那些花邊新聞,我和你媽一點都不曉得吧?我跟你說!你媽現在在小區裡有好些熟人了,你那些花邊新聞,你媽早就聽說了不少,難得人家曉霜不計較你這一點,你還想玩?你還想玩多少個?啊?」
曹勝:「???」
曹勝錯愕地看著父親,又看向母親,母親露出無奈的笑容,附和:「是呀,阿勝!漂亮女人多的是,你就算一生世不結婚,也玩不完的,我們知道你現在有錢,名氣也大,外面漂亮姑娘往你身上直襲,但咱們是正經人家,你要繫緊褲腰帶啊!你現在這麼有名,你每次傳那些花邊新聞,全國老百姓都看著呢!你不曉得丑啊?你也要注意一下我們家的門風呀!」
曹勝:
被父母指責、數落自己的生活作風,是一種什麼感覺?
曹勝現在感覺到了。
他只能苦笑著解釋,「爸、媽,我說我沒玩好,不是說玩女人————」
「那你想玩什麼?」
父親打斷他的話。
曹勝:
」
...」
我想玩什麼?
曹勝一時間還真被噎住了。
好像除了玩女人,還真沒什麼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