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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她們會自己勸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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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那麼久,他都一直沒跟他身邊那些助理、保鏢、阿姨說,明顯是留著和我複合的門,但我卻把這道門給堵上了。

當我公開分手消息的新聞,映入他眼帘的時候,他肯定以為我不想和他複合了,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一次都不聯繫我,應該是完全把我放下了吧?

想到這,黃清雅懊惱地閉上雙眼,抬起右手按在腦門上,像個祥林嫂似的,低聲自語:「我真傻、真的。」

徽州師專校門口。

談玉從車上下來,跟開車的黃立軍揮手道別,道別的時候,笑容猶在,看上去很有禮貌。

等黃立軍開車走了。

她轉身走向校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沒了。

她的表情竟然也透著幾分懊惱,還有幾分困惑。

懊惱的是一一她懷疑自己今晚表現不佳,惹惱了曹勝,所以曹勝才趕她回學校。

困惑的是一一回學校的這一路上,她已經在心裡將自己今晚的表現復盤了n次,卻始終想不明白自己今晚到底哪裡表現不佳了?

他想我給他踩背,我已經踩得那麼賣力了,我頭上都踩得冒汗了,還不夠賣力嗎?

踩完背,他說今天累,不想動,我都沒讓他動,全程都是我在賣力,他為什麼不滿意?

是因為——我讓他掃興了嗎?

可是,我一個弱女子,力氣就那麼多,我都沒力了,這能怪我嗎?再說了,我沒力氣以後,也沒管殺不管埋呀!我不是用別的方式,滿足你不了嗎?

越想她心裡越委屈。

但也有點心虛。

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體力不夠,所以才沒讓他滿意。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於是,她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掏出手機給曹勝發了一條信息:「對不起!我體力太差了,從明天開始我開始健身,你放心!我肯定會把體力練好的。」

依然是這天晚上。

徽州電視台宿舍樓里。

姜曉霜看著手機里的一條表白信息,眼神和心情都相當複雜。

「姜小姐!我很喜歡你,我看過你主持的每一期節目,每一期都反覆看了很多遍,我欣賞你在節目中展現出來的才華,更喜歡你自信、從容的氣質,我真得很喜歡你,希望明晚能和你共進晚餐,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這條信息是她主持的節目贊助商經理髮給她的。

類似的信息、電話,自從她開始主持《與霜同台》之後,她隔三差五就會接到。

作為徽州電視台的一個新晉節目主持人。

徽州本地很多商人、公務員,好像都覺得能配得上她,當然,她清楚其中肯定不乏只是垂涎她的容貌,想跟她玩玩的。

對這些追求,她心裡一直很複雜。

她多希望曹勝能看在她有這麼多人追求的份上,對她好一點,重視一點,就算不承認她是他女朋友,哪怕他偶爾能約她出去吃個飯呢?

可是,沒有!

以前對她是什麼態度,現在還是什麼態度。

她甚至都不敢告訴他一一自己最近有很多追求者。

因為她記得他說過:幾個男人同時追一個女人,像幾條狗搶一根骨頭似的,很不體面,也很沒意思。

她記得他說過他不會和人競爭一個女人。

所以,她不敢告訴他自己最近有很多人追。

她也知道他最近同時連載兩本書,每天都更新很多字,工作很忙。

她試著在心裡理解他。

理智上,她能理解。

感情上,她還是覺得有點失落。

但—

作為徽州師專之前公認的第一才女,她的才華不僅體現在播音主持上,也體現在理智上。

理智.

往往是聰明女人和笨女人最大的區別。

聰明的女人,能用理智管理自己的言行舉止,讓自己永遠顯得知書達理,不驕不躁,而笨女人?則很少憑理智行事,經常將心裡的喜怒哀樂全部表現出來,一點都不帶掩飾的,顯得很任性。

姜曉霜的理智告訴自己:曹勝才是我最好的選擇,我已經堅持這麼久了,不能半途而廢,不能輕易動搖。

想著明天又是周六了,她決定明天再去看望一下曹勝的父母,給他們買點吃的、用的,陪他們吃個午飯,幫他們干點家務。

走他父母路線。

是她早就定好的計劃。

早在曹勝父母搬到徽州定居的時候,姜曉霜就決定了要走他父母路線。

因為她早就注意到曹勝雖然不太喜歡和父母同住,但其實很孝順,不僅特意給他父母買了一套別墅居住,平時他父母只要有點什麼事,打電話給他,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回去。

還有,他爸媽把那套別墅里的綠化全部挖了,種菜養雞養鴨,他也沒生氣。

別墅裡面,他爸為了掛臘肉,在廚房貼了瓷磚的牆壁上釘釘子,他見了,竟然也不生氣。

他爸媽平時對他的數落,他不僅不生氣,還能笑臉相對,甚至附和他們的話,說他們說的對。

凡此種種,都讓姜曉霜相信曹勝雖然在男女關係上,可能有點不檢點,但絕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孝子。

因此,她相信如果自己能深得他父母的喜歡,關鍵時候,他父母說一句話,她很可能就會擊敗所有競爭對手,和他走進婚姻的殿堂。

宿舍書桌邊。

姜曉霜坐在椅子上,用手機簡訊箱開始記錄明天準備買的東西。

「衣服、鞋子、阿膠、魚、肉——

依然是這個晚上。

曹勝坐在電腦前,全神貫注地碼字。

腦子裡除了書中的劇情、人情,再也沒有別的。

他沒時間去想和自己有關係的幾個女人,今晚在幹什麼?她們又在想什麼?

他沒那麼多閒工夫。

他只想把自己的作品寫好,他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相信:只要自己的作品不崩,自己的生活就不會崩。

只要自己的收入不崩,身邊的女人就算走了,自己也能找到更好的。

他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可能有點極端。

但人生的很多人和事,都很難平衡,所以,他覺得極端一點,也挺好,至少能給自己一個前進的方向。

而不至於面對感情、事業、家庭等等問題,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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