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懷孕了?(1/2)
談玉和姜曉霜還好,起碼她們和曹勝住在同一座城市,距離也不很遠,來曹勝這裡也方便。
最容易胡思亂想的,其實是身在魔都的錢真玉。
異地戀為什麼容易分手?
就是因為分隔兩地,平時很難見面,以前沒手機的時候,多是靠寫信聯繫,有時候信還寄丟了。
這幾年有手機了,打電話、發信息雖然方便,卻因為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通過對方的語氣或者文字來判斷對方的情緒。
雖然這兩年,隨著qq視頻功能上線,曹勝和錢真玉偶爾可以視頻通話,但終究是不太方便。
最主要是這幾天曹勝因為忙,已經接連一周多,沒有和錢真玉視頻通話了。
錢真玉打來的電話,也就每天午飯和晚飯時間,他有空接一下,簡單說幾句,他就想掛斷。
錢真玉三不五時,發信息過來。
曹勝也總是不能及時回復。
往往要等他半夜上床之後,才會回復一下,有時候見夜深了,乾脆就不回復了。
如此冷落錢真玉,他自己沒什麼感覺,因為他這些天,腦子裡想的不是小說,就是劇本。
因為忙,他根本就沒時間想東想西。
而在魔都工作的錢真玉呢?
她在親戚家的公司里上班,有獨屬於她個人的辦公室,平時工作其實挺閒的。
而閒————就讓她有很多時間胡思亂想。
你可以說她都是閒的。
但她最近心神不定、胡思亂想,卻是真的。
就像這天下午。
她喝著奶茶,坐在辦公桌後面,電腦上的工作報表,已經處理完了,手上暫時沒工作了,一邊喝著奶茶,目光就不自覺地看向電腦旁邊的手機。
今天中午她又給曹勝發了一條信息。
在信息里說自己這個周末可以去他那裡看他,問他歡不歡迎?
結果?
現在都下午3點多了,他還沒有回覆。
一他這是不歡迎我去看他嗎?
一為什麼?
是遇見比我更漂亮的美女了?
還是已經對我膩了?
去徽州給曹勝打工的念頭,突然從她腦中閃過。
她知道時間和距離,是感情的兩大殺手。
多少曾經愛得死去活來的情侶,隨著時間的流逝,勞燕分飛?
多少發誓永不分離的愛人,因為分居兩地,而淡了曾經濃烈的感情?
何況,她知道今時今日的曹勝,完全就是一個香餑,多少有點姿色的美女,都想爬上他的床,想成為他的女友,甚至嫁給他。
她一直待在魔都上班,根本沒辦法看著他,什麼時候他被某個女人徹底拿下了,她都渾然不知。
所以,她覺得去給他打工,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已經知道他的主業雖然是寫小說、寫劇本,但他這幾年在徽州已經有一些產業,有獨屬於他個人的公司。
而且還不止一家。
一我去給他打工的話,薪水方面,他肯定不會少給我。
一另外,如果我能幫他把公司打理得挺好,在他心裡應該能加分,應該會把我當作他的賢內助吧?
她現在雖然還沒能讓他對外公開他倆的關係,但她的目標一直是嫁給他,成為曹夫人。
一不過,去給他打工之前,得先跟他說一聲,他同意才行。
只是————
想到這兒,錢真玉的目光又看向桌上的手機。
心想:他最近都不怎麼回復我信息了,會同意我去他公司里上班嗎?
她有些頭疼。
「嘔————嘔————」
香江。
這天晚上,王祖嫻在刷牙的時候,忽然一陣噁心,接連兩次乾嘔。
她以為是刷牙的時候,牙刷搗深了,刺激到了喉嚨,當下暫停刷牙,穩了穩,感覺不噁心了,才繼續刷牙。
但,沒刷幾下,一陣噁心再次上涌。
「嘔————」
「嘔————」
她想忍住,卻總是忍不住。
接連乾嘔幾聲。
她抿著嘴、咬著牙,忍了片刻,終於忍住那股嘔意,但她已經不敢繼續刷牙,吁了口氣,打開水龍頭,沖洗乾淨牙刷,又漱了漱口、洗了把臉,然後打水去泡腳。
並沒有多想。
以為只是刷牙的時候,搗深了。
接下來兩天。
王祖嫻不時一陣乾嘔。
早上吃早餐的時候,乾嘔。
中午吃飯的時候,乾嘔。
晚上吃飯的時候,又乾嘔。
接連兩天都這樣,讓她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因為以前拍戲的時候,經常不能按時吃飯,她的胃出了點問題,偶爾胃病犯了,嘴裡就容易冒酸水、乾嘔。
她以為最近胃病又犯了,並且,這次的胃病恐怕比以前嚴重多了。
因為這兩天乾嘔的頻率有點太高了。
胃口也差得厲害,以前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大部分看了都會犯噁心,逼著自己去吃,往往吃著吃著,就會幹嘔、吐出來。
——
加上這個月1號的時候,張國嶸剛剛去世。
本來就讓她心有戚戚。
畢竟,張國嶸以前和她演過對手戲,彼此認識,關係還不錯,比她大的也不是很多。
張國嶸的去世,讓她意識到死亡離自己也許並不遙遠。
而現在,她胃病嚴重到這個程度。
心裡有了不好預感的她,約了一個私家醫院的醫生,第三天早上刷牙的時候,她又乾嘔了幾次。
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墨鏡,就去了那家醫院。
去的時候,她心裡忐忑,一路上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讓自己有面對任何噩耗的心理準備。
只是————
她約的醫生,將她最近的症狀詳細問了一遍之後,看她的眼神,變得有點奇怪,然後唰唰唰,寫了一張檢查單遞給她。
「王小姐!你先去驗個血吧!」
看病的時候,驗血是常規操作。
王祖嫻沒有多想,答應一聲,接過檢查單就出門,在助理的陪同下,去驗血窗口抽血化驗。
驗血的結果需要等。
哪怕她是大明星,也得等。
王祖嫻和助理坐在走廊長椅上,面無表情地等著。
一雙本來明亮的大眼睛,似乎也失去了神采。
看著不遠處的垃圾桶,她想到火葬場的骨灰盒。
看著不遠處一間辦公室上的門牌,她想到了墓碑。
看見走廊前面一個男子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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