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五指山下的…江眠？（1/2）
「江眠，你來了？」雪帝和冰帝抽空停下手段，兩人同時閃現到江眠身邊，一左一右凌空站位。
「情況怎麼樣？」江眠手捏劍指，七道極致光芒瞬間化作七道長虹，落在空間節點七處方位，死死束縛著空間節點蔓延。
「想要突破這空間節點，還需要從內部突破才行。」雪帝嘆氣道：「此事我們從長計議。」
「四周生靈都驅散了嗎？」江眠冷不丁的詢問道。
「基本疏散完成。」泰坦雪魔王龐大的身軀出現在三人身後，他的聲音大如洪鐘，響徹天地：「前輩請吩咐。」
「我進去看看，如果真勢不可當，那也是斗羅世界有此一劫。」江眠鄭重道：「到時候你們一定要通知武魂殿比比東知道，如果我不能回來，她是破局的關鍵。」
「你不能冒這個險。」雪帝攔住江眠，說道：「你距離那個級別只差臨門一腳，如果此時出了差池，我們都擔不起。」
「放心吧。」江眠微微笑道：「我還沒那麼容易去死。」
說罷，江眠化作流光直接沖入空間節點之中，他的身影很快被節點吞噬，但這節點就仿佛在等待江眠一般，他進去之後，空間波動瞬間消失，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饒是雪帝此刻都不免花容失色，為何此地瞬間風平浪靜了，那江眠還該如何出來？
「姐姐莫急。」冰帝輕輕挽住雪帝的玉手，低聲勸解道：「江眠吉人自有天相，空間節點既然如此異動，說明它正在此等待江眠，或許這正是江眠機緣所在。」
「你倒是看得清楚。」雪帝聽到冰帝的言語，情緒逐漸趨於平靜：「我方才有些關心則亂的意味了。」
「江眠是有福之人，既然能一路暢通無阻到現在，他肯定可以逢凶化吉。」冰帝輕輕摟住雪帝的楚腰，雪帝並沒有拒絕，或者說她此時的心思全然放在江眠身上了。
空間節點內，此地一片混亂無序，周圍星辰璀璨，江眠仿佛置身無垠宇宙，探手可摘星辰。
「神冢怎麼會變成這樣？」江眠虛空站立，不動如山，此刻以他九十九級的強大實力，空間波動已然拽不動他了，他也有機會觀察一番這空間節點到底是什麼樣子。
只見漫天之中，每一顆星辰，就是一座神明隕落所化的小空間，這裡就像宇宙深處未可知之地，蘊含了無窮生命，無盡機緣。
「你來了？」
江眠正愣神之際，一道渾身墨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身影仿佛穿著一身長袍大裘，臉卻是黑漆漆的猙獰做派，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經人。
「您是？」江眠趕緊作揖行禮，眼前這人雖然名不見經傳，但以江眠如今實力，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和眼前這個身影的差距宛若天塹。
而且冥冥之中，江眠似乎對眼前這位身影十分熟悉，總感覺他一直在跟隨著自己。
「你倒是沒讓本仙君失望。」黑影咧嘴笑道：「從你落到這副身軀，我便一直關注著你，怎麼樣，用著還順手？」
「難怪能覺醒精靈球武魂。」江眠再拜黑影，他恭敬說道：「想必我離開七寶琉璃宗前往星斗大森林的時候，背後那道若隱若無的關注也是您？」
「聰明。」黑影坦承不諱，江眠恍然大悟，他本以為那盯著自己的感覺是當年七寶琉璃宗的供奉熊青所為，直到今日，才算撥開雲霧見青天。
黑影繼續說道：「本仙君執掌萬業因果律，只不過被天上那群所謂的神祇聯手鎮壓在此地，我不甘心。」
「難怪我的思想會若有若無地思考這條虛無縹緲的成神之路，難不成是你一直在修正我的過去未來？」江眠震驚道。
「很聰明。」黑影大手一揮，江眠身上瞬間浮現出數不盡的絲線，它們互相交織在一起，密密麻麻數不清，也正是這些絲線的存在，才有了江眠這個人。
「當年，我一敵十一，結果被神界因果所影響，才不慎被封禁於此。」黑影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斗羅世界神力稀薄，我想破除禁制遙遙無期。」
「所以你就運用因果，將我從其他世界拉了過來？」江眠呵呵笑道：「所以我如今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您一手策劃？」
「那倒不至於。」黑影搖搖頭，誠懇說道：「只不過當你意志出現偏差時，我就會出手修正一番。」
「比如？」江眠問道。
「比如你想要繼承龍神神位，我就會用因果律前往未來替你修正一番，讓你只想繼承本仙君的能力。」黑影譏笑道：「不然你以為神界那些傢伙為什麼會盯上你。」
「有趣。」江眠呵呵笑道：「這萬業因果的力量，竟然會這麼強大？」
「這東西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黑影又是抬手一揮，剎那間整個空間節點出現數以兆計的絲線，他們來自每一顆星辰，數量之盛，令江眠都不禁頭皮發麻。
「道，天地，將法。」黑影笑道：「天地間只要有影響因果的存在，他們的未來都會被我主導影響。」
「實力弱的不敢反抗，所以你被神界那些傢伙合手跟封禁在斗羅世界了？」江眠打趣道：「難道因果之力就這些實力嗎？」
「膚淺。」黑影呵呵笑道：「因果律讓我在此地恭候有緣人，那些神祇將我封禁在此地，我將你請來，實行一系列事件，這又何嘗不是一條因果線？」
「當我干涉過多，所謂的因果律，也就在等待他另一個主人了。」黑影笑道：「那個人，就是你。」
「我應該怎麼做？」江眠詢問道。
「悟！」黑影笑道：「我也只能給你提示到這裡，因為如今的我，也只是因果律的傀儡罷了。」
「那我也會變成這樣嗎？」江眠有些擔憂地詢問道。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徹底掌握因果律這個傢伙了。」黑影笑道：「反正本仙君沒有做到，本以為成為了因果的主人，結果到頭來卻是因果的傀儡。」
「天下事天下人，熙熙攘攘，皆被一隻無形大手操控著。」江眠說道：「都說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就是因果律的威力吧。」
江眠繼續說道：「就算成為因果律的主人又如何，只要有因，必然會變成果，屆時不還是要被天下大勢裹脅而去，真想要做到超脫世間，太上無情，我可做不到。」
「這就是你的回答？」黑影笑問道。
「其實這都是您的試探罷了。」江眠呵呵笑道：「您若不想在此地，直接回到過去不就行了。」
「神界的詛咒永遠存在，那時候龍神還在，他們給我施加了時間法律。」黑影雙手負後，淡然道：「說到底，沒有一個人是無敵的存在，這因果律也不會允許出現一個無敵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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