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獲取第五魂環(2/2)
「這暗金恐爪熊的軀幹骨,你可以試著吸收了。」熊君從自身小空間內掏出一具散發著流光溢彩的軀幹骨,說道:「這是當年一隻十萬年暗金恐爪熊渡劫失敗留下的,我留著當個紀念,現在就給你吧。」
邪月驚的直接從馬車上站了起來,他嘴唇顫抖,雙目瞪的超級大,震驚道:「十萬年魂骨!」
江眠嘴角微微上揚,熊君當年就打算把這具軀幹骨給自己,可奈何江眠沒看上呀。
他的魂環都是凶獸級別,吸收低年限的魂骨反倒拖累他的修為屬性。
「多謝師父。」邪月撲通跪倒在熊君面前,使勁給熊君磕著響頭,熊君坦然受了三個響頭,便將他扶了起來:「我可提前給你說好了,我這老夥計還有一縷殘魂附在魂骨上面,你要是讓它不滿意,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想好了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邪月眼神十分堅定,他說道:「弟子不甘心落於人後,既然能夠提升實力,這點風險算什麼!」
「有氣魄,那你就開始吸收吧,我來替你護法。」熊君淡淡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多謝師父。」邪月抱拳行禮,當即盤腿坐下開始吸收這舉世無價的軀幹骨。
這具十萬年暗金恐爪熊軀幹骨,可以說真真切切的舉世無價了,十萬年暗金恐爪熊的實力比一般十萬年魂獸要強大數倍,非強大封號斗羅不可匹敵。
而且就算殺死十萬年暗金恐爪熊,可也不一定掉落魂骨,更何況還是稀有程度僅次於頭骨的軀幹骨!
軀幹骨增加的屬性覆蓋全身,不僅讓魂師肉身更加強悍,就連吸收魂環的年限都可以往後延退。
邪月吸收完這一枚十萬年軀幹骨,第五魂環至少可以吸收一枚三萬年魂環。
要知道三萬年魂獸的魂環,可是魂聖都不一定吸收成功的呀!
朱竹清看在眼裡,是既高興又有些羨慕呀,她在星斗大森林住了那麼多年,帝天也不曾送自己一塊魂骨,或許從始至終,自己就是外人。
胡列娜當然由衷地替自己哥哥高興,這十萬年魂骨,就是武魂殿都沒有,她哥哥得到如此機緣,當妹妹的哪有不開心的道理。
江眠細心地注意到朱竹清的狀態,他忽然從一旁摟住朱竹清,淡然道:「竹清,我想你會明白的。」
「我當然明白。」朱竹清撅了撅嘴,說道:「是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再怎麼抓也抓不住。」
「嗯。」江眠寵溺地摸著朱竹清,他忽然有些愧疚,當時帝天說給江眠一整套品階高級的魂骨,江眠沒有答應,現在想想,若是當時自己答應了,竹清說不定也能沾點江眠的光,順勢得到一兩塊魂骨。
「竹清,我不會委屈你的。」江眠語氣低沉又堅定:「他們有的,你終將會有。」
「我不要。」朱竹清搖搖頭,倔強地回答道:「我只靠我自己的努力,若是要依靠別人施捨才能獲得這東西,那我寧可不要這嗟來之食。」
江眠看著朱竹清那雙清靈的大眼睛,沉默不語,他尊重朱竹清的選擇。
「啊!」
邪月忽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江眠眉頭微皺,看向熊君:「怎麼回事?」
「正常。」熊君淡然道:「我那位老夥計開始試探他了。」
「邪月可是你的嫡傳弟子。」江眠嘆了口氣。
「我相信他。」熊君倒是十分胸有成竹的表示道:「我的弟子,不會被這一道坎給難住的,他想達到那個級別,這點困難才哪到哪啊。」
邪月又發出一道痛徹心扉的喊叫聲,他渾身毛孔張開,血汗不斷流出。
那具軀幹骨開始緩緩貼合邪月的身體,幾乎馬上就要融合成功了。
「哥哥。」胡列娜雖然擔心邪月,但還沒有莽撞地打擾邪月吸收魂骨。
朱竹清和江眠目不轉睛,若是邪月真出危險,江眠拼著反噬也得給他拽出來,自己有翡翠天鵝碧姬的治療術,大不了再救。
一道紅光沖天而起,邪月胸膛開始散發出流光溢彩,熊君一拍大腿,說道:「不愧是我徒弟。」
「成了。」江眠笑道:「邪月真扛得住一隻十萬年魂獸的殘魂衝擊啊。」
「畢竟是我的老夥計,還給我一點面子呢。」熊君哈哈笑道:「他感受到我的氣息在這裡,也就不好難為邪月了。」
「這力量。」邪月雙眼流著紅光,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股磅礴魂力在他體內不斷遊走。
「軀幹骨賜予你的魂力,應該是我們恐爪熊一脈的暗金恐爪。」熊君說道:「傷害雖然沒有我的撕天爪強,但也是殺力一等一的技能了。」
這也是江眠為啥不願吸收魂骨的原因,自己身上掌握著魂獸的所有魂技,根本用不著魂骨技能。
「我感覺我的魂力又提升了兩級。」邪月輕輕吐出一口氣,周圍瞬間波盪起魂力的波紋:「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你現在已經五十二級了?」江眠微微側目,他心中不由得產生危機感,看來自己回去得好好修煉了,再遊戲人間,自己就要被邪月超越了。
「師父,您看人家師父都給十萬年魂骨了,您看著也賞我點呀。」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赤王。
「好啊。」赤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師父您真給呀。」焱神色忽然亢奮起來,他揮舞著雙臂,哈哈笑道:「多謝師傅厚愛,弟子定然不辱使命。」
「來,你過來點。」赤王攥緊拳頭,放到焱面前:「你要的獎勵就在這裡。」
「師父,您別逗…」
焱還沒說完,赤王一記上勾拳直接打出暴擊,焱噗的一聲飛到空中,不偏不倚摔到馬車頂上。
「要努力沒有,要天賦還比不過人家,你還想要獎勵?」赤王怒道:「你什麼時候超越人家邪月一次,我自己從身上挖出一塊骨頭給你行不行?」
「我怎麼感覺赤王道心要崩潰了。」江眠十分不厚道地笑出聲來:「邪月,你太努力了,讓人家焱怎麼追趕你?」
「他和邪月比不了。」朱竹清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邪月付出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焱的天賦和邪月差不多,但論努力卻差太多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呀。」江眠感嘆道:「邪月,你著實讓我也感覺到了濃厚的危機感呀。」
「你說笑了。」邪月微微一笑,指著前面峭壁酷似鷹擊長空的峽谷說道:「前面就是神鷹峽谷,我們到了。」
江眠剛剛看向神鷹峽谷,旁邊就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粗獷聲音:「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