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獵殺十萬年魂獸,再探極北之地(2/2)
菊斗羅和鬼斗羅受傷不輕,同時朝著兩個方向摔去。
江眠和朱竹清正好接住菊斗羅月關,將他安置下來,而邪月和焱則屁顛屁顛地去接鬼斗羅。
轟!
鬼斗羅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邪月和焱舉著雙手,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你們!」鬼斗羅噗的一聲吐出一口土塵,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指著兩人怒罵道:「你們添什麼亂!」
「就是,你們耽誤鬼斗羅大人降落幹什麼。」江眠和朱竹清攙扶著菊斗羅緩緩走了過來,江眠嘴上不饒人,當即打趣道:「還不給人家鬼斗羅大人道歉。」
「你!」鬼斗羅氣的渾身顫抖,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因為他也不敢罵江眠,畢竟江眠身後有人撐腰,可不說點什麼,自己這封號斗羅的臉往哪裡擱?
「行了老鬼。」菊斗羅盈盈一笑,他輕輕拍了拍江眠和朱竹清的手,示意不用攙扶著自己:「你欺負幾個孩子幹什麼。」
「菊花關,你成好人了?」鬼斗羅走上前戳了戳菊斗羅的眉心,氣笑道:「回去請我喝酒吃肉。」
「放心吧,等教皇冕下辦完事情,少不了我們的好處。」菊斗羅微微一笑,說道。
「很快就結束了。」江眠看向比比東那邊的方向,低聲說道:「您二位就在這裡歇一會吧,困獸之鬥,臨死反撲,這時候再湊上去,不妙。」
「小傢伙言之有理。」鬼斗羅點點頭,對著邪月和焱說道:「看見沒,學著點,要多為別人考慮。」
「是。」邪月和焱悻悻回應道。
嗷!
隨著一聲慘叫,江眠知道,這場本就沒有懸念的戰鬥,要結束了。
比比東站在泰坦巨猿的身上,毫不留情地用蛛矛刺穿了他的心臟,濃郁的毒素注入泰坦巨猿體內,直接奪走了他的性命。
「老二。」天青牛蟒身上也早已傷痕累累,他怒吼一聲,釋放出一道臨死反撲的水柱。
魔熊斗羅跳到空中,輕而易舉接住這一擊,在毒素的作用下,天青牛蟒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兩枚紅色的魂環緩緩浮現,比比東眼神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渴望神色,她當即盤腿坐下,釋放出自己的第二武魂,開始吸收。
兩枚珍貴的十萬年魂環,對自己是多麼大的提升啊,她甚至都不敢想像。
江眠幾人走到現場,他看著這兩頭十萬年魂獸,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倒不是可憐他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若非朱竹清的等級不夠,他真想讓朱竹清把這兩隻魂獸給吸收了。
不過就算沒有這兩隻魂獸,他也早已經替朱竹清想好了以後的魂環如何安排。
畢竟江眠不可能將所有凶獸都捕捉,那頭十大凶獸排名第九的地獄魔龍王紫姬,要是日後能夠獻祭成為朱竹清的魂環,等到朱竹清成神,也未必不是好的歸宿。
「我能成長到老師的境界嗎?」胡列娜看著正在吸收兩枚十萬年魂環的比比東,她喃喃說道:「老師是我不可逾越的高度。」
「也沒高多少。」江眠呵呵一笑,拍了拍胸脯說道:「娜娜姐,有朝一日,你一定能夠成長到教皇的地步。」
有我江眠在,還能讓你的等級低了?
「等我回去,一定要努力修煉。」胡列娜暗暗下定決心,江眠看著香汗淋漓的比比東,只感覺身上有些躁動。
難怪千尋疾要強行霸占她,這也太美麗了,真不知道「玉小肛」那個廢物是怎麼讓比比東愛得死去活來的,自己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開導開導比比東。
只可惜現在的江眠才十二歲,什麼也幹不了,只能慢慢打基礎,等到成年,再一網打盡。
「呼~」
比比東吐出一口清氣,她只感覺自己現在神清氣爽,畢竟自己同時吸收了兩個十萬年魂環,若非擁有羅剎神考核作為基礎提升身體韌性,她才不敢如此行事。
比比東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江眠,江眠嘴角微微上揚,他淡淡說道:「教皇,我們能聊一聊嗎?」
「哦?」比比東頗感興趣,江眠給他的她印象一直是那種膽大包天的人,誰讓江眠有實力呢。
「請跟我來。」江眠自顧自走向冰火兩儀眼,比比東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也跟著江眠走了過去。
兩人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來到了冰火兩儀眼處。
江眠率先開口說道:「比比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難道不是江眠嗎?」比比東神色如常,淡淡說道:「江眠,你在故弄玄虛?」
「沒有。」江眠搖搖頭,淡然道:「我只是想讓你懸崖勒馬。」
「何出此言?」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參加羅剎神的考核嗎?」
江眠語出驚人,這一句話直接讓比比東驚為天人:「你怎麼知道!」
比比東眼中逐漸展露殺氣,江眠卻早已將熊君和赤王的精靈球攥在手裡:「因為,我是龍神的化身。」
「龍神?」比比東將信將疑。
「不錯。」江眠一本正經地說道:「龍神是所有魂獸的主上,也是神界唯一的至尊神祇,這些都是神界的過往舊事,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何以見得?」比比東淡然道:「你給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這麼多魂獸強者,為何會聽命與我?」江眠呵呵笑道:「我知道你的志向宏大,但想要成就你的霸業,首先就得清清你心裡那骯髒的情慾。」
「什麼意思?」比比東忽然有些發怒,仿佛江眠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那個噁心的偽君子,玉小剛。」江眠提起這個名字,都感覺嘴裡臭了幾分:「他是什麼東西,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你不准說他。」比比東怒道。
「拿著武魂殿的知識,去偽裝成自己的東西。」江眠依舊不依不饒:「自認為自己學識淵博,其實是盜取別人成果的人渣。」
「我告訴你,我若是千尋疾,我也會做出和他一樣的行為。」江眠說道:「只不過不會像他那麼極端。」
「你怎麼知道。」比比東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她也是女人呀,自己最深處的傷疤同時被江眠揭開,無論是誰情緒也會有所崩潰吧。
「玉小剛就是個噁心人的蛆蟲。」江眠一副吃到屎的表情:「我提起他我都覺得噁心,你要真就只有這點出息,我看你日後也沒什麼成就。」
比比東眼淚奪眶而出,俊美的臉頰上出現兩道淚痕:「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因為我就是龍神。」江眠仿佛傳銷詐騙的頭子,他伸出雙臂,淡淡說道:「天地間的一切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該怎麼辦?」比比東癱軟在地,她拽住江眠的衣袖,哀嚎道:「我放不下他,我做不到呀。」
「你親手將玉小剛殺了,事情就會完美解決了。」江眠呵呵一笑,他握住比比東的手,說道:「本龍神從不說謊,你要是想要成功,就該臣服在本龍神的腳下。」
比比東瞳孔顫抖,連帶著她看向江眠的眼神都畏懼了幾分,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滴水不漏啊。
他才幾歲,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而且還有那麼多魂獸強者聽命於他,這都是比比東親眼所見。
莫非,他真是他口中的那個龍神?
「龍神大人。」比比東眼底閃過一絲果決,她忽然向江眠表露出真心:「我願意臣服在龍神大人的腳下,做您的僕從。」
不對!
江眠心中咯噔一聲,這比比東怎麼可能會臣服自己,開什麼玩笑,她是什麼人,行事果決辦事毒辣的女帝啊!
江眠只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是比比東的緩兵之計,她想要成就一番大業,肯定要收攏一切能收攏的力量。
而江眠不管是不是龍神,他能夠號令魂獸界的頂尖強者這一點做不了假,再說此地就他二人,比比東假裝臣服又能如何?
在沒人的地方放下身段來換取一個實力強大的幫手,這筆買賣無論如何也不虧本。
江眠自然心知肚明,他也十分知趣,趕緊把比比東從地上扶起,笑道:「在外面,您還是教皇冕下。」
這一句話也算給比比東吃了個定心丸,江眠的意思很明白,剛才我之所以把你單獨叫過來,以至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不過江眠的話還有一層意思,在外面你是教皇冕下,當沒人的時候,你就只能是我的僕從。
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論起耍心眼誰也不恐多讓。
「下次你遇到玉小剛,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江眠語氣忽然冰冷,說道:「如果你下不去手,那我就解決你。」
「是。」比比東看著江眠,只感覺這傢伙說的不像假話,自己現在還沒有達成羅剎神位,若是江眠真想殺自己,恐怕自己不死也得掉層皮。
「魂師大賽還有兩年才舉辦對嗎?」江眠說道:「到時候會有一隻十萬年的魂獸參加比賽,你要是感興趣,可以拿下,不過得經過我的同意,你才能吸收魂環!」
「龍神主上是要保護它嗎?」比比東詢問道。
「不是,是好好折磨他。」江眠臉上露出陰暗的表情:「你記住,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是敢陽奉陰違我的命令,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比比東點點頭,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江眠知道,比比東此刻在權宜自己,她怎麼可能臣服自己。
「我們出去吧,記得讓人把這冰火兩儀眼看住。」江眠吩咐道:「我會請來一個強者接手,這些草藥的價值不可估量,對提升魂師等級有極大的幫助。」
「我明白了。」比比東站起身來,恢復成那個睥睨天下的教皇冕下,江眠嘴角微微上揚,等到時候讓帝天把萬妖王派來鎮守這冰火兩儀眼,以這方寶地的奇妙,想必萬妖王的實力也能提升迅速。
比比東和江眠走出冰火兩儀眼,此時眾人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剛才比比東在進去的時候就已經用魂力隔絕了外界,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兩人在裡面說了什麼。
「菊斗羅,你看守著這冰火兩儀眼,不得有任何人進入。」比比東說道:「違者殺無赦。」
「是。」月關抱拳領命。
「竹清,你也快突破到魂宗了吧。」江眠徑直走到朱竹清的面前,說道:「教皇冕下說了,你有什麼需求直接給她說就行,教皇冕下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辦。」
江眠這一番言論,直接弄得比比東眼皮有些跳動,他是真敢指揮自己啊!
江眠不以為然,你比比東真臣服還是假奉承他可不在乎,能辦事就行。
「江眠,速來極北之地。」
江眠耳邊忽然想起雪帝的聲音,他環顧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而且那一句之後,便再無動靜。
雪帝出事了?江眠冥冥之中有些不安,以雪帝將近七十萬年的修為,能有什麼事?
他江眠實在想不到,可為了安全起見,江眠還是打算去一趟極北之地。
「教皇冕下,我要去一趟極北之地,你放心,我會把那兩位強者留下的。」江眠釋放出熊君和赤王,吩咐道:「你們安心跟著教皇,我要去極北一趟,很快就回來。」
「你自己去嗎?」赤王率先說道:「不行,我絕不答應,你不能有任何閃失。」
「此行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江眠寬慰道:「不過你們放心,還有瑞獸跟著我呢,沒有什麼問題。」
赤王和熊君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說。
以瑞獸如今的實力,比起赤王也絕對不恐多讓,但他們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在極北之地還有那位等著我,你們怕什麼。」江眠無奈,只能把雪帝搬出來,熊君和赤王這才同意江眠的安排。
「竹清,你好好跟邪月他們修行。」江眠思慮再三,決定不帶著朱竹清了,畢竟此番是雪帝召喚自己前去,是福是禍還尚未可知,他肯定不能帶著朱竹清冒險。
「早歸。」朱竹清沒有說什麼,或許她在眾人面前就是這樣的冰冷。
江眠捏了捏朱竹清的臉頰,笑道:「肯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想看到已經是魂王的竹清。」
「各位,替我照顧好竹清,江眠在這裡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