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不會再離開了（1/2）

數天之後，長老殿內。

「江眠。」幻境中，千仞雪一襲天使神裝，手持天使聖劍，看著眼前面目猙獰，身形不斷扭曲的江眠，神色中充滿說不出的複雜。

「千仞雪，我就在這裡。」江眠的聲音帶著魔性的干擾，千仞雪頭痛欲裂，眼中景象不斷旋轉變化：「江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千仞雪對江眠的感情可謂極其複雜，尤其是江眠對她的態度，那種曖昧不清，模糊不明的態度，令她感覺極為落差。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千仞雪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天使神力一劍揮出，江眠瞬間被一分為二，身體化作一灘血肉癱倒在地。

「你真捨得嗎？」江眠的聲音再次傳來：「雪兒，你真要和我一刀兩斷？」

「你，我。」千仞雪顫抖著雙手，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我好疼啊。」江眠的聲音不斷迴蕩：「雪兒，你真捨得呀！」

「江眠！」千仞雪忽然聲淚俱下，她無力的癱軟在地，江眠的身體重新恢復，緩緩走到千仞雪的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那張精緻無瑕宛若上帝無限造物的臉頰抬起。

「可惜啊。」心魔江眠猛地抬起右手，衝著千仞雪心窩掏去，千仞雪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力量，兩行清淚不自覺流下。

「你區區一個心魔，也敢動她？」

江眠的聲音忽然從千仞雪身後響起，心魔江眠的手臂停滯在半空中，便不能往前寸進。

「江眠！」千仞雪猛地回過頭，兩行清淚還掛在臉頰，看上去楚楚可人，我見猶憐，她神色欣喜若狂，但很快又悵然若失了起來。

江眠一身紅袍獵獵作響，右手死死握住心魔江眠的手腕：「小子，你是自己散去，還是我幫你散去？」

「你怎麼能！」心魔江眠大吃一驚，他不敢置信地咆哮道：「你已經達到那個級別了？」

江眠冷哼兩聲，若非江眠沒有達到那個級別，千仞雪的心境他如何能夠進入並且干預，他如今掌握因果律，天下宇宙，過去未來，將無不可去之地！

因果脈絡千千萬萬，億兆分布，萬事萬物變化規律都離不開這兩個字：因果！

「好，好好。」心魔江眠會心一笑，他默默收回手，苦笑一聲，化作飛灰煙消雲散。

「江眠，你回來了？」千仞雪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一直需要自己仰視的存在，似笑非笑道：「你已經，成功了嗎？」

「這並不是我。」江眠微微一笑，將千仞雪拉起來，笑道：「這只是這一條因果脈絡線上存在的我。」

「什麼意思？」千仞雪愣在當場，她有些詫異的說道：「也就是說，這是你的分身？」

「這就是我。」江眠呵呵一笑，說道：「也可以說是我的分身吧，不過這樣的分身無窮無盡，每一個都是真我，每一個都是分身。」

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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