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論起抽象他們還是太保守了!(求月(2/2)
「看了這張畫之後,我們才了解什麼是解構主義啊!」
「我們做的那些實驗畫作,看起來都還太保守了。」
「是啊,而且暫且不論這種繪畫風格如何,我甚至覺得,周老師的繪畫水平絕對是頂級的!」
「包括眼前這個人物的形態,表情,還有那種過分傳達的細節描寫。」
「都是我們正規的手法,而且很傳統,除了所有的東西像是拼湊起來的一樣,但是每一個個體,每一個分支單獨的拿出來,都絕對算得上是頂級的畫作。」
「這太不可思議了,周老師的繪畫水平絕對是很高的,不,應該是極高!」
就連霍教授也是點了點頭。
確實啊。
周老師的水平幾乎是毋庸置疑的,高但是沒有想到畫這種油畫也能夠畫得如此傳神。
他還以為周老師只是在工作之餘或者說是放鬆的時候,只是練習一下國畫的創作。
畢竟上一次是真的用國畫驚艷了他。
那可是他的本專業啊!
沒想到如今,這種西方畫風格的畫作,也都能夠畫得很好。
就連剛剛他看到了一位專門教油畫的老師也在不斷的極力稱讚。
那豈不是說。
周老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學貫中西?
那可是大師級別才能夠享有的盛名!
或者說。
周老師的水平真的達到了大師級別?
這絕對是一位寶藏級別的人物,只是唯一可惜的是,周老師不能夠進入他們美院作為教授了。
畢竟周老師可能真的看不上。
但他還是試探性的開口。
「不知道周老師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美院教學?」
「可以啊。」
這一下就連霍教授都是愣住了。
周老師的水平如何,那先放到一邊。
周老師居然能夠看上他們美術學院?
「所以你打算讓我教什麼,教國畫?素描?動漫?動畫設計?還是工業美術?」
「我都可以教的。」
「啊?可是美術學院只能給很低的工資啊。」
「沒事啊,教書育人,我幾乎從來是不會拒絕的。」周越也是笑著。
當然了,還有一些國外的高校或者是國內的一些高校的建築學院,來請他去做兼職教授,他還是拒絕了的。
因為覺得根本沒有必要。
畢竟,大部分人,他們要學的是最基礎的東西。
那他講的力學之類的東西,就像是空中樓閣一樣,根本沒有人會去仔細的聽。
而且也根本沒有必要去由他來講授。
基本一個博士研究生水平就已經足夠教那些大學了。
他肯定是要教頂級人才的,只有這些人才能夠把他的學術帶下去,這些人可能小部分會去其他的行業,大部分都會留在這個行業內部。
因為他們就是能夠把這個行業做到頂級的人才。
而且名校出身,基本上也都是用人單位,或者說是學術機構搶著要的。
因為這些人基本上都能夠留在這個學術圈內,或者說這個行業內,即便是每個人只繼承了他一星半點的學術內容,那也算是傳承了下去。
也不枉費他教了那麼多的東西。
所以啊,一般的名校或者說是建築學科比較強勢的大學過來邀請他去講座,或者說直接去授課之類的,他也不會去拒絕。
如果建築學科沒那麼強勢,那他覺得還是沒有必要去耽誤別人。
畢竟別人學的一切東西,幾乎都是為了就業才準備的。
而且大多數都會去分散到各個行業。
因為建築行業就這麼多崗位。
但是華國美術學院這種美術學院,他覺得還是可以來上課的。
無非就是多跑一個地方而已。
對他而言也沒有什麼損失。
高英傑更是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周老師,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以前是以前啊,以前和美術學院還不太熟悉,現在倒是完全可以了。」
「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周老師可以試課嗎?」
「自然是可以。」
「不過我講課幾乎不用書的,可以到時候都來聽。」周越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活,但是這個活他還是比較喜歡接受的。
畢竟,教書育人他還是很喜歡的。
他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追求了,以前喜歡追求影響力,現在,可能影響力對他來說唾手可得。
看著眼前的這幅畫。
霍教授覺得有些感慨,「我覺得周老師可以開一門解構主義的課。」
周越也是笑了笑,「事實上我覺得解構主義,是要建立在一個東西上面的,而不是直接研究這種抽象的東西。」
「就比如說我畫的這幅畫,其實每一個結構都有著自己想要表達的內涵,然後把他們合在一起之後,你會覺得有一種很舒適的違和感。」
「覺得既抽象又立體,既違和又合理。」
「那是因為每一個結構都很完整,都很有自己的特色,或者說每一個細節和整體,都有其獨特的概念。」
「也就是說,把基礎的畫畫好,然後多找一些自己的表達方式,或者說想到哪裡畫到哪裡,這就是解構主義,其實也不是一種新的概念,和我們異想天開的時候,想畫出來的東西也差不多。」
「所以周老師想講基礎課?」
「可以啊,進階的課程也可以。」
「總而言之,如果霍教授信得過我的話,那我什麼都可以講,雖然說不是科班出身,但,其實我對於文學也不是科班出身,現在依舊是寧大文學院的教授。」
霍教授感嘆了一下,「那周老師自己決定吧。」
「先逛一下畫展,到時候我們再細細研究。」
「好啊。」周越點了點頭。
事實上,有了周越這幅畫之後,他們那些實驗的畫作幾乎已經就瞬間落於下風。
因為他們所理解的解構主義,依舊是很片面的。
覺得只要把畫畫的抽象就可以了。
但是周越告訴他們,其實,解構,只是雜亂無章的結構,但是每一個個體仍然有著其鮮活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