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遼西銀行，銀元之父（1/2）

李睿的雷霆手段，迅速在整個遼西，掀起了一場禁毒風暴。

數日之內，十幾名被查出私藏和吸食「福壽膏」的士兵與流民，被當眾處決。而那個販賣的南方行商，及其同夥，也在「夜狼」的酷刑之下，招供出了一切。

果不其然，這背後，正是那些在漕運改革中，利益受損的江南鹽商和漕幫勢力，在暗中搞鬼。他們妄圖用這種最陰毒的方式，從內部瓦解掉李睿的統治根基。

對於這些幕後黑手，李睿暫時沒有精力去處理。他只是將所有的口供和證據，都整理成冊，交給了即將南下的「護漕營」將領，並附上了一句話——

「血債，需要血償。」

在用鐵與血，暫時震懾住了福壽膏的滲透之後，李睿立刻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那個，更加棘手，也更加根本的問題之上。

——貨幣。

遼西總兵府，新建成的議事廳內，氣氛異常的凝重。

李睿麾下所有民政和商業領域的核心成員，都聚集於此。李月、王老三，以及那幾位從「周氏商行」派來的、經驗豐富的大管事。

所有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堆，從市面上收集來的、成色各異的銅錢。有朝廷發行的「正幣」，也有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私鑄劣幣。

「諸位都看到了。」李睿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這就是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難題。劣幣，正在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商業體系。長此以往，民間的交易，將徹底失去信用。我們的商品，運到關內，換回來的可能就是一堆毫無價值的廢銅爛鐵！」

「大人說的是。」一名來自「周氏商行」的，姓錢的老管事，撫著鬍鬚，一臉愁容地說道，「此事，非止遼西，實乃我大明朝，百餘年來的頑疾。朝廷屢次下令，嚴禁私鑄，卻收效甚微。究其根本，還是因為……缺銅。」

「銅料稀缺，官府鑄錢的成本，甚至超過了銅錢本身的面值。而民間私鑄，則可以往裡摻雜大量的鉛、鐵，牟取暴利。只要這利還在，私鑄，便禁之不絕。」

他的話，說到了問題的根子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李月焦急地問道，「難道，我們以後做生意，都只能用白銀來結算嗎？可那些小額的交易，又該如何是好？」

用白銀交易，不僅需要反覆稱重、鑑定成色，極其不便，更會將大量的普通百姓，排除在商業活動之外。

整個議事廳，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皺著眉頭，卻想不出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辦法。

就在這時，李睿卻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愁容，反而，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既然舊的錢已經爛了。」

「那我們，為何不……自己造一種，全新的錢呢？」

「什麼？！」

他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自己造錢？！

「大人！不可啊！」錢管事第一個，站了起來，大驚失色，「私鑄貨幣，乃是等同於謀反的大罪啊！此事，萬萬不可！」

「是啊，大人！這要是傳到京城，那些言官，怕不是要用唾沫星子，把咱們給淹死！」

反對聲，此起彼伏。

「誰說，我要『私鑄』了？」李睿微微一笑，反問道。

他走到一塊早已準備好的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筆，寫下了四個大字。

——「遼西銀行」。

「我不造錢。」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感，「我，只發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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