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總兵的震撼，遼西變天（1/2）

捷報，如同插上了翅膀，在戰鬥結束的第二天，便飛抵了寧遠衛的總兵府。

當祖大壽從信使手中，接過那份由李睿親筆所書、還帶著一絲淡淡硝煙味的戰報時，他正與陳千總等幾位心腹將領，在沙盤前，推演著即將到來的、與後金的決戰。

他拆開火漆，展開信紙，目光迅速地，在上面掃過。

起初，他的臉上，還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平靜。

但漸漸地，他的眉頭，開始緊鎖。

隨即，他那雙虎目，猛地睜大！瞳孔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最後，當他看到信紙末尾那一行行冰冷而又充滿了血腥味的戰果統計時，他那隻身經百戰、早已穩如磐石的手，竟然都忍不住，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這……這……」

他抬起頭，看著同樣一臉驚愕的陳千總，聲音都帶著一絲乾澀。

「……全殲？！」

「全殲！」

戰報上，這兩個字，寫得力透紙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黑風口設伏，月牙灣決戰。

以麾下兩千步卒，對陣喀喇沁部三千精銳鐵騎！

此戰，陣斬敵酋蘇赫，擊殺敵軍一千八百餘人，俘虜近千！

而己方……己方傷亡，不足兩百！

繳獲戰馬三千餘匹，牛羊過萬，各類皮毛、物資，不計其-數！

「嘶——」

當祖大壽將這份戰報，傳閱給在場的將領們時，整個議事廳內，響起了一片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份輝煌到近乎夢幻的戰績，給徹底驚呆了！

「以步勝騎……傷亡不足兩百，全殲三千敵寇……這……這怎麼可能？！」一名游擊將軍，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戰爭觀，都被徹底顛覆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步兵在野外，面對同等數量的精銳騎兵，能結陣自保，不被衝垮，就已經算是天大的勝利了。

而李睿，竟然……竟然是以步兵為主力，在野戰中，將一支數倍於己的蒙古鐵騎，給吃干抹淨了？！

這已經不是勝利了，這是……這是神話！

「火炮……是火炮！」陳千總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指著戰報中，關於「炮火洗地」的那段描述，聲音都有些顫抖，「還有那連發手弩！李老弟……他是用我們聞所未聞的、鋪天蓋地的火力，先將敵人的士氣和陣型，徹底摧垮！然後再用他那堅不可摧的步兵方陣，進行最後的收割！」

「這……這是一種全新的戰法！」

祖大壽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那份戰報上，緩緩地摩挲著。他的腦海中，卻在瘋狂地，進行著一場推演。

如果……

如果將戰報中的「蒙古騎兵」，換成後金的「八旗鐵騎」。

如果將戰場，從狹窄的月牙灣，換成遼西平原上任何一片開闊地。

結果……會是如何？

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答案，漸漸地，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依舊是……碾壓！

後金的八旗兵，雖然比蒙古騎兵，紀律更嚴明，甲冑更堅固。但他們，同樣是血肉之軀！

在那種毀天滅地般的炮火覆蓋下，在那種密不透風的箭雨洗禮下，他們又能比那些蒙古人，多撐上多久？

而當他們好不容易衝到近前，面對的，卻又是那種如同鋼鐵烏龜殼一般，毫無破綻的步兵方陣……

祖大壽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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