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接管錦州，抄家與整編（1/2）

趙廷臣的人頭，被李睿的親兵用長槍高高挑起。

當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出現在混亂的戰場上時，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趙氏親兵，都徹底崩潰了。他們的主帥已死，他們的陣型已被衝垮，他們的士氣早已蕩然無存。

「將軍死了！快跑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調轉馬頭，向著黑暗中逃去。

這個舉動，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引爆了全軍的潰敗。殘存的數百名敵軍，再無半分戰意，如同沒頭的蒼蠅，四散奔逃。

「降者免死！頑抗者，殺無赦！」

李睿麾下的將士們，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勸降聲，如同催命的符咒，敲打在每一個逃兵的心上。

最終，除了少數逃入深山，大部分的潰兵，都在絕望中，扔下了武器，跪地投降。

一場以少勝多的、堪稱教科書級別的伏擊戰，至此，以李睿一方的完勝而告終。

清點戰果，護衛營自身傷亡不足五十人，卻幾乎全殲了趙廷臣麾下兩千精銳。此等戰績，若是傳揚出去，足以震動整個遼東。

李睿沒有時間慶祝勝利。他看著那些跪在雪地里，瑟瑟發抖的近千名俘虜，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王三哥，」他冷聲下令，「將這些俘虜，全部繳械，分批看押。所有百總以上的軍官，一律就地處決！以儆效尤！」

「是！」王三哥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悽厲的慘叫聲，很快便在寒夜中響起，又迅速歸於沉寂。

做完這一切，李睿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蟄伏的城池——錦州。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現在才剛剛開始。

趙廷臣雖死，但他在錦州城內經營多年的黨羽和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此刻的錦州城，必然是一片混亂。自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的手段，掌控住全城局勢，否則，一旦城中生亂，或者消息傳到巡撫那裡，自己就會陷入極其被動的境地。

「二牛！」李睿喚來另一名心腹大將，「你立刻從俘虜中，挑選出兩百名看起來最老實、也最怕死的，讓他們換上我們的衣服，打亂編制，混入我們的隊伍中。」

「然後，你率領這支七百人的『大軍』，舉著趙廷臣的將旗，連夜趕往錦州南門！記住，要大張旗鼓，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是『趙將軍』打了『大勝仗』，凱旋歸來！」

「啊？大人，這是……」二牛一愣，沒明白李睿的用意。

「這是……詐城。」李睿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謀略的光芒，「趙廷臣夜襲，城中守軍必然不知情。他們只知道將軍出城辦事，此刻看到將軍的旗幟回來，又是在黑夜之中，戒心必然降到最低。只要能騙開城門，錦州，便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高！實在是高啊！」二牛恍然大悟，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三哥，」李睿又轉向王老三，「你率領剩下的人，打掃戰場，看押俘虜，將所有繳獲的戰馬、兵甲、物資，全部收攏。天亮之後，再押送著那些被我們『俘虜』的『趙將軍親兵』，緩緩向錦州進發。記住，要做出一副我們打了大勝仗，押送俘虜的樣子。」

「我，則親自帶著十名最精銳的弟兄，混在二牛的隊伍里，作為奪門的第一梯隊！」

計劃已定，大軍立刻分頭行動。

……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支打著趙廷臣將旗的「凱旋之師」，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錦州南門之下。

「快開城門！趙將軍得勝歸來！在黑風口全殲了李睿的先頭部隊！」二牛模仿著趙廷臣心腹的口音，對著城樓上高聲喊道。

城樓上的守軍，睡眼惺忪，探出頭來。他們借著火把的光，看到下方確實是自家將軍的旗幟，人數也對得上，而且還押著一些穿著軍械司服飾的「俘虜」，頓時疑心盡去。

畢竟，誰也想不到，自家的將軍，會在一夜之間，兵敗身死，連老巢都被人端了。

「快！快開城門！迎接將軍凱旋！」

沉重的城門，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

就在這一瞬間！

「動手！」

一聲低喝，從隊伍中響起。

早已準備多時的李睿，如同離弦之箭，第一個沖了出去！他身後的十名精銳，緊隨其後，手中的連發手弩，對著門洞內那些毫無防備的守軍，就是一輪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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