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斬首行動，帝國崩潰（2/2）

「怎麼回事？是南朝人發動總攻了？」

「我們的主力呢？大汗呢？為什麼沒有人發號施令？」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軍心動搖的瞬間，陳千總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令旗。

「炮兵營！」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穿透力，「目標敵軍帥帳、糧倉、中軍大旗！三輪急速射！開炮！」

「轟！轟！轟！轟！轟！轟！」

數十門早已校準好諸元的「赤龍」炮同時發出了怒吼。致命的「開花彈」如同雨點一般精準地覆蓋了敵軍最核心的指揮區域。一場與廣渠門之戰如出一轍的、單方面的「外科手術式」打擊再次上演。敵軍的指揮體系在瞬間就被徹底地摧毀。

緊接著不等敵人從炮火的轟炸中回過神來。

「第一營！第二營！鐵壁槍林陣！全軍突擊！」

兩千名身披重甲、手持長槍的鎮遼軍步兵邁著整齊劃一的、如同大地脈動般的沉重步伐，如同兩堵無可阻擋的鋼鐵之牆向著那片早已陷入了混亂與火海的敵軍大營緩緩地卻又堅定不移地碾壓了過去。

……

而另一邊在遼東灣那冰冷的海面之上，一場更大規模的「封鎖」與「絞殺」也同時展開了。李睿的「玄鳥艦隊」如同幽靈一般早已在夜色的掩護下徹底地封鎖了從大凌河口到遼河口的所有入海口。

當那些從陸地戰場上僥倖逃脫企圖通過海上逃回遼東半島的後金殘兵敗將們乘坐著他們那些簡陋的小船剛剛駛入大海時，迎接他們的便是數十艘如同黑色魔神般的「飛剪船」和「鎮遠級」鐵甲艦以及那數百門黑洞洞的、早已饑渴難耐的「赤龍」炮口。

「開炮。」

旗艦「鎮遠號」的艦橋之上，李睿這位剛剛才從「天穹號」空天母艦上返回的整場戰役的總導演面色平靜地下達了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命令。

「轟！」

萬炮齊發！整個遼東灣的海面在這一刻都仿佛被煮沸了。

……

崇禎十年的秋天對於大明而言是一個充滿了奇蹟的季節。而在史書之上這場在後世被稱之為「遼西決戰」的戰役則被用一種近乎神話般的筆觸記錄了下來。

「……崇禎十年九月，遼西總兵李睿以『空地協同，海陸一體』之神術於大凌河畔陣斬後金偽汗皇太極於萬軍之中。」

「……其後明軍主力與鎮遼軍三路合擊大破金軍主力於松山、錦州一線。是役斬敵八萬，俘虜十萬，後金八旗主力盡沒於此。」

「……史稱『大凌河之變』。此戰之後遼東局勢徹底逆轉。大明自立國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將戰爭的主動權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當然此刻的李睿並沒有心思去關心自己在史書上將會留下怎樣的名聲。他正站在「天穹號」那巨大的吊艙之內看著腳下那片正在被炮火與鮮血徹底清洗的土地。他的身邊是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團眼中卻依舊充滿了無盡的驚駭與不甘的曾經的「草原雄主」愛新覺羅·皇太極。

李睿緩緩地蹲下身將他口中的布團取了出來。

「感覺如何？」他看著這個在另一個時空本該是自己最終宿敵的男人淡淡地問道，「愛新覺羅先生，從雲端之上俯瞰自己帝國崩潰的風景還算壯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