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高論(2/2)
如果他不是站在皇帝的位置,很多操作根本就發現不了。
逃稅、避稅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門,更是有大量專業人士參與其中,往往能把審查人員繞得暈頭轉向,甚至不是那種超凡天才都很難發現其中馬腳。
最噁心的是作為普通官員,即便發現了其中馬腳也很難處理,幾經申辯往往就是十幾年過去了。
這個時候對方的手段也已經推陳出新,結果往往是徒耗光陰。
而且那些商人並不希望向公開自己的情況,他們覺得這是被迫外泄自己的商業機密。
弗蘭茨決定幫他們改一改自己的臭毛病,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是要將經濟大權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
弗蘭茨雖然進行了多次稅制改革,取消了保稅人、地主代收等落後的制度,但收稅依然十分困難,偷稅、漏稅的情況十分普遍。
而且有些東西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哪怕是1848年那樣的大清洗下這些陋習依然頑固地生存了下來。
對此弗蘭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靠水磨工夫一點點的祛除積弊。
不過奧地利帝國國內早就對俄國不滿,很多人都希望能從俄國人手中奪取多瑙河的控制權,或者是用強力保證貿易的自由。
至少可以懲治一下那些俄國不法商人.
施瓦岑貝格聽後頓時頭疼起來,怎麼這群英國佬對奧地利帝國的癥結這麼了解,每次都能做到精準打擊。
「您說的對。但我大奧地利帝國自有國情在」
喬治·維利爾斯笑了笑,他也知道聯俄是奧地利帝國的既定國策,但是更清楚這個所謂的神聖同盟早就是千瘡百孔、四處漏水。
在喬治·維利爾斯看來奧地利和俄國的同盟可不是大壩上有幾個螞蟻洞,而是螞蟻洞偽裝成的大壩。
自己費了這麼大功夫還是沒能摧毀這個水壩,真是作為外交官的恥辱。
「親王閣下,如果貴國願意為了歐洲和平而盡一份力,那麼我們英國願意支持貴國取得它。」
施瓦岑貝格對於這種畫餅已經免疫了,雖然他也很討厭俄國,但是要是想獲得多瑙河出海口,那就等於截斷了俄國的巴爾幹命脈。
這不用說,他也知道結果。俄國必然會和奧地利帝國死磕到底,神聖同盟也就不復存在了。
「維利爾斯先生,您是在唆使我們背叛盟友。」
喬治·維利爾斯笑著搖了搖頭。
「這並非背叛,只不過是為了歐洲和世界的和平做的一點小動作而已。據我所知神聖同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攻守同盟。
奧地利帝國的義務也只有在法國進攻某一國家時才有出兵的義務,然而在1848年貴國遭受法國襲擊時,俄國並未按約定出兵。
這已經可以視為是俄國先背棄了盟約,在俄國發起戰爭時奧地利帝國完全可以採取中立,此行為並不算是違反盟約。
這不僅合法,而且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