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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3章 截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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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由於市場上充斥著大量里昂絲綢,所以威尼斯絲綢反而成了稀缺品。

僅此一項每年就能給奧地利帝國多帶來近3000萬弗羅林的利潤,如果再算上東方茶葉貿易減少,給奧地利帝國殖民地劣質茶葉帶來的商機,奧地利帝國因遠東戰爭而增加的利潤將會超過5000萬弗羅林。

這還是只是分得的市場利潤,如果再算上銷往清朝和太平天國的貨物,奧地利帝國每年的收益將會接近1億弗羅林。

不過弗蘭茨所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好日子並不會一直持續下去,其實不只是奧地利,大多數歐洲國家都沒有想到太平天國會主動和西方貿易,並且在之後的日子裡一度再次導致東西方貿易逆差加大,白銀價格上漲。

好在弗蘭茨建立了歐羅巴貨幣同盟,同時又完成了金本位改革,否則之後數十年內金價、銀價反覆上下波動一定會把金銀雙本位的奧地利帝國玩弄得欲仙欲死。

奧地利帝國的財政收入自1848年首次問鼎全球之後,依舊以每年超過10%的增長率狂飆突進。

除了奧地利帝國自身的科技進步,市場和內需的不斷擴大以外,最主要的是奧地利帝國的稅制改革。

此時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只具備收窮人稅的能力和膽量,但奧地利帝國是可以向權貴收稅的。

其實此時大多數國家不但不敢向權貴徵稅,甚至還要給他們各種特權哄著他們。

畢竟資本可是無國界的,他們想走就走,貴族老爺們的劍也未嘗不利,官員們更是社會結構的支柱。

最可怕的是三者早就完成了相互勾結,相互融合,甚至可以相互轉化。算是真正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十九世紀通常意義上講任何組織或個人敢對他們宣戰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滅亡。

只要稍稍觸碰到他們的利益,必然會遭到強烈的反噬,輕則經濟倒退,重則社會秩序崩潰。

不過很不幸的是他們在一個又封建又專制的國家遇到了弗蘭茨,並且被他算計了十幾年。

不管LJBT學者如何否認「權力界定利益」這句話很多時候就是真理,尤其是在十九世紀。

當一位國王在自己的土地上玩遊戲的時候不管怎麼玩都會贏,更何況弗蘭茨並非庸才,所以當他帶著皇室的資金下場之時,即便是金融之神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所謂的離境稅不過是在外在的皮毛,說到底弗蘭茨就是整個奧地利帝國最大的資本家,而且還不只是那種溫吞的金融資本,他還掌握著可以直接平替的產業資本。

在奧地利帝國任何試圖離開的資本都會被頃刻吞噬,畢竟這錢你不賺,有的是人賺。

但弗蘭茨敢這麼玩的前提是他控制了軍隊,畢竟折斷了貴族的劍。1848年-1849年弗蘭茨之所以要打的山河破碎,血流漂櫓,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削弱可能存在的反對派。

當然這並非弗蘭茨一個人的功勞,其實從特蕾莎女皇時代奧地利帝國就一直在削弱貴族的實力,只不過是約瑟夫二世自己玩炸了而已。

在反法戰爭之後奧地利帝國的貴族遭受重創,再加上英法思想的傳播,很多貴族都放棄了豢養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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