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7章 牢不可破(上)(2/2)
其實經過多次戰火的洗禮之後,奧地利帝國官員和民眾的自我認知十分膨脹,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在海上能打贏英國,在陸地能打贏法國,早已對戰爭失去了敬畏之心。
所以奧地利帝國內部反俄勢力抬頭,大德意志主義者更是充斥在各個部門,甚至一幫囚徒都敢打著奧地利的旗號去進攻一個國家。
好處是增強了民眾的自信心和榮譽感,加速了民族融合。同時也帶來了盲目、自大,以及更強烈的排外情緒。勇敢、無畏,但也衝動、好戰。更強的創新動力,以及更封閉的思維模式。
看似矛盾,但卻相輔相成。
此時弗蘭茨自然不能說自己的國家不行,畢竟男人任何時候都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實話實說更不行,這樣會觸碰到某些奧地利人剛剛建立起的脆弱的自尊,仿佛承認了自己的不足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無能。
但如果說是敵人太過卑鄙、不講武德,豬隊友軟弱不堪、背信棄義,那就很容易讓人接受應該重新理性思考的現實。
奧地利人再膨脹也不會覺得自己能在近東單挑英俄土三大列強,並且依此類推,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無敵,周圍依然是群狼環伺。
雖然這樣有可能搞得和慎勇一樣神經兮兮,但總比像程心一樣熱血上頭葬送未來要強。
(程心,劉慈欣小說《三體》之中繼羅輯之後的第二代執劍人,一個較為感情用事的人。)
「陛下,果然深謀遠慮。」
施瓦岑貝格親王相信自己侍奉的應該是奧地利帝國歷史上最英明的君主,雖說很多時候被迫充當一個傳聲筒的角色,但他卻並不覺得恥辱。
奧地利帝國的態度迅速傳達給了希臘,雅典王宮奧托一世對於弗蘭茨要繼續戰爭感到驚訝。
畢竟此時的形勢似乎是對希臘和奧地利的小團體更有利,讓俄國人和英國人狗咬狗才是正確的選擇,畢竟俄國那麼強大,又不會輸得太慘.
奧托一世個人還是比較相信弗蘭茨的,但是繼續戰爭的決定引起了以首相安東尼斯·克里蒂科斯為首的親英派和以戰爭大臣卡爾·威廉·馮·海德克為首的親奧派之間的激烈對抗。
其實這兩個團體還各自代表著希臘本土精英和外來德意志官僚之間的矛盾,由於奧托一世採納了弗蘭茨的意見,所以此時希臘出現了大批德意志官僚。
保王黨的勢力不再僅存在於奧托一世帶來的巴伐利亞顧問團隊之中,這些德意志官僚大大加強了保王黨的勢力,所以才會有此時的對抗。
「國王陛下,我們希臘人是愛好和平的民族,希臘也是為了和平而生,我們不想為俄國人做無意義的犧牲,這難道有錯嗎?」
首相安東尼斯·克里蒂科斯聲情並茂地表達著自己的委屈。
「我呸!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俄國人都比你們有信譽!當年俄國佬為了解放希臘可是和奧斯曼人真刀真槍幹過的。
沒有奧地利帝國的照拂,希臘能有今天?
可現在你們呢?拿了好處就想走人。
棄盟友於不顧!下次誰還願意幫助我們?」
卡爾·威廉·馮·海德克作為一個巴伐利亞人顯然更討厭奧斯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