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安布雷拉(2/2)
凡所邪謬,吾伐其幟。
婦弱童長,戰所為之;
婦人嬌弱,終當不犯;
同僚道合,竭力相攜;
誠待友人,以為君子;
吾所摯愛,忠貞不渝。」
卡爾大公聽到弗蘭茨背誦騎士宣言有些詫異,他一直認為眼前這個男孩缺乏相關的情感,比起貴族更像是一個商人,更不懂騎士精神。
「弗蘭茨,我有些不明白,你既然知道騎士和榮譽的含義,為何又學得像一個骯髒政客那樣思考問題呢?」
「唉,帝國的那些官僚和律師,又有幾個不是人前冠冕堂皇或者義正辭嚴,但人後又是另外一副德性呢?
他們懂得、通曉,並時常運用那些法律法規和道德感十足的觀點,但真正做起事來恐怕又是另一幅畫面了。
卡爾叔祖父,多少年前塞萬提斯就已在他的「唐吉柯德」中寓言了未來騎士時代的終結。而當下,資本的洪流正滾滾而來,我們要麼做出改變,要麼早晚會被它淹沒。」
卡爾大公明白弗蘭茨所言非虛,哪怕是號稱「為了信仰而戰」的十字軍也可以為了財富去搶劫自己口中念念不忘地拯救的對象,聖殿騎士團的覆滅也莫過如此。
「可人不能只為了錢財而苟活.」
他的回答顯得十分沒有底氣,因為但凡將這套赤裸裸的金錢資本的理論套用到古往今來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上,似乎都能說得通。但卡爾大公依然認為人才是主宰,而不該是單純的財富。
「當然不是。只不過黑白光暗、正與邪、對與錯都是相對存在的。孤陽不生,獨陰不長。
任何單方面的行為都是對平衡的一種破壞。力的平衡被打破物體的狀態會改變,人的心理失衡會讓他性格變得極端,政權的力量失衡會讓國家暴走」
卡爾大公聽後頓感頭大如斗,畢竟上述這番探討對這個時代一個純粹的軍人來說過於錯綜複雜了。
「夠了,弗蘭茨。你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哲學家,說說你的真實打算吧。」
如釋重負的弗蘭茨連忙喝了一杯咖啡壓壓驚,因為味道太濃,吐了吐舌頭。
「我立志要建立一個普世帝國,大辟天下寒士盡歡顏。讓勞者得其餉,貴者擔其責;貧者有其尊,富者盡其用;善有榮,劣有懲;孤者有其養」
還沒說完就立馬被卡爾大公打斷了,顯然後者並不想聽這些治國理論,畢竟他只是名軍人。
「好吧,我承認你的眼光沒有錯。你以後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好皇帝,又或步我們的瘋子伯父後塵。
當然眼下這些都不是我能判斷的。從今往後我會盡力輔佐你,無論你想做什麼出格的事,還有什麼瘋狂的舉動,我都會支持你。」
「您終於同意了?」
卡爾大公點了點頭,順帶著拿出了一個箱子。
「這是近十年來整個帝國的優秀退伍軍人和軍官的檔案,他們都是一些好傢夥,希望你能夠物盡其用。」他並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地提點侄孫道。
「我會的,卡爾叔祖父。」
一臉肅容的弗蘭茨鄭重回復讓卡爾大公感到一絲欣慰,後者隨後旋即問道。
「你剛才所提的安保公司有名字了嗎?」
弗蘭茨沉思了一會。
「剛才沒有,現在有了。安布雷拉,保護傘公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