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老而不死是為賊(1/2)
尤其是一些美國人已經開始在加利福尼亞和奧地利帝國本土買房,甚至主動到奧地利帝國發展。
然而這一次不同於過去的那種低端移民滲透,此時來的大多是美國的精英分子,僅僅是留學生數量就增加了十倍。
不過現在美國的那些所謂學者在奧地利帝國可能連末流都算不上,富商和政客也只是在奧地利帝國購買地產,送家族子弟去讀書。
蓋因此時奧地利帝國的政策還是讓他們比較難以接受的,至於高端人才方面他們也缺乏競爭力。
實際上美國的那些高端人才,尤其是在學術方面,在此時的奧地利帝國處於鄙視鏈的最底層。
如果說歐洲的學者們將俄國人當成蠻夷,那美國人就是初具人形的猩猩或者猴子。
此時大多數美國人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水平,他們普遍將去歐洲留學當成一場對知識的朝聖之旅。
美國學者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甚至還在高喊讓美國的知識獨立,擺脫文化上殖民地的身份。
更可悲的就是那些美國上流社會的交際花在奧地利帝國的貴族看來也是一群土包子,頗有一種沐猴而冠的喜感。
再加上奧地利帝國本身許進不許出的政策,很少有人有足夠的決心加入奧地利帝國。
不過奧地利對於那些女性留學生的包容度還是很高的,甚至會給她們安排專門的教師和宿舍。
基本上只要能完成最基礎的學業就能拿到獎學金。
奧地利帝國的獎學金是有等級的,大學教育這玩意肯定要捲起來才行,又不是掃盲教育可以隨意應付。
如果她們有需要還可以安排學伴,通常是兩個,一個是本地的貴族子弟,另外一個是學校中成績優異的平民子弟。
當然如果她們自身的能力和家世都非常優秀,那麼匹配到帝國貴族中的優秀人才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那些女留學生回到美國的機率非常低
至於男性留學生就別想了,如果可以的話弗蘭茨都想直接把他們全部拒之門外,而且奧地利帝國本質上是一個相對保守的國家。
然而對此美國方面並不在乎,一是此時美國並不缺人,二是能有條件出國的人畢竟只是極少數而已。
不過奧地利帝國方面則是怨氣很大,教育大臣塞拉芬·菲斯特爾就曾經多次譴責過此類做法。
在他看來這就是厚此薄彼,所有的學生無論男女就該享受同等的權利。
理論上他的言論無可指摘,但卻與帝國的實際情況和弗蘭茨的戰略不符。
而且塞拉芬·菲斯特爾的言行極度不一,個人的性別歧視非常嚴重。
與弗蘭茨的理念並不和平,哪怕再有名氣弗蘭茨也不會繼續讓其擔任教育大臣。
但大多數人關注的點並不在這裡,在奧地利人看來平權才是最奇怪的做法。
難道要讓帝國的王公貴胄們向蠻荒之地來的賤民們行禮嗎?他們無法想像,更無法接受。
其實此時奧地利人對美國佬的攻擊主要是在智商和禮節上,奧地利的學生們覺得這些外來者拉低了學校的平均智商。
至於在禮節上,奧地利人對外來者的鄙視就更加嚴重了。
尤其是在維也納,很多維也納人都覺得那些外來者不如本地的農夫,甚至不如掃大街、掏大糞的愛爾蘭人。
所以弗蘭茨又給那些留學生開設了專門的小班,以防那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惹出什麼事端,並且專門設立了學習禮儀規範的課程。
這些事情在奧地利幫美國培養軍事人才的時候就已經初見端倪,那些在美國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絕對可以算得上萬中無一。
但在奧地利帝國的軍校里卻是一直處於鄙視鏈的最底層,他們的分數普遍只能在及格線附近搖晃,甚至在那些人引以為傲的武力方面也是遭到了碾壓。
當然在射擊水平方面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些美國軍官並不熟悉奧地利帝國的武器裝備。
另一方面在奧地利帝國能進入特蕾莎軍事學院的人也足夠稱得上一句出類拔萃,真正的庸才可並不算多。
他們輸的並不算冤。
奧地利帝國方面也不是什麼留學生都收,比如黑人就一直在黑名單上。
不管他們是自由黑人,還是什麼大人物的私生子,他們連踏上奧地利帝國土地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一點上弗蘭茨表現得倒是相當平等。
對於弗蘭茨來說他並不厭惡美國人,但美國卻是不能過得好,否則他就容易睡不好。
奧地利不會主動進攻美國,但真有人行動起來,他也不介意跟著喝口湯。
不過此時的美國已經算不上軟柿子,剛剛和英國人大戰一場的美軍兵力已經達到了空前的規模。
除了奧地利和英國以外想從其身上啃下一塊肉來還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一件事。
巴黎,杜伊勒里宮。
拿破崙三世十分鬱悶。
「如果現在德克薩斯還在手裡就好了。美國人似乎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我們也有一塊跳板一定可以收復路易斯安納。」
路易斯安納指的是當初拿破崙一世賣給美國的土地。
莫爾尼公爵自然知道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兄弟在想什麼,此時他能集權貴、商人、社交名流三位一體可全是拜拿破崙三世所賜,所以自然是要撿好聽的說。
拿破崙三世對於這句話的認可度非常高。
「如果不是當初路易·菲利普那個廢物,新法蘭西(德克薩斯殖民地)也不會丟。
最可恨的是那個老傢伙還在試圖分裂法國,他怎麼還不死?」
也不怪拿破崙三世這麼恨路易·菲利普,後者確實稱得上老而不死是為賊。
路易·菲利普這些年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課沒少找事,他雖然已經帶領阿爾薩斯-洛林公爵領加入了德意志邦聯,但卻從沒忘過自己是法國國王。
整日裡對拿破崙三世不是評頭論足就是暗搓搓地編造一些無中生有的故事,他甚至還出資請人編撰了一本《篡位者的風流史》。
書中還指出路易·拿破崙就是巴黎最大妓院的幕後老闆,其本人更是不滿足於經常出入各種情人的閨房,還在行宮之中秘密圈禁了一批禁臠。
拿破崙三世的好色在整個歐洲宮廷都是一個公開的笑話,他的情婦數量極多,而且葷素不忌,並且對於獵艷極為痴迷。
在情人多普遍被視為風流、炫耀的資本的時代,拿破崙三世為何會因此被人笑話呢?
因為這貨一向是來者不拒,無論是洗碗女工、河邊的洗衣婦、旅館酒吧的服務員、女僕、宮廷女官、貴婦人
然而在來者不拒的同時拿破崙三世又幾乎從不負責,他從未考慮過給那些女人一個真正情婦的地位,也沒有藕斷關係的補償,所以才一直被人詬病。
事實上拿破崙三世都記不住那些女人的名字,而且他覺得只要沒有明確分手就不需要補償。
很多他的情婦在回憶時都提及自己被當做工具使用,然後隨意被丟棄在一旁或者是被許下了根本沒打算兌現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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