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衝下水道(1/2)
艾森海姆男爵並不懼怕黑洞洞的炮口,但那些獄卒不一樣,他們可沒見過這種陣仗。
平心而論艾森海姆男爵對他們不錯,駕馭下屬也很有一套,可眼前的敵人屬實超模了一些。
獄卒們紛紛丟下步槍舉起雙手,艾森海姆男爵憤怒地大吼。
「把槍撿起來,他們進來我們就完了!」
在艾森海姆男爵的怒吼聲中大門還是被緩緩打開了,外面的軍隊迅速沖了進來,士兵們迅速控制了局勢。
少數艾森海姆親信的抵抗沒能起到半點作用,雙方的戰鬥力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戰鬥沒能掀起半點波瀾。
隨著軍隊和記者的進入這座奧地利帝國最新式、最牢固的監獄被扒得一乾二淨。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大門被人從外部暴力破開,陽光照射進來,但微光似乎根本不足以點亮濃稠如墨的黑暗。
士兵和記者們不得不手提煤油燈進入,內部排泄物和死亡的惡臭讓這些士兵和調查記者們都不禁眉頭大皺。
不過他們還是強忍著不適和噁心進入了地牢,一隻老鼠正在用猩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當士兵們舉起槍的時候它自覺地選擇了逃跑,很快隨著沿途的煤氣燈被點亮,他們也終於發現了所謂的犯人。
裡面的人全都骨瘦如柴,蜷縮在一起用手擋著刺眼的光亮,即便是在冬天也只有簡陋的單衣和沾著穢物的稻草。
「求求您,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在您的地盤上賣襪子了!」
說話的人聲音雖然沙啞,但卻十分稚嫩。
只不過他手上的指甲都已經被人拔掉了,頭上也是光禿禿的,甚至還有幾道刀疤,身上卻穿著校服。
約翰·肯彭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他一把抓過看管這個監牢的獄卒。
「怎麼回事?」
獄卒連忙搖頭。
「我不知道。」
約翰·肯彭拔出了手槍抵在獄卒的額頭上。
「到底怎麼回事?」
獄卒哭著擺手。
「我真不知道。」
約翰·肯彭對著獄卒的左腿就是一槍。
「我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我也不知道!」
約翰·肯彭對著獄卒的右腿又來了一槍,然後將手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說!」
「我說!他是在利爾探長的地盤賣襪子,還不肯交保護費。
利爾探長就把他送進來學學規矩。過一段我們就把他放了。
求求您行行好給我叫個醫生吧,我的腿在流血。我知道的都說了。」
獄卒哀求道。
約翰·肯彭對外喊道。
「醫生!叫醫生來!這裡有個孩子,還有一大群傷者!」
並不需要多說,一旁的士兵和記者們便合力將已經鏽蝕的鐵門拆了下來。
約翰·肯彭將自己的中將軍服脫下來蓋在了那個已經被拔光指甲,剃光頭髮正瑟瑟發抖的學生身上。
「放心,沒人會再打你了。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和住址,我會通知你的家人。」
然後又跟一同隨行的士兵說道。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那些混蛋知道的全掏出來。」
「是!」
地牢中的情況還不夠悽慘,監獄中工廠才是地獄。
幾百名頭髮掉光,牙齒脫落的囚犯正麻木地塗抹著水銀鏡面和一些奇怪的工藝品。
這些人表情麻木,神情呆滯,毫無疑問這是汞中毒的症狀。
此時水銀玻璃鏡的價格依然很高,但由於水銀含有劇毒所以很費人。
於是乎艾森海姆男爵便在監獄裡製造了一個水銀加工廠,犯人們除了製作水銀鏡以外也會為一些貴族和藝術家的作品塗抹水銀。
其實奧地利帝國的鍍銀技術早已完成,弗蘭茨的公司甚至已經壟斷了高端水銀玻璃鏡的製造。
只不過他為了維持利潤並沒有大面積推廣(壓低了價格,但沒完全打下來),這就導致了仍然有人在拿命賺錢。
這些囚犯們在汞元素的影響下多少都有些精神錯亂的症狀,不過他們也並不需要為此擔心,因為他們絕大多數都活不過24個月。
女監的情況也很悽慘,年輕有些姿色會被包裝成妓女鎖在監牢里,她們的胸前大多數都有典獄長的印記。
而那些長相不佳的則會被要求在洗衣房中無休無止的工作,女監的地牢之中則是更加骯髒惡臭。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頂層中住著一位做假帳的銀行家和一位犯有24項指控的黑老大。
兩人不但頓頓有紅酒、牛排伺候著,泡滿鴉片酊的土耳其浴室霧氣氤氳,還有美人相伴好不痛快,甚至還養起了寵物。
兩人身上沒有任何枷鎖、鉸鏈,身上也沒有囚服,反而是穿著高檔皮裘。
平時的生活就是讀書、健身、玩女人、扎嗎啡,房間的陳設更是難以讓人與監牢聯想起來,反倒是更像行宮。
一個星期後,上百名前獄卒跪成一排,一旁的法官在宣布判決,而神父正坐著最後的彌撒。
見證者是存活下來的幾千名犯人,在此監獄中的153名獄卒中141人將在此被處決,也算是一種遲到的正義。
之前有9人在攻占監獄的過程中被擊斃,剩下三人中有兩人遭到流放,一人得以提前退休,並獲得一萬弗羅林的補償金。
典獄長艾森海姆男爵,副官烏特里斯被押往維也納受審。
所有獄卒的家產和財物將用於補償受害犯人,如果犯人已經過世則補償給其家屬。
維也納的黑灰產業大多也亂了套,那些黑警的產業被全方位查抄。
一些幫派分子沒了黑警的管束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甚至有人公然襲擊大街上的巡邏隊。
武裝沖卡,暴力抗擊查抄的事情屢見不鮮,維也納的街頭時不時就會爆發戰鬥。
不過這些所謂的戰鬥大多不會持續太久,幫派分子與軍隊的火力和素質還是沒法相提並論的。
戰鬥並不會出現有來有回的情況,只有奧地利軍隊單方面的碾壓。
在維也納也有丐幫,不過這個丐幫與什麼替天行道就八竿子打不到關係了。
這些丐幫的主業是偷盜和詐騙,除此之外采生折耳、碰瓷、偷孩子,拐賣婦女這類的事情一樣也沒少干。
這些人是那些黑警最大的走狗,同時也是被最先出賣的,畢竟他們真的是一群人渣(不只是道德差,他們本身也沒太大利用價值)。
當奧地利軍的士兵三五人為一戰鬥小組進入丐幫的領地時,身為丐幫的大頭目,鼠幫的幫主,鼠王·波克漢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前輩們。
「沒人可以在丐幫的領地上撒野!皇帝也不行!今天就讓那些兵痞們看看誰才是維也納真正的皇帝!」
其實波克漢的自信也是有來源的,畢竟他的手下不怕死,而且道德下限足夠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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