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絕處逢生(1/2)
腓特烈·威廉四世真想把眼前這個拱火的瞎子眼睛摳出來。
不過此時是邦聯大會,而且經過同宗合併之後漢諾瓦的勢力再一次得到了加強,至少在表面上普魯士沒有碾壓漢諾瓦的實力。
「您在猶豫什麼?」
弗蘭茨也適時地給了腓特烈·威廉四世一些壓力,後者此時更加尷尬了。
「沒,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弗雷德里克七世可能有些不公平.」
腓特烈·威廉四世下意識地說道,格奧爾格五世沒有給他喘息之機立刻追問道。
「哪裡不公平?請您講清楚。」
腓特烈·威廉四世立刻就成為了整個邦聯的焦點,他顯然是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的,不過他卻不得不說點什麼。
「我們不該在弗雷德里克七世不在的情況下決定丹麥的命運。」
腓特烈·威廉四世想了半天,只有這句話最體面,且有可能勸阻住眼前這些人。
其實在他的角度看來這句話應該是無懈可擊的,除非有人想要凌駕於國王之上的權力。
普魯士一直在想辦法反制奧地利帝國的權威,此時自然也不例外,他這句話暗指的便是弗蘭茨。
現在是德意志邦聯君主大會,所有君主的面前,即便是弗蘭茨有所不滿也沒法發作。
更何況王權是至高無上的,這是大多數君主的共識。
此時邦聯無論是出於何種意圖都是在實際上越過了丹麥的合法統治者弗雷德里克七世。
「好像有點道理。」
在場的君主們紛紛和自己的幕僚議論起來,畢竟大家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邦聯可以越過君主對邦國進行干涉,那麼君權還算什麼?
今天可以是丹麥,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輪到自己?腓特烈·威廉四世的嘴角也終於露出了微笑。
不過弗蘭茨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繼續發酵。
「您能把弗雷德里克七世請到這裡來嗎?」
這是最直接的問題,如果弗雷德里克七世能到場也許一席公文就能解決問題,至少可以把局勢穩住,不會搞得像世界大戰一樣。
然而正是因為弗雷德里克七世沒到場,所以弗蘭茨才不得不採取一些過激行為。
然而腓特烈·威廉四世卻不管那麼多,他只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可以試試。」
他覺得只要拖下去似乎就是自己的勝利,畢竟弗蘭茨一副很急的樣子,只要讓奧地利辦不成事情,那就是普魯士的勝利。
「那您是要終止這份授權,交由貴國和丹麥協商處理嗎?」
弗蘭茨被氣笑了看似自暴自棄地說道,腓特烈·威廉四世立刻來了精神。
「當然!普魯士當然可以!」
弗蘭茨讓專人回收了那份授權書,然後起身說道。
「很好。
不過我要提醒您,如果您無法解決這一次的危機,那麼下一次我們就要在邦聯大會相見了。」
腓特烈·威廉四世以為弗蘭茨被氣糊塗了,他得意地說道。
「尊敬的陛下,作為君主我們是不會參加外長級別的邦聯大會的。」
弗蘭茨聽完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
「但作為德意志的罪人可不一定。」
弗蘭茨特意沒加限定詞,沒有說是民族,還是邦聯。他說完便大踏步地離開了。
其他國家的君主們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對他們來說只要有人願意接下這個爛攤子就好。
格奧爾格五世更是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祝您好運。邦聯的大救星。」
腓特烈·威廉四世此時也冷靜了下來,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似乎是一腳踏進了一個奧地利帝國預設的大坑之中。
不過腓特烈·威廉四世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有機會的才對,丹麥的局勢並不是特別難搞定,就目前來看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他還記得那些所謂的民族主義者是如何被一掃而光的,雖然是借了當時奧地利的東風,不過那並不代表普魯士沒有能力收拾他們。
但不管怎麼樣腓特烈·威廉四世都需要保持自己的體面,他十分淡定地看著會場中的君主們陸續離開。
普魯士外交大臣亞歷山大·馮·施萊尼茨正拿著一封電報,同時還在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怎麼回事?」
此時的腓特烈·威廉四世倒是顯得異常鎮定,因為剛剛他已經猜到了最壞的可能。
只不過眼前究竟是不是坑,以及坑有多大還不清楚。不過腓特烈·威廉四世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是要動員普魯士全國的力量也決不能低頭。
外交大臣施萊尼茨說道。
「陛下,進入兩公國的民眾已經超過五萬。」
腓特烈·威廉四世聽後反倒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我知道,武裝人員就已經超過了兩萬人。民眾有四五萬人也不奇怪。」
施萊尼茨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國王陛下,我是說進入兩公國地區的我國民眾就超過五萬。
進入兩公國的總人數恐怕已經超過了二十萬。」
腓特烈·威廉四世聽後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麼?二十萬!這怎麼可能?這才幾天的時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施萊尼茨一邊用手帕擦著汗一邊說道。
「陛下,這是今天的最新情報,我剛剛接到國內的消息。昨天還沒有這麼嚴重。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此次邦聯內各國都沒對民眾做太多約束。
我國和漢諾瓦到兩公國總共有六條鐵路線,現在每天幾乎都是爆滿的狀態。
再加上還有人走水路到兩公國,每天進入該地區的民眾至少有4-5萬人。
丹麥海軍的力量本就薄弱,那些商人為了賺錢甚至僱傭戰艦武裝沖卡。
丹麥方面也發布了總動員令」
施萊尼茨的話還未說完,腓特烈·威廉四世便已經癱倒在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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