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7章 加四個蛋(2/2)
戴眼鏡的光頭中年人也急了。
「什麼上帝?這就是化合物!是化學!你清楚你們賺了多少!」
他又轉向俾斯麥。
「聽著朋友,我的淨水片更純更便宜.」
胖神父也緊跟著對俾斯麥說道。
「聽著孩子,他的淨水片沒有信仰!更沒人能保證他在裡面是否摻了東西.」
「.」
趁著二人爭吵之際,俾斯麥逃離了現場。
所謂淨水片,他是不信的,畢竟自己從小長這麼大都沒用過,不是活得好好的?
剛剛離開肉湯館,俾斯麥又看到了另一樣讓他大腦宕機的新事物。
旅行社在奧地利帝國算不上什麼新鮮事物,畢竟奧地利人搞旅遊業也有很多年了,甚至連分社都開到了普魯士。
只不過眼下有一個旅遊項目讓俾斯麥的瞳孔巨震,參觀維也納下水道.
「怎麼可能有人會花錢參觀這種地方?花錢看糞池?」
他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湧,幾個愛爾蘭環衛工人就湊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牌子。
牌子上寫著:
吐痰一格羅申。亂扔雜物二格羅申。
醉酒嘔吐一升以內十格羅申,超過一升部分每升按五格羅申計算。
禁止隨地大小便,違者五格羅申起步,有擾亂秩序、故意暴露身體、尋釁滋事、破壞防疫、毀壞公物等情況將負擔刑事責任且從重處罰,可數罪併罰。
幼兒、急重病患者可免於處罰。6-10歲兒童可免於罰款,但需其父母自行清理。
俾斯麥看後頓時又憋了回去,倒不是他沒錢,只是又被驚到了而已。
一旁的愛爾蘭工人也不是非要對方吐出來才行便隨手遞過了一個木桶,當然對方要是能吐在地上他們肯定更賺就是了。
俾斯麥掏出兩個格羅申交給對方,然後將手中的旅行社傳單撕得粉碎丟進桶中,結果剛走幾步就發現了垃圾桶。
不過他沒有回頭,毅然地離開了。
一旁的旅遊團則是在湊滿了人之後開始了他們的旅行,這在俾斯麥看來實在過於獵奇。
實際上參觀下水道主打的就是一個獵奇,這個時代的人們對各種新事物都來者不拒。
而且大多數來參觀下水道的人都是有目的的,他們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相關從業者或者是設計師。
還有一些就是像俾斯麥一樣的外國政客,他們想更加了解這個國度,除了地面自然也有地下。
此外維也納的下水道中還有著傳說,那就是黑幫的寶藏。傳說中鼠王·波克漢在他臨刑前曾說他將自己一生積攢的財寶都藏在了維也納的下水道中。
這個傳說經過幾經波折已經完全變了樣,於是乎一場尋寶熱便就此開始.
其實鼠王·波克漢並沒有胡說八道,事後維也納城防軍確實在下水道中搜尋到了大量寶藏。
不過這不僅僅是鼠王·波克漢自己的,還有很多其他黑幫也都將自己的財寶藏進了下水道中。
修建維也納下水道系統時不少黑幫都搖身一變成了包工頭承接了不少項目,他們在其中撈油水的同時也在為自己謀劃退路。
整個下水道系統中早就被他們侵入留下了諸多鼠穴,好在弗蘭茨技高一籌早就預備了一手水淹七軍。
除了在下水道中發現了大量的財寶以外,還發現不少屍體,很多黑幫成員都藏身於下水道,或者將一些綁架的人質、禁臠藏在其中。
然而一場大水直接泯滅了所有希望,當城防軍的獵犬發現時鼠穴之中已經只剩下屍體。
弗蘭茨已經下令封堵所有鼠穴,不過為了保證他們不會捲土重來,他只能選擇將整個下水道曝光於世人面前。
此外弗蘭茨也不怕別人看到維也納的下水道,至少在他的眼中維也納的下水道已經強過了其他世界主要都市。
雨果在《悲慘世界》中歌頌下水道:
「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文明的證明。」
維也納的良心經得起檢驗。如果不合格,那麼弗蘭茨還會改,直到它經得起檢驗。
校園的鈴聲響起,巨量的孩童衝出學校,哪怕是教師和神父們喊破喉嚨也沒用。
孩童們的第一目標是學校里的食堂,不過食堂的位置有限,擠不進去會到學校門口逛逛。
但不是每個孩子手中都有足夠的錢來購買零食和小玩具,那些買不起的孩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俾斯麥不禁有些想起了自己的小兒子,他便叫住了一個小毛頭。
「小孩,你想不想吃糖果。」
小孩兒點了點頭,然而還沒等俾斯麥繼續說話就有一個穿著制服退伍兵走了過來。
「你幹什麼的?」
俾斯麥並不怕軍裝,不過他注意到周圍還有好幾個穿著制服的退伍兵在盯著自己。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俾斯麥說道。
「我看這小孩兒挺可愛的,想要給他買點糖吃。」
退伍兵則是死死盯著俾斯麥的眼睛,這些退伍兵都是在戰場上立過功勳殺過人的,平時真遇不到幾個不怕自己的,但還是說道。
「就在這裡買,不許給孩子吃你帶的東西,不許帶孩子離開。」
俾斯麥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覺得對方冒犯了自己,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這些人的用意。
他們就是這座學校的守護者,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這群孩子。
其實對於拐賣兒童和針對兒童的犯罪俾斯麥聽過不少,這種事情是不分階層的,基本是個人就會感到憤怒。
所以他也能理解奧地利帝國政府的做法也就沒和對方太較真。
俾斯麥直接掏出三個塔勒讓一旁賣糖塊的下了班,他也體驗了一把當聖誕老人的感覺。
由於麻醉藥、洗手法、溫箱等一系列產科技術的革命,以及對新生兒的補貼和救濟,再加上奧地利帝國這些年經濟的穩定發展讓大量基礎性保障落實。
於是乎奧地利帝國新生兒數量正在呈現爆發式增長,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孩子,有些人更是假借民族主義之名對兒童實施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