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解決問題(上)(1/2)
弗蘭茨又繼續說道。
「至於您說的語言問題。軍官學習國家官方語言本就是應有之意,我們不能像要求士兵一樣要求軍官。
僅僅是《戰場必會五十詞》對於指揮官可是遠遠不夠,如果他們連這點努力都不願意付出那就繼續做士兵好了。
而且您應該也很清楚,我們軍校中的老師有很多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將軍。
讓這些老人家再去學習其他語言哄著那些年輕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弗蘭茨抬了抬手,一旁的米婭立刻到柜子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然後交到了貝內德克手上。
「這是關於在軍校實施多語言教學模式的評估報告。」
貝內德克頓時感到驚詫無比立刻翻看起來。
其實有類似想法的人自然不止他一個,奧地利帝國的民族問題和語言問題一直都是大麻煩。
不過正因為如此弗蘭茨更不可能會允許這種割裂的行為,無論古今各國都將紀律性和統一性視為軍隊的根本(好萊塢電影除外)。
如果允許軍官以語言劃分自身群體,那不是在縱容分裂嗎?
弗蘭茨直接說,他要的是一群能打硬仗的忠誠軍人,並不是想要培養一群LGBT+巨嬰。
而且想要做到人人絕對平等,至少在十九世紀是沒有一點可能的。
奧地利帝國的民族太多,想要精通所有語言對於那些語言學家來說都十分困難。
更可怕的是各地還有方言,那是不是也要讓那些軍校老師去挨個學習?
不同語言的教學是不是也要配套不同語言的教具和教材?
以十九世紀的生產力哪怕是皇室在教育繼承人時也不會那麼奢侈,至少弗蘭茨和他兄弟們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當然報告書上不會寫的這麼直白也不會把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都寫進去。
貝內德克說的更多是自己的感受,他在匈牙利出生,再加上來自貧民階層,來到奧地利之後在語言問題上遇到了諸多麻煩。
由於立場不同,理念不同,弗蘭茨更傾向於解決問題,而非適應它。
只不過解決問題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不但需要巨大的投入,還要不間斷努力才能應對隨時可能來到的反撲。
同時也要做好承擔巨大代價的準備,歷史上並不缺乏想要「解決問題」的雄心之人,但其大多數都低估了「解決問題」的困難和代價。
哪怕弗蘭茨是一個穿越者,他也只敢在登基並且親自平定叛亂實現對國家的絕對掌控之後實施自己的改革。
即便如此,弗蘭茨還要經常面對反對和質疑,甚至是更加極端的行為。
這些年來針對皇室成員和改革派官員的暗殺和栽贓從未停止過,奧爾加遇刺的背後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弗蘭茨之前還迴避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奧地利帝國軍官的傲慢。
這個問題其實是時代造成的,十九世紀的變化太過劇烈。很多新知識、新技術剛剛被系統整理出來就已經過時了。
二十幾年間光是奧地利帝國的制式武器就已經換了幾茬,關於戰爭的理論同樣在不斷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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