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善惡到頭終有報(1/2)
不過實際上她們更喜歡裝成有錢的寡婦,畢竟手裡有一些撫恤金可以在殖民地購買土地、置辦產業。
但在殖民地開花店可沒前途,反倒是酒館、旅店、雜貨鋪比較受歡迎。當然她們也可以購買一片屬於自己的農場,然後自己耕種或者僱人耕種,再養一些牲口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她們自身的價值高了自然就會有追求者。
再退一萬步講奧地利帝國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衡,尤其是歐洲女性的數量更是少之又少。
這其中大多數又都是愛爾蘭人和西班牙人,以及南義大利人。來自奧地利帝國本土的女性數量少得可憐,即便有大概率也是和丈夫或者兒子同行。
在這個時代有財產的寡婦可是搶手貨,看看《包法利夫人》就知道,實際上當時歐洲上流社會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長期追求富有寡婦的情況並不少見。
比如大文豪巴爾扎克,比如英國首相班傑明迪斯雷利,又比如未發跡前的拿破崙。
有大人物們打樣,小人物們自然來者不拒。
哪怕她們自己不想結婚,也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
過去將被遺忘,新生即將到來。對於奧地利帝國來說也是如此,這些女性可以稍稍平衡一下殖民地的男女比例,同時還能給殖民地增加人口。
孩子對於家庭和國家來說都非常重要,他們是未來和希望。
就算是有一些人自甘墮落重操舊業,她們也能為殖民地的秩序和發展做出貢獻。
在這裡她們至少不用為安全問題擔心,殖民地政府對於沒犯罪的本國國民還是十分照顧的,畢竟在這裡她們可是高貴的帝國公民。
不過那些無法治癒和攜帶傳染病的女性就沒這麼幸運了,十九世紀的醫療技術還很落後,很多疾病在當時就是無藥可醫。
尤其是梅毒在當時還無法治癒,只能靠汞劑控制,但嚴重的副作用往往會把人逼瘋,甚至先病毒一步將人殺死。
其他經驗醫學中也沒有什麼特別有效的藥劑,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拖延時間。
治療過程極其漫長且痛苦.
不過卻有大把人願意出錢進行藥物試驗,並不是因為憐憫。只是因為這些疾病折磨著此時上流社會中的很多人,他們迫切需要一種有效的藥物來延續他們快樂的生活。
梅毒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被稱為「法國病」,但這卻並不是貶義詞,反而是一種時尚的代名詞,甚至還有很多人會去主動尋求這種疾病的青睞。
然而這種癲狂在奧地利帝國不存在,原因嘛,並不是奧地利人多麼高尚或者多麼明智。
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弗蘭茨不喜歡,所以梅毒就從一種時尚變成了一種讓人談之色變的恐怖瘟疫。
未感染的都在極力避免,已經感染的只能尋求救治,至少可以掩蓋併發症以免引起皇帝陛下的不滿。
在貴族中有很多傳聞,但弗蘭茨往往與仁慈、智慧無關,他殘忍、暴虐的代名詞,出了名的喜怒無常。
事實上在奧地利帝國或者在奧地利帝國影響範圍內,弗蘭茨的喜好會直接決定很多人的命運,以及很多事的走向。
此時奧地利帝國對梅毒等性病的治療和研究經費幾乎是歷史同期的百倍不止,再加上病毒學說的提前建立,甚至已經發明出了砷劑。
雖然有人服用砷劑徹底治癒了梅毒,但是絕大多數人卻因此死亡,即便是那些被治癒的幸運兒也都留下了終生難以恢復的創傷。
除此之外還有更加瘋狂的療法,那就是瘧疾療法。通過讓患者感染瘧疾引發高燒,用高燒燒死身體內的病毒。
再使用奎寧治療瘧疾,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來一次,直至患者好轉或者被反覆折騰死。
不過這種做法的副作用同樣非常大,很多人都會留下非常嚴重的後遺症。
瘧疾療法看似魯莽,但有效率高達33%,對於那些絕望中的人們來說卻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歷史上的瘧疾療法也是奧地利精神病學家尤利烏斯·華格納-堯雷格的發明,他因此獲得1927年的諾貝爾醫學獎,並非早年間網傳的黑人秘法。
不過在現代某些極端情況下瘧疾療法也會被用於治療癌症等其他絕症,並且確實有一定效果,但治療過程極為痛苦且利潤不高,不符合現代醫學倫理,所以一直被西方主流醫學界所排斥。
當然此時尤利烏斯·華格納-堯雷格還未出生,發明者自然成為了其他善於觀察的幸運兒。
另一方面則是真正高端的領域,一種專門用於治療梅毒的長效青黴素被合成,它可以真正根治梅毒,並且沒有明顯的副作用。
雖然弗蘭茨搞青黴素已經搞了將近二十年,但培養手段和提純技術依然原始,菌種更是低效的可怕。
為了一瓶高純度需要幾十萬瓶,沒錯是幾十萬瓶同樣大小的培養皿。當然如果對純度沒有那麼苛刻的要求,幾千瓶甚至幾百瓶就足夠了。
但問題是這樣的青黴素不一定有效,而且還會培養病菌的耐藥性。
弗蘭茨可是知道耐藥性究竟有多可怕,所以他絕不允許濫用低濃度藥物。
然而在這樣苛刻的限制下,一瓶青黴素的價格驚人是等重黃金的一百倍。
一般人別說用,看一眼都會渾身顫抖。
實際上弗蘭茨也知道可以用紫外線誘變來增進產量,但也不知道是他的姿勢不對,還是運氣不好,始終未能發現那種超級菌株。
其實並不是姿勢不對,也不是運氣不好,而是負責這項研究的專家們壓根就沒把弗蘭茨的話當回事,他們覺得讓一個外行來指導內行簡直荒謬。
所以這群傢伙就拿著弗蘭茨的撥款,每天裝模作樣地上班打卡,下班逍遙快活。
其實弗蘭茨早就防著這手,他同時僱傭了三個小組進行同一項研究。
然而弗蘭茨不知道的是這三個小組的負責人居然在某一時期是同學或者同事,並且都對他這個外行人感到不滿。
最可怕的是弗蘭茨在感到失望之後每一次換人,實際上換的都是他們的人,甚至就連科技部里也有他們的人。
最終這套把戲敗露還是因為貪婪,奧地利帝國的監察機構發現在一個反覆失敗的項目中多次出現了幾個人的身份信息,並且始終是核心研究人員且拿著極高的報酬。
監察機構的官員們不懂科學研究,但他們懂資金流水。
經過跟蹤調查研究經費的九成落入了這幾個人的腰包,那些研究員們整天也是無所事事,甚至有人因為過於無聊將辭海抄了十幾遍。
尤其是在一些尖端領域,普通人就算想監督也是無能為力,除非是讓專業人士來。
這就是為什麼弗蘭茨討厭學閥的原因,當學術變成權力,學問就成了枷鎖,本該照亮世界的光芒卻成了將世人困難黑暗中的惡魔。
不過弗蘭茨不準備將其定性為簡單的詐騙罪,而是貪污罪和反人類罪。事實上這種拖延重要科技進程的行為,對弗蘭茨來說就是反人類。
他也不想讓這群人戴罪立功,或者充當勞動力,他只想讓這群人徹底消失。
說回到奧地利帝國的現狀,上流社會中真正的高層已經消滅了梅毒,梅毒就變成了一種墮落且低賤的證明。
此時青黴素並不是有錢就可以消費得起,實際上此時奧地利帝國的青黴素全部由皇室控制,只有得到弗蘭茨的允許才可能接受治療。
雖有些不近人情,但卻進一步加重了弗蘭茨的權威。
然而此舉的目的並非是為了錢或者加強自己對高層的控制力,那些對弗蘭茨來說都不重要也有其他途徑可以實現。
還是最初的原因他不希望青黴素被濫用,更不希望奧地利的研究成果被其他國家竊取。
此時整個波西米亞的金融系統也迎來了大清洗,大量私放高利貸的私人銀行被查封,數之不盡的黑產也被查封。
高利貸難以解決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債務關係的模糊化,甚至還有砍頭息這種逆天操作。
所謂砍頭息就是欠條上寫著150弗羅林,但只給100弗羅林。
這實際上是一種規避法律審查的重要方式,因為其在契約本身上是找不出任何問題的,甚至在很多時候都沒法認定為高利貸。
只要有見證人配合串供幾乎沒有反轉的可能,只能將其視為合法契約,在英國甚至在1854年之後直接宣布高利貸合法。
因為甄別高利貸所需的人力、物力,英國那樣的小政府根本就承受不起。
當然奧地利帝國也不會當那種冤大頭,法律上砍頭息無效,但現實中砍頭息一直活到了二十一世紀。
不過弗蘭茨倒是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凡是通過黑幫放出的債務通通無效。
不管黑幫是否合法經營,他們本身都不合法。至於那些通過黑幫放貸的貴族和商人,他們只能自認倒霉或者承認自己是黑幫的合伙人。
自認倒霉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承認自己是黑幫的合伙人那弗蘭茨也只能對不起了。
失業人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甚至缺額也被新來的移民補上。整個經濟系統再度煥發活力,連夜間經濟也重新活躍起來。
暗地裡的陰謀和叛亂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實際上那些隱藏在暗處老鼠都不知道,奧地利帝國的軍隊算是這個時代最擅長對付他們的存在了。
一時血勇容易,但想一直勇下去,非有大恆心,大毅力不可。
如果一群黑幫嘍囉都有如此品格,那麼弗蘭茨也只能犁地三尺了,畢竟再這樣讓他們發展下去會培養出漆黑意志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才是常態。在鎮壓了幾波殘餘叛亂分子的反撲之後,他們便被徹底嚇破了膽就連臨死一搏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逃跑、躲藏、自殺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但很不幸的是此時民眾也站到了帝國一方,之前血腥報復和多年來的橫行霸道在此刻終於收穫了惡果。
莫斯雷作為整個布拉格三大家族之一莫斯雷家族的族長,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財產、手下和盟友,他拋棄了妻子和女兒,就連他的兩個兒子也被他當成誘餌犧牲在了逃亡的路上。
莫斯雷正躺在一條巷子裡的陰暗角落,這裡是曾經只有流浪漢和妓女才會光顧的地方,他本該在老城歌劇院的包廂中和當紅的女明星溫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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