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4章 又贏了(1/2)
當然弗蘭茨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會說。尤其是英法的媒體,他們早已將鋪天蓋地的宣傳送到神聖羅馬帝國。
奧地利人自然是沒多大感覺,這麼多年來奧地利帝國一直在和英法辯經,他們對英法那些說辭早已麻木,更是由不斷的勝利培養出了強大的文化自信。
不過德意志地區的新公民卻是驚詫不已。他們沒想到在不經意間帝國又贏了,頓感頗為遺憾。
帝國的宣傳機構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這群人根本就不信英法那種敘述邏輯,他們是真覺得自己就是正確的。
然而在幾十年後人們終於通過抽絲剝繭,發現重重迷霧之後的真相時才更加震撼——弗蘭茨的政策從來都經得起推敲。
一系列充滿歡聲笑語的慶祝便把這場積累了多年的經濟危機消弭於無形。
當然在這歡聲笑語的背後依然有暗流涌動,畢竟在這個時代利用國家政策漏洞和手中權力為自身牟利乃是官僚的潛規則,誰要是不這麼做才會被人當成傻子和異類。
在這個消息傳遞緩慢的時代,利用這種短期消費券牟利確實是有難度的,但要看對誰來說。
對於底層來說做個三五筆恐怕就已經是極限,但對於那些人脈廣的高層來說,他們有的是辦法。
只要各方面配合到位一定可以大賺特賺.
不過這種思想和行為在奧地利人看來卻是十分危險,幾乎沒有奧地利帝國的官員願意與之配合,甚至那些身在奧地利帝國的親戚還會反過來勸阻他們。
「你們這麼懦弱呢!有什麼好怕的?上下游都是我們的人!
再說,誰不這麼幹?帝國政府管得過來嗎?你當了這麼久的官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漢克·格拉夫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個來自維也納的遠房親戚,明明是軍旅出身,但膽子卻像一隻老鼠。
「堂兄,奧地利帝國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皇帝本人對此非常執著,並且他真不是一般的皇帝。
每年都有成百上千人被抓,逃不掉的。」
萊奧波爾德格拉夫也是非常無奈,如果換成別人他早把人抓了根本就不需要在這裡廢話,但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堂兄,還娶了自己的表妹。
「萊奧波爾德,你不懂!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那我們就更要做了!」
「為什麼?」
萊奧波爾德實在無法理解這一切。
「你想想現在戰爭剛結束,整個邦聯都在動盪之中,他們也不想在這時候搞出點事情吧?
他們是想再打一場內戰,還是和平過渡呢?
我們又沒有損害國家的利益,不過是讓那些錢到它該去的地方而已。」
漢克·格拉夫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但萊奧波爾德還是有些擔心。
「可我們真的打的贏嗎?」
漢克·格拉夫一臉無奈。
「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軍人思維?官場不是戰場!沒人會不計代價地去做一些沒用的事情!
你看看外面那些傢伙,他們和農奴,和家畜沒什麼區別!
你會為一群雞,一群鵝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去發動一場戰爭嗎?」
漢克·格拉夫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自豪之色。
「你以為弗蘭茨·約瑟夫一世贏定了?我告訴你在維也納他是皇帝,但在這裡我才是皇帝!」
「可普魯士人都完蛋了那可是近四十萬人,咱們家族再怎麼樣也湊不出三百人吧。
而且帝國的大軍無窮無盡,擊敗普魯士的不過一些入不了一線的雜牌軍.」
萊奧波爾德是一個標準的軍校生,他的思維和傳統貴族有些不同,他考慮問題就喜歡從軍事方面入手。
「夠了!那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必須把我給你的數字如實上報!
事後我會給你一大筆錢,否則我們一起完蛋!」
威尼斯港。
「漢克·格拉夫先生,萊奧波爾德格拉夫上尉,希望你們能享受納米比亞的陽光和沙灘,以及好好反省你們的錯誤。」
「謝謝。」
漢克·格拉夫聽的煩躁立刻對自己的堂弟吼道。
「閉嘴!」
海關的登記管理員早已經見怪不怪,他只是好奇為什麼這些前途遠大的貴族、官員非要做這種蠢事。
他們真的不知道發生在身邊的那些事實嗎?
一群鄉下貴族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倖免於難?溫迪施格雷茨親王那樣的頂級門閥都無法逃脫制裁,他們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正因為有這群人在,奧地利帝國的殖民地倒是不缺行政和軍事人才。
當然他們想要回歸帝國體制,還要先經過考試和那些移民,以及歸化者競爭上崗。
「為什麼會這樣?」
很多人都想不通,他們為什麼會被查出來,帝國政府又為什麼會下這麼大力氣。
其實這麼多年奧地利帝國的監察機構早就有了經驗,並且已經形成了一套非常高效的體系,很容易就能找到問題所在。
而且在奧地利帝國的體系下,民眾可以提供非常多情報。
雖然其中不乏一些捕風捉影和主觀臆測的東西,但只要有效利用起來還是能提高不少效率。
雖說弗蘭茨在貴族圈子裡早已名聲在外,但依然有很多人不信邪,他們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更不相信那些口口相傳的事實,他們非要眼見為實。
其實弗蘭茨也不太理解,為什麼總有人想要嘗試一下。難道他們真不怕死嗎?還是看不到無數的前車之鑑?
在國家大政中貪污是一個繞不開的問題,不過讓弗蘭茨沒想到的是有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也同樣貪婪。
如果換在前世,如果一個小小的倉庫保管員能貪污掉一個小國的財政收入,弗蘭茨一定不信,他覺得這人一定是替人背了黑鍋。
然而在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就是有一個小小的倉庫保管員夥同保安(他弟弟),以及售貨員(他妻子)直接貪污掉了上百萬弗羅林。
好在整個消費券計劃就是一個陷阱,所以問題發現的足夠及時才沒造成重大損失。
這也給弗蘭茨再次提了醒,畢竟之前就有過類似案例,但他當時以為這只是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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