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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5章 漫天要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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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弗蘭茨通過近二十年的論戰,早就讓奧地利人對英國人的理論脫敏,並不會出現像歷史上一樣主動配合對方的情況。

「我再說一次子爵大人,這裡只有奧地利和撒丁。這是國家之間的問題,請不要把那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如果您不承認這一點,那麼就沒有必要談下去。」

斯特拉特福子爵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貴國要怎麼樣才肯善罷甘休?」

這次反而輪到哈貝斯庫勳爵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當然是讓入侵者受到應有的懲罰。」

哈貝斯庫勳爵的說法氣得斯特拉特福子爵的牙齒咯咯作響,但現在英國人正處於疲軟期,在奧地利帝國的家門口作戰實在力有未逮。

他偷瞄向一旁的法國外交大臣瓦萊夫斯基,後者依然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英國現在想讓法國人頂在前面怕是難了,但他必須阻止奧地利帝國藉此機會擴張。

神聖同盟一個在陸地上瘋狂擴張,一個在海上挖英國的牆角,世界霸主又怎麼能忍呢?

「貴國這樣一意孤行是會付出代價的!」

斯特拉特福子爵起身便要離開,哈貝斯庫勳爵並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前者只能硬著頭皮離開。

在斯特拉特福子爵離開之後,瓦萊夫斯基也禮貌地選擇了離開,不過後者並沒有說多餘的話,更沒有任何表態。

哈貝斯庫勳爵不由得高看了瓦萊夫斯基一眼,聽說後者因為政治分歧和家族利益與拿破崙三世鬧了矛盾,他也不知道該惋惜,還是該慶幸。

一切的發展都在弗蘭茨預料之中,這樣的皇帝讓人敬佩,但也讓人感到恐懼。

哈貝斯庫勳爵搖了搖頭收回思緒,他在別人眼裡可能是個大人物。但在這煌煌大勢面前又算得了什麼,還是不要想那麼多才好。

「陛下,英國人似乎很憤怒。」

施瓦岑貝格親王有些擔憂地說道。一直以主戰派示人的首相大人卻是此時最擔心的那個,他倒是沒把撒丁王國放在眼裡,甚至英法他也覺得不足為慮。

施瓦岑貝格親王真正擔心的是作為同盟的俄國人,他可不信俄國會任由奧地利持續擴張。

至於所謂的同盟協議,俄國的國家信譽和尼古拉一世的個人信譽在他心中都是負分。

「英國人的憤怒毫無價值,而且他們多半還是會捏鼻子跟我們繼續談下去。

別低估英國人不要臉的程度,這種程度對於他們來說什麼都算不上。」

弗蘭茨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的國土遭到入侵,人民慘遭屠戮,安定祥和的秩序被打破。

應該感到憤怒的是我們才對。

還有撫恤和表彰一定要到位。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動手腳,那就別怪我殺雞儆猴。」

施瓦岑貝格親王猛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弗蘭茨說的並非虛言,畢竟這位皇帝陛下收拾起人來可從不手軟。

而且作為一個軍人施瓦岑貝格親王本人對於那些剋扣陣亡將士撫恤的傢伙們也不會有半點好感,有的只是厭惡和不齒。

對於帝國頂級門閥的掌舵人,施瓦岑貝格親王反而無法理解那些冒著與皇帝陛下直接作對的風險捨去榮耀和尊嚴博取那點蠅頭小利的行為。

由於電報的普及事情當天就傳到了都靈,維托里奧·埃馬努埃萊二世卻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慌亂,甚至還有一點興奮和期待。

加富爾並沒有理會正在和將軍們開會的埃馬努埃萊二世,他可沒有把宣傳當成實力,撒丁王國並沒有宣傳中那麼強大,奧地利帝國更沒有傳說中那麼不堪。

其實撒丁和奧地利只有一河之隔,只要不瞎就能看到雙方的差距。

但對於大人物們來說,他們可以選擇看不到自己不想看的東西,尤其是在下面人不想讓其看到的時候,在雙重篩選之後的信息繭房是極其可怕的。

當然這些都是出於政治需要,義大利民族需要一個對復興義大利王國堅信不疑的統治者,作為旗幟的埃馬努埃萊二世自然不能缺乏信心。

可加富爾作為撒丁王國的實際掌舵人卻十分清楚,此時撒丁和奧地利之間的鴻溝可比提挈諾河深多了。

加富爾不是傻子,撒丁王國的精英階層也不是傻子。沒人想要坐以待斃,甚至有人出於恐慌已經開始拋售資產。

各種糧食、日用品等大宗貨物的交易也在悄然進行,部分敏銳的民眾也注意到了一些蛛絲馬跡開始囤積糧食和煤炭。

之前還漫山遍野的愛國熱情轉瞬間便被恐慌所取代,只有那些天真的孩子和一輩子沒見過奧地利人的鄉下小民還在為那些精心編纂的故事而感到興奮。

但由於十幾年前撒丁王國剛和奧地利打過一場,真正毫無見識的人只占極少一部分。

「報告!首相大人,情報有誤,奧地利帝國調集的兵力並不是十萬.」

加富爾聽到這個消息長出了一口氣,如果真的面對十萬奧地利軍隊,撒丁王國可能完全沒有勝算。

由於之前的條約限制,此時撒丁王國的常備軍只有五萬人,哪怕臨時徵募也很難像當初一樣湊出二十萬大軍。

然而就算能湊夠二十萬軍隊,以歷史戰績來看,撒丁王國勝出的可能性也極其渺茫。

「奧地利人究竟打算派多少人來?」

那名傳令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十五萬。」

「.」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如果對方不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加富爾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耍自己。

「夠了。你出去吧。」

「是!」

整個撒丁王國的高層都面面相覷,眼見無人開口說話,加富爾直接一拍桌子。

「這還打個屁!該死的法國佬就會坑我們!」

加富爾這句話引起了在場諸公的深切共鳴,撒丁王國與法國的幾次合作都不太美好。

其實這場襲擊本就是為了給拿破崙三世一個交代。原計劃是忽悠一些義大利民族主義者去維也納刺殺弗蘭茨也好讓奧地利帝國也丟丟臉。

然而人是派去了不少,但卻都石沉大海連個響動都聽不見。老實說因為想刺殺他的人太多,弗蘭茨都不清楚有義大利民族主義者發動過針對自己的刺殺。

無奈之下加富爾才忽悠了一批人用了最無腦的方式來證明自己,三百人渡過提挈諾河想要光復整個義大利屬實是有些過於魔幻。

可義大利人畢竟做了,然而1848年被貝爾維以法蘭西第二共和國的名義鳩占鵲巢,此時又被拿破崙三世棄之不顧。

他們心中對法國的失望已經到達了頂點。

「想辦法談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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