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8章 如影隨形(2/2)
大英國力蒸蒸日上,國富民強,文明守信,四海之外皆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蠻夷。
「地中海艦隊不能動,動了之後近東戰場就完蛋了。」
「那不能分兵嗎?」
約翰·羅素看向那位新的內閣成員說道。
「你真把法國人看扁了?法國人可沒那麼好對付!」
喬治·維利爾斯又接過話頭。
「而且地中海艦隊的游弋很有可能會刺激到奧地利人,我們沒必要這樣做。」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現在奧地利帝國這片陰雲似乎走到哪裡都不肯放過英國。
「沒關係。法國人的海軍不值一提,如果他們真的敢來北美戰場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于格雷厄姆爵士的保證眾人都不太相信,畢竟皇家海軍這些年來已經輸過太多次,尤其是之前居然還敗給了俄國簡直不知道下限在哪。
「最好還是可以不打仗。」
戈登首相說道,他還是一直以來的立場,戰爭這玩意能不打就不打,能少打就少打。
「法國人的態度並不重要,我們現在要先搞清楚的是這後面究竟有沒有人在搗鬼!」
約翰·羅素覺得法國人態度的突然轉變很可能就是奧地利人在背後搗鬼,如果真是奧地利帝國在後面搗鬼那問題就嚴重了。
畢竟這種事情只要奧地利帝國不認,英國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之前西印度群島的那筆交易也只能認栽。
但好在奧地利帝國沒有直接參與,此時只需要轉變一下思路就可以應對一下此時的危機。
英國內閣主要成員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因為在他們看來是奧地利帝國在背後搗鬼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這還預示著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法國倒向了奧地利一方。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麼英國將不得不面對一個歐洲大陸上的超級帝國,其威脅程度要遠強於俄羅斯帝國。
「我們應該先搞清楚奧地利人的態度和美國人的價碼。」
約翰·羅素說道。
「那麼法國人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喬治·維利爾斯問道。
「可以先不去管他們,反正他們即便真的參戰也改變不了什麼。唯一的問題是法國如果再次遭遇重創,那麼奧地利帝國在歐洲很可能會無人能治就像現在的俄國一樣。」
約翰·羅素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有道理。」
其他人紛紛應和,其實此時大多數英國人真正害怕的不是法國參戰,而是法國的勢力進一步被瓦解導致奧地利帝國的影響力過於強大。
美國,白宮。
富蘭克林·皮爾斯看到瓦萊夫斯基送來的信都笑了,他從來沒這麼看不起法國人,但現在法蘭西第二帝國這種趁火打劫的行為實在讓人不齒。
「諸位也看看吧。現在的法國居然墮落到如此境地。」
面對法國將有可能會支持英國的這種情況讓美國方面始料未及,畢竟美國人覺得自己和法國的關係保持的不錯,而且之前獨立戰爭中法國就是站在了美國一方,他們應該是正義的夥伴才對。
「拿破崙就是墮落的代名詞!」
「我們對想當皇帝的人還能有什麼指望呢?」
「拿破崙三世和他叔叔一樣都是簒奪者!他們根本不配統治法蘭西。」
國務卿威廉·馬西覺得時機似乎到了,他試探性地問道。
「如果英法聯手這世上又有哪個國家能取得勝利呢?我們不如.」
只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戴維斯打斷。
「我們不怕英國人,更不會懼怕法國人!他們想來就來!美國就是那些獨裁者們的葬身之地!」
「沒錯!讓他們有來無回!」
在此時的美國主戰派心中已經是虱子多了不愁,畢竟也沒多少人認為他們能贏,美國北方的淪陷區甚至在組織軍隊幫助英軍,並聲稱美利堅精神就是一個笑話。
在美國南方他們也不受待見,因為南方人覺得他們是在幫北方佬。如果不是有英國人廢除奴隸制這件事,他們連自己老家的支持都得不到。
而富蘭克林·皮爾斯這位曾經的美國青年,此時已經淪為了引發災難的罪魁禍首。
他現在非常矛盾,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支持誰?
美國如果完蛋了,他可以投降享受英國提供的高官厚祿,以及一個體面的離場,英國人答應會將他塑造成一位悲情的愛國者,而他本人則可以帶著家人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如果美國贏了,那他固然有力挽狂瀾之功,但由於錯判形勢發起美墨戰爭導致國土淪喪,數十萬人流離失所恐怕也要遭到清算。
其實此時美國人之所以這麼硬氣,主要是不久之前他們又取得了一場勝利。
確切地說是英國人又退兵了,威廉·羅登圍困費城的計劃再次破產。作為此時美國北方最大的兵工廠之一,費城可並不缺少火炮。
甚至在傑克遜的要求下費城的兵工廠連夜對火炮進行改造,每天都有大口徑的火炮被推上炮台轟擊英軍的陣地。
這讓威廉·羅登極為惱火,但他的軍隊不可能和兵工廠比消耗能力,無奈之下他只能下令讓軍隊後撤。
但傑克遜可沒打算放過威廉·羅登,他當夜就召集了一群不怕死的志願者夜襲英軍營地。
當然傑克遜並不是覺得自己召集的這批人能擊退英軍,又或者完成什麼重大的斬首行動,他的目標是英國人的大炮。
夜晚一群愛爾蘭人和美國牛仔就穿著臨時縫製的英軍軍服溜進了英軍的炮兵陣地。
由於英軍之前太過順風順水,他們夜間的防備很低,再加上有些愛爾蘭人就是從英國軍隊中逃跑的士兵,所以對於英軍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所以這群人在英軍的炮兵陣地上叮叮咚咚地忙活了一夜愣是沒人發現,雖然很多人都被吵得睡不著,但都以為是上面的命令,所以沒人敢去阻止。
等到第二天早上英軍炮兵才發現,陣地上的大炮都被人把炮口封死了。
炮兵指揮官甚至還打算去找威廉·羅登理論,畢竟晚上巡夜的哨兵說他們是指揮部派來的。
威廉·羅登幾乎被氣得吐血,他無奈只能要求後方再送一批大炮過來,畢竟沒有火炮仗可沒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