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白漠河畔(1/2)
「事不宜遲,既然吳銘你也感興趣,那咱們還是早些出發,這白漠河的靈潮雖是三年一次,但每次出現時可未必準時準點。」
燕初雨見吳銘應下,當即便放下手中的茶盞。
吳銘見狀,不由得搖搖頭,道:「也不必這般急吧,初雨姑娘不是才回營寨。」
燕初雨道:「早點過去,能早占地方,也能找幾個人練練手。」
「行。」
吳銘倒沒什麼,對他而言,在荒郊野外還是在邊境大寨區別都不大,總歸他隨身攜帶的物資極多,從不欠缺,修煉元神之後,也幾乎不需要什麼休憩的時間。
當下與燕初雨商談好後,他便回了一趟自己的營帳,簡單整理了一下,就再次出了營帳,與燕初雨一起離開大寨,直奔大寨極西北的白漠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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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景鄴城邊境大寨一路往西北,越過障毒谷之後,再繼續往西北四百餘里,便來到了白漠河的所在,這條河並不算開闊,最寬之處也僅僅只有不到十丈,狹窄之處更是只有三五丈寬,哪怕尋常一二血的武夫,也能輕易一躍而過,
但這條河雖不寬闊,水流卻甚是湍急,湍急到河水近乎呈現出白色,宛如一片片白沫,因而得名白漠河,並且河道雖窄,河下卻極深,深不見底!
「據說這白漠河,本來是一條極深的地裂溝壑,後來被水填滿,成了河?」
吳銘與燕初雨出現在白漠河河岸,他凝視著這條湍急的河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錯。」
燕初雨微微頜首,道:「據說不知多久以前,這裡曾發生一場大地動,地裂形成一道峽谷深淵,被稱作北漠峽,深達千丈,兒乎不見其底,當時景郵城各方勢力都曾進入峽谷中探索,從這裡收穫極多,後來在數百年前,這裡又發生一場天地變動,峽谷四方流水灌注,短短不到十日,就將這千丈峽谷填滿,形成此河。」
「因此這河雖不寬,但深不見底,河中孕育了諸多的妖物,其中就包括蚌妖一族,皆潛伏於這河中深處,由於此河太深,哪怕五次凝血的高手,也無法深入千丈之底,因而唯有三年一度的靈潮之際,才能趁著這些蚌妖上岸淬鍊元珠時,奪取其本命元珠。」
吳銘聽著燕初雨的話,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河岸邊緣,低頭俯瞰河水,眼眸中閃過些許幽光,悄然延展出一縷魂念往河中探查,他的魂念一掃,就將這不過幾丈寬的河流都掃了一遍,但當往下延展時,卻只覺得深不見底。
魂念一路下探了六七十丈後,達到了延伸的極限,無法再繼續下探。
當然,
這只是他魂念探查的極限,若是他元神出竅,自然能遁入水下更深的地方,不過這河水如此之深,也難說河底有什麼妖魔鬼怪,吳銘自然不會做貿然之舉。
「有什麼發現嗎?」
燕初雨走近過來,她是知道吳銘兼修了元神道法的,也知道元神魂念的探查要比武者的耳目更為強大許多,能窺視河底深處,
「沒有。」
吳銘收斂魂念,道:「這河底的確極深,無法窺探,那些蚌妖想必都隱藏在極深之處,只有等它們主動出來時才能捕捉。」
燕初雨聽罷,略微可惜的說道:「唔,那的確可惜,若是你能直接在這河中找到它們,以道法手段將它們從深處撈起,那就能直接奪取一些蚌珠,不必等到靈潮之時。」
「沒那麼容易。」
吳銘簡略的說道:「縱然我以元神出竅的手段,遁入河中,但越是深處,天地壓制越強,越難施展道術,除非是掌握有控水一類的道法·但就算是那樣,境界不夠也難以抵達深處,在這淺層區域就算尋覓到一些蚌妖,也不過是些年輕小妖,孕育的蚌珠品質不高,無甚用處。」
燕初雨點點頭,道:「也是,那些老蚌妖肯定都藏匿於千丈之底,就算是元神五煉的存在,恐怕都未必能下探到那麼深的地方施展道法捕捉蚌妖。」
她往前幾步,也來到河岸,仔細端詳了一番河流,道:「看此河情況,距離靈潮應該還有一些時日,咱們往上走走,找找更好的位置。」
「走吧。」
吳銘微微頜首,與燕初雨繼續向前。
不多時。
遠處的河岸變得更寬闊起來,漸漸達到十丈左右,而河岸兩邊的叢林也漸漸稀疏起來,出現了一片較為開闊的平原,平原上隱約可見一些人影,三三兩兩匯聚在遠處。
其中大部分人影,都身穿黑煞、玄玉兩宗的真傳衣袍,也有少量來自慎刑、鎮妖兩司的年輕巡司,皆身披出行的飛魚服,此外還有一些穿著五花八門的,不成制式的,基本上一看就是來自於七武盟。
景鄴城六大勢力,除了血刃樓之外,其他各方勢力的年輕翹楚,幾乎都有到來。
伴隨著吳銘和燕初雨的到來,也是立刻有許多視線掃探過來,
「燕初雨!」
「她果然也來了。」
「與她同行那人是誰?」
「應該是慎刑司的吳銘吧,那位柳司主的親傳弟子,據說凝血資質一般,但技藝天賦極高,二次凝血的時候就練就技藝合一,如今的槍法更是深不可測。」
一些來自黑煞宗、玄玉宗的弟子,看向吳銘的目光中,皆露出幾分忌憚之色,在場大部分人都只聽說過吳銘的名號,今日還是第一次目睹吳銘的真容,不過其中也有少部分頂尖真傳,看向吳銘的視線中露出些許銳利。
尋常人物他們不感興趣,反倒是吳銘這種聲名在外,有天驕之稱,又有著柳慕元親傳弟子這一身份的存在,能令他們在意些許,心中有幾分戰意。
「吳兄。」
這時有人主動向吳銘打了個招呼。
那是一個方臉漢子,看上去有三十歲的模樣,較為成熟,他笑呵呵的說道:「在下錢裘,是許濠的同門師兄,聽說吳兄和許師弟乃是親家,早就想拜訪一番,不過一直未逢機會,今日終於有幸一見。」
「錢兄。」
吳銘聽罷方臉漢子的話後,拱手回了一禮。
他倒沒聽說過錢裘的名字,不過既然打著許濠的名頭與他招呼,師出同門,想必和許濠的關係不錯,他倒也不介意回個招呼。
錢裘這邊打過招呼後,也沒有硬過來套近乎,而是留在原處,與七武盟的一些師兄弟呆在一起,此時看著吳銘的方向,不由得低聲感慨一句。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吳銘論年紀,比許濠還要小,比他更是小得多,但如今卻已是整個景鄴城境域年輕一代炙手可熱的天驕翹楚,更是柳慕元的親傳弟子,前途比他要遠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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