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各方震動(2/2)
吳銘正待行禮道謝,卻見紫苑道人已再次化作一隻紫色大手印,將煙羅寄宿的那枚飛針法器握在掌中,一剎那間遁向遠處,消失不見。
「走得真快。」
吳銘微微搖頭,雖知道憑藉柳慕元的關係,紫苑應該不會對他怎樣,但也沒想到對方出手之後,不但未曾壓迫他,還給了他一節紫雷竹,算他和煙羅兩清。
正當吳銘心中念頭閃過時,忽然又一個聲音傳來,這一次傳來的聲音卻是凝成一線,從不知什麼方向蔓延而來,徑直傳入他的耳畔,在他的耳畔響起。
「回城後,來見我。」
這聲音十分淡然,但吳銘卻極其熟悉,正是慎刑司司主柳慕元!
原來柳慕元也在附近。
吳銘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見柳慕元未曾現身,便應了一聲『是』,爾後收起紫雷竹與血元蚌珠,瞧了瞧遠處的燕初雨等眾人,以及那條筆直的白漠河。
但見河面之上,靈潮已經漸漸褪去,白霧也在緩緩散去,吞吐靈氣的河中蚌妖也是幾乎看不到蹤影了。
「看來是告一段落了。」
吳銘微微搖頭,與燕初雨等人遙遙打了個招呼後,便悄然轉身離去。
白漠河岸邊,只留下燕初雨等人,眼眸中仍帶著幾分震撼,回憶著剛才吳銘和煙羅交手的那一幕,心中的震動久久無法平息。
元神四煉!
吳銘不僅兼修了道法,竟然還悄然修煉到了四煉的程度!
不,不對,到了這般境地,不該說吳銘兼修道法,應該是吳銘本來就主修道法,武道從來都只是吳銘的表面本事。
凌中寒此時也仍保持著愕然的神情,在短暫的恍惚過後,回過神來,終於是明白為什麼柳慕元會選擇吳銘作為親傳弟子,而不是他。
「原來是這樣。」
他喃喃低語一聲,爾後緩緩收起自己的劍,看了一眼白霧漸漸散去的白漠河後,轉身邁步,也是悄然消失在了白漠河畔。
……
慎刑司巡司吳銘,兼修元神道法,突破四煉之境!
隨著白漠河的靈潮告一段落,這一消息,很快在整個景鄴城傳開,那些不知元神道法為何物的底層武夫,對此只覺得好奇。
但真正知曉其含義的各方勢力,在知道這一消息後,則都是掀起了一片震動!
……
血刃樓中。
「原來是這樣。」
一襲黑袍,戴著血色面具的男子,聽聞情報之後,自語一聲。
他是血刃樓執掌景鄴城這一分樓的壇主,本來吳銘還不夠資格進入他的視線,但由於上次柳慕元親至血刃樓,他便也仔細了解一番關於吳銘的事跡,對於吳銘兼修道法之事,也是有所猜測,而今只是印證了心中的猜測。
這樣就難怪當初『銀一』刺殺吳銘會失敗了,面對一位道武兼修的高手,如果不是事先知曉情報,布置謹慎,根本不可能將其拿下。
「此子道法天賦,的確非同尋常,倒是有必要讓總樓那邊知曉。」
短暫沉吟後,黑袍壇主轉身消失在血刃樓中。
……
黑煞宗。
山門深處,主殿。
黑煞宗宗主墨雲鶴聽著匯報上來的情報,眉頭一陣緊蹙。
「二十二歲,元神四煉,兼修武道……」
「怪物。」
元神道法和凝血武道,在修煉到高深境界之後或許相差無幾,但在前期,基本上公認是元神道法更難練一些,因而能在二十二歲邁入元神四煉,這天賦已經高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放眼整個雍國,一個時代之中都是寥寥無幾!
景鄴城是雍國五十四城之一,數百年來雖然也誕生過一些絕代天才,從這裡脫穎而出,踏入王都,但從未有人能達到吳銘這一層次!
有這種天賦在身,恐怕王都那邊的勢力都會為之驚動。
「譚俞舟失蹤許久,如今看來,或許是死於他手了。」
墨雲鶴旁邊,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開口,他是黑煞宗的上一任宗主,仍然在世,但因為年事已高,血氣已經有所衰敗,故而已卸下宗主之位,平時也不管宗門之事,只不過如今荒域將有變故,他方才重新出山,協助墨雲鶴處置一些棘手事情。
墨雲鶴搖搖頭,道:「此事就到此為止吧,我宗與他之間沒有深仇大恨,譚俞舟這一支,與他皆是私仇,如今基本都命喪他手,我等也不必再招惹他。」
吳銘如今羽翼已成,元神四煉之後,已是冉冉升起的道法天才,黑煞宗為了譚俞舟一個死人繼續和吳銘為敵,可以說是極為不智。
「這樣不行。」
老宗主沉聲道:「行事需要果斷,無論如何選擇,都要做的徹底些,既是不宜與他為敵,那就將譚俞舟這一支,還有徐家那邊,都盡皆處理一番。」
墨雲鶴遲疑道:「這樣是否有些太過無情……」
徐家倒是沒什麼,但譚俞舟是黑煞宗長老,也曾為黑煞宗出過力。
「生為宗門,死為宗門,譚家本就依附於宗派而存,況且這一樁恩怨本就是譚俞舟自己折騰出來的,就當他死後再為宗門做一點事吧。」
老宗主淡淡的開口。
墨雲鶴聽罷,目光也漸漸變得漠然,微微點頭,道:「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