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各方反應(2/2)
潛龍院,道院北部,地下。
這裡是陰煞淤積之地,是一處潛龍院的秘境,被稱作『九陰寒窟』,在寒窟的深處,一道人影身披道袍,盤膝而坐,他忽的睜開眸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
「吳銘?」
他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很快神態又恢復如常,重新閉上了眼睛。
江山代有才人出,在潛龍院這種地方,冒出一些耀眼的天才毫不奇怪,他陰坤既然坐得了『道院第一人」這個位子,那就接的下一切挑戰。
另一處。
武院。
「你說薛麟那傢伙,練成了化境槍法,結果卻還沒能拿住道院的新人?」
一名身形瘦削,穿著白衣的年輕人,正翹腿坐在一處假山上,手中把玩著一柄長劍,讓這柄劍在他的指間翻來覆去,同時臉上露出一絲好奇之色。
劉廣源站在假山下,眼眸中帶著幾分尊敬,道:「是這樣,我也和他交過手,不過慚愧,連一招都沒能接下來——」
「哈哈哈哈,連薛麟都拿不下的傢伙,你怎麼對付得了。」
假山上的白衣青年大笑一聲。
他正是武院第一的谷流風,相比起性情倔傲的薛麟,他這個武院第一人反倒是性情爽朗,因而在武院這邊也有許多弟子都敬服他。
谷流風左手握住劍柄,將手中長劍側過來,在右手掌心拍打了幾下,像是在把玩一把戒尺,笑呵呵的說道:「恐怕薛麟那傢伙,也沒想到,剛練成槍法,就出師不利—我估計他本來是想挑戰我的,經此一戰,說不定要回去再練個半年了。」
「谷師兄,薛師兄練成了化境槍法,可是非比尋常,那吳銘也一樣不是易於之輩。」
劉廣源看向谷流風提醒道。
谷流風縱身一躍,從假山上跳了下來,拍了拍劉廣源的肩膀,輕笑著說道:「薛麟嘛—-就算練成了化境槍法,要勝過我,也還差得遠,不需在意,倒是那位吳師弟,的確是個人物,說不定比陰坤的威脅還要大一些,嗯,過幾日我去找陰坤練練手,好久沒和道修交手,倒是有些生疏了。」
吳銘居住的小院內。
聽著守門侍從的一番匯報,吳銘不由得無奈搖頭。
從他在湖心島初露崢嶸後,他的院子就一下子熱鬧了不少,這幾日裡接連有人來拜訪,或是邀他去切比斗,或是邀他去王都東郊狩獵,或是邀他去賞月觀景。
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各王公府邸中的女流。
這些人的意圖,吳銘自然清楚的很,以他如今展露的手段,本身尚未婚配,又才不過二十五歲,自然會進入雍國那些頂尖王侯世家的眼界,得到來自各方拋出的橄欖枝。
只是眼下他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回應這些,或者說他隨著潛心修行,向道之心一日更比一日堅定,除非某一日,他的道途走到了盡頭,無法再向前邁進,他才有可能停止下來,去置辦屬於自己的一份家業,享受屬於他的餘生。
如今前路一片光明,他自然不會止步於此。
「以後再有這些邀請,就說我閉關苦修,正在關鍵時刻,不便外出。」
吳銘衝著守院的侍從吩附一句。
「是。」
那守院侍從連忙低頭應聲。
目送吳銘的背影消失在院內,他的眼眸中也露出幾分艷羨之色,其實能在潛龍院中做侍從的,也不是一般人,他也是王都的官宦世家子弟,只不過品級不高。
吳銘這種在整個雍國都耀眼的天驕,對他來說也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尤其是看看那些王侯之女,都向吳銘拋出橄欖枝,而吳銘卻都推拒一旁,心中就更不由得感嘆,這就是真正的絕世英傑,常人所羨慕的東西,吳銘卻是毫無興趣。
其實像這潛龍院的各個院裡,那些侍妾丫鬟,也都是經過調教挑選的,都是各個門閥世家中旁系庶出的女子,在適齡之時,通過層層選拔,得以進入潛龍院中,在院內的幾年,如果有機會被院裡的天驕翹楚們看中,那就有機會為門閥世家籠絡一個未來至少五血五煉的大人物。
倘若能有幸近身侍奉,誕育一子半女,那無疑就好了,就算位份太低沒資格成為正妻,也能夠成為妾室,像這些尋常官宦世家中的旁系庶出之女,能做大人物的妾室,那也是一樁幸事,因此進入潛龍院裡侍奉的機會也是極其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