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五煉對決(2/2)
湖心島四周,本以為此戰已無懸念的薛麟等人,看到這一幕,俱都是露出異色。
「好強的掌控力!」
白秋蘭眼眸中也露出一抹震驚之色,她看得出來吳銘的地煞法相,本身並沒有增強多少,地煞之力也沒有變得更渾厚,可吳銘卻以一種更為強大的掌控手段,令地煞法相強行內斂坍縮,讓力量更為聚集,這種駕馭之力無疑是相當驚人!
這需要對這一門法相,理解的極其透徹,達到真正融會貫通的境界,並且自身的元神魂力也得極為凝練,這樣才能於細微之中見知著,硬生生的拔高一門法相的力量!
吳銘才多大年紀?
他修煉這門法相,恐怕最多也就數年左右,居然就能將一門法相參悟到融會貫通,這讓白秋蘭心中也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她對法相的理解遠遠達不到這種境地。
不過,白秋蘭不清楚的是,吳銘對地煞元魔法相的理解,並未達到那樣登峰造極的境界,只不過憑藉斗字訣在身,他對任何法相,都能掌控到登峰造極,發揮極致威能。
轟!轟!轟!!!
短短片刻之間,攻守易型,就見吳銘的地煞元魔法相,不斷的揮拳猛攻,每一拳落下,都逼迫的孟展的水元法相不得不揮臂抵擋,然後整個手臂轟然炸開。
雖然法相之軀,不死不滅,破碎的臂膀會迅速的彌合修復,但這種修復不是沒有極限的,會不斷的損耗魂力,一旦魂力耗盡,那法相也就無法維持,會徹底崩解。
孟展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好!好!好!不愧是入院時連破七門的天驕,吳兄對於法相的參悟,在下佩服之至,不過僅憑這法相,吳兄想要勝我,倒也沒那麼容易!」
孟展眼看落入下風,卻反而發出一陣大笑聲,他駕馭水元法相的元神,一雙眸子中陡然閃過一抹幽藍色的光澤,繼而一聲大喝,分出魂念,掐訣向前點出。
喻。
當他的水元法相再次揮起臂膀,和吳銘碰撞之時,只見湖心島岸邊的水流驟然激盪,一下子洶湧而起,凝聚出數團人頭大小的水球,伴隨著他的揮臂,猛然落向吳銘。
轟!轟!轟!!!
這人頭大小的水球,剛一接近吳銘的地煞元魔法相,便轟然崩裂炸開,赫然是一顆顆水雷,其威能驚人無比,令湖心島上那些四煉四血的武者和道修們都為之變色。
差了一個境界,的確是天差地別,這樣的一顆水雷,足以將他們轟殺當場,就算憑藉一些防身手段或內甲軟甲來抵擋大部分威能,吃上一下也必然會重傷不起。
水流崩散。
顯露出其中元魔法相的形態。
只見吳銘的地煞元魔法相,承受了剛才那三顆水雷的爆炸,肩膀處完全崩裂破碎,連同兩隻臂膀也是整個崩毀,此時法相之上光芒涌動,正在迅速的修復破碎之處。
孟展卻是得勢不饒人,趁著吳銘法相受創,猛然駕馭水元法相再次攻了上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孟兄也接我一招。」
吳銘身處地煞法相的中央,神色卻是無比淡然,向前打出一道法決。
喻。
這法決一出現時,看不出什麼,但僅僅一個剎那,就驟然膨脹,汲取天地之力,一下子化作一團浩浩蕩蕩的雷光!
這雷光呼嘯洶湧,交織出澎湃的雷弧,竟然是在空中凝聚成一條雷蛇的形態,這雷蛇身軀巨大,足有近一丈之長,猛然向看孟展的水元法相一撲而出。
「雷法?不好!」
孟展見狀,臉色終於大變。
水元法相,如果說對抗地元法相只是稍有劣勢,那麼對抗雷法就是巨大劣勢!
他知曉吳銘的一些情報,聽說過吳銘曾掌握有雷法,但那都是吳銘進入潛龍院之前的事情了,剛才吳銘一直沒有施展神通,他以為吳銘是才突破五煉不久,尚未來得及修煉,可這一記雷法出來,他頓時明白自己大錯特錯。
畢竟光是感知這一道雷法的威能,就已是驚人無比,孟展甚至覺得,這一招單論威力,已經堪堪能達到五煉中的頂尖水準了,比他的水雷道法強了至少數倍以上!
轟!
儘管孟展竭力操縱水元法相抵擋,但仍然是被這一記雷法轟擊的整個法相劇烈震顫,連同法相內部的元神都受到了影響,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叫。
這時吳銘的元魔法相更是徑直向前,六臂揮動猛然一搗,打出六拳。
嘩啦。
那尊三丈三的巨大水元法相,就這麼被吳銘硬生生的打爆,化作一片流水炸開!
水元法相中顯露出孟展的元神,此時氣息十分萎靡,魂力近乎枯竭,他幾乎沒有什麼遲疑,元神向後急退,迅速退到數十丈外,重新遁入自己的軀體之中。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向吳銘,眼眸中帶著一抹深深的震驚和疲憊之色。
他輸了!
甚至輸的不是一點半點,是直接輸的慘烈。
倘若是生死相搏,他恐怕連逃亡的機會都沒有,會被吳銘直接拿下,打的形神俱滅!
「吳兄驚才艷艷,道法高絕,在下看來不是對手。」
孟展當下苦笑一聲,向著吳銘拱手認輸。
刷。
只見那屹立湖心島岸的地煞元魔法相,迅速的淡化內斂,剎那間散去消失,重新顯露出吳銘的身軀,吳銘就這麼遙遙看向孟展,衝著他微微頜首,道:「孟兄實力不凡,我也只是僥倖略勝一籌。」
「吳兄過謙了,在這湖心島上,我能藉助地勢,都不是吳兄對手,何談僥倖一說,若是在其他地方,我比吳兄更是相差甚遠了。」
孟展接連搖頭,他是輸的心服口服,畢竟占了地勢,又比吳銘早進潛龍院一年,這都贏不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而且潛龍院本身也是如同其名,是潛龍臥虎之地,是囊括一國境域,一個時代最頂尖的那些天才,天才之間亦有高下之分,吳銘毫無疑問是其中最頂尖的那一檔,非他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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