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練武走火入魔(2/2)
「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書,那是學知識的課外書,你們污衊我沒用,我家媳婦是知道我的,是吧?」
陳凌沖王素素努努下巴,王素素抱著兒子臉色微紅的啐了他一口,把兒子塞進他懷裡,就帶著秦秋梅兩人進屋說話。
陳凌沖她們呵呵一笑,就抱著兒子去鴿子窩跟前,餵鴿子。
然後又去翻了翻鍾曉芸帶來的書,不得不說,這些學生還真是能搞到好東西。
有些書他聽都沒聽過,但內容卻很精彩。
比如一個講口技的,說是一個會口技的人,能和山鳥對話,讓白鳥朝拜,非常神奇。
這一看就讓他看得入神了。
直到睿睿在他懷裡哼哼唧唧不耐煩了,這才把書放下,抱著他出門晃悠。
入冬之後,只要天一暖和,就能看到諸如麻雀與斑鳩之類的懶鳥、笨鳥,到處撿拾乾草、枯枝,找地方搭窩過冬。
也有心思比較賊的麻雀,就和往年一樣,不是去村民家裡搶占小燕子離去之後的燕窩,就是去水庫大壩上搶占土燕子留下的燕子洞。
為了搶占溫暖舒適的好巢穴,那些麻雀也經常大打出手。
今天正是一個暖和的下午。
陳凌父子倆在村子裡亂晃著,不斷有鳥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忙活,也能看到麻雀叼著乾枯的草葉在村民家的牆縫中一隱而沒。
還有許多喜鵲趁著陽光暖和,落在農家懸掛晾曬的玉米上,去啄食玉米粒。
陳凌抱著兒子走到王聚勝家外面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一群喜鵲落下,當即就跺著腳喊了一聲,嚇得這群賊鳥喳喳叫著凌空飛起。
他懷裡的睿睿看到爸爸跺著腳喊了一聲,就把這些鳥驚得飛起來,咯咯笑了一陣,嘴裡也發出含糊不清的「去,去」的聲音,還蹬動著小短腿,也學著陳凌趕鳥。
讓陳凌看了哭笑不得,颳了刮兒子嘴巴噗出來的口水,沒好氣道:「你這臭小子,讓你叫爸爸媽媽的時候你不叫,學這個倒是快得很。」
說著已經走進了王聚勝家的院子裡,「聚勝哥在家沒?快出來看看吧,你家苞谷快讓喜鵲吃光了。」
話音落下,王聚勝沒出來,倒是大頭撩開門帘,驚喜的叫了聲叔,就穿著開檔棉褲,搖搖晃晃的邁著腿跑了過來。
這娃手上還拿著糖,用力的墊著小腳丫遞到睿睿跟前:「叔,給弟弟吃。」
「喲,咱們大頭可真乖,你自己吃吧,弟弟還不能吃糖呢。」
陳凌摸摸小娃娃的腦袋,誇讚了兩句,結果剛說完,兒子就打他的臉了,居然伸著小手,把大頭手裡的糖塊拿了過來,緊緊攥在手裡。
讓陳凌一陣氣結,「你啊,可算是完了,哥哥給你,你就要啊。」
不過睿睿把糖抓在手裡,卻是讓大頭很開心,這兩歲多的小娃娃懂事得很,也多虧王聚勝兩口子教得好。
「是富貴啊,我說咋聽著有人在院子裡說話。」
王聚勝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走到跟前二話不說就對著陳凌懷裡的小傢伙伸出手,「睿睿,來讓伯伯抱抱。」
睿睿還真找,但也只讓抱一會兒,覺得不舒服很快就不幹了。
又掙動著小身子回到陳凌懷裡。
王聚勝也不以為意,笑眯眯的夸個不停:「這娃真是越長越好看了,大眼睛,長睫毛,胖嘟嘟的,跟瓷娃娃似的。」
陳凌笑笑,在院裡找地方坐下來,「你這院裡也不掛兩張網?老有賊鳥來偷吃苞谷,我還沒進家呢,就有一大堆喜鵲飛進來偷吃。」
「嗨,吃就吃吧,那些鳥肚子才多大,吃不了多少的。」
王聚勝倒是渾不在意,給大頭擦了擦鼻涕就道:「你娘不是給你買糖了嗎?快回屋給弟弟拿糖。」
大頭就嗯了一聲,點點頭,轉身蹬蹬蹬往屋裡跑。
「誒,給了給了,大頭剛才就給了。」
陳凌急忙擺擺手:「睿睿才多大,吃也吃不了,他抓著就是玩的,別給他拿了。」
王聚勝嘿嘿笑:「沒事,睿睿不吃,你吃,大頭給他叔拿。」
陳凌也不再多說啥,「嫂子沒在家?」
「沒在,這不閒下來了嗎?就去娘家接丹丹了,俺們家忙的時候,總是顧不上管大閨女的。」
「好吧,我還想著拉你過去,幫我修修車輻呢。」
陳凌現在也會給自行車換輻條了,但還是有人幫忙快一點,換起來也省事。
「那簡單啊,我鎖上門帶著大頭一塊去不得了,又不是你嫂子不在,我就不能出門了。」
王聚勝一聽這話,二話不說拽著大頭的小胳膊,就要跟他回去呢。
陳凌也不跟他客氣,「那也行,正好今天沒在農莊,就在村里,離得近,晚上咱倆喝點。」
但是兩人各自帶著兒子剛走出家門,就有一道分貝驚人的哭聲從不遠處傳來。
兩人往那邊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陳寶栓背著他表兄弟家的侄子剛從陳國平家出來。
陳國平和秀芬大嫂正跟在後邊把他們倆人送出來,看到陳凌後就眼睛一亮,「那不是富貴嗎?你趕緊問問他還有金創藥沒,沒有可以讓他媳婦配,他家的金創藥可是好用得很,治娃這傷最好不過了。」
陳寶栓今年瘦了許多,紫紅臉膛稍顯憔悴,帶著些許病容,他這時還不大好意思走過來給陳凌說話,但是對待喜子的問題上,也算是因為無意間聽到了陳凌小兩口的一席話,開了竅了。
再想到他爹陳三桂說的陳凌的一些事,他心裡也是在暗暗感激陳凌,但這人吧,就還是拉不下臉。
見陳凌和王聚勝看過來,就訕訕笑著,「富、富貴,聚勝,你倆帶娃出來玩呢。」
陳凌見他這幅樣子,他背上的男娃還在哭,就輕輕皺起眉頭問道:「狗蛋兒這是咋傷到了?」
狗蛋兒這娃年紀也不算小了,是和六妮兒經常在一塊玩的,老麻煩家的孫子。
這時候一看到陳凌就哇一聲哭得更厲害了,「哇,富貴叔,救救俺吧……」
陳寶栓頓時滿臉尷尬道:「這娃在俺家給喜子扮孫猴兒來著,拿著鐵叉子當金箍棒耍哩,結果沒弄好,給傷到腳了……」
要問怎麼傷到的,是狗蛋兒這娃玩得花哨,拿著鐵叉子舞動一番後,還要腳踩鐵叉,手搭涼棚,結果鐵叉子不是金箍棒,他也不是孫悟空,腳丫子直接踩到鐵叉子的鐵齒上了,從腳心到腳背穿了個透。
「得,又是一個練武功走火入魔的,走吧,跟我去家裡,讓你嬸嬸給你配藥。」
陳凌聽了哭笑不得,前兩天六妮兒也是差不多,在陳凌家看電視看多了,回去練武功,上著課呢練腿功,把腳別到椅子裡了,很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搞出來。
不過好歹是沒傷到,比狗蛋兒這娃好多了。
陳凌帶著他們往家走著,也沒注意跟在他身後,滿臉複雜的陳寶栓。
心想:素素剛說最近閒著沒事要開藥鋪呢,沒想到還沒開,這病號就上趕著送來了。
只可惜藥櫃還沒給打好,啥藥也沒準備齊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