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要臉(2/2)
冬天也不下蛋了,養著浪費糧食,不如殺了吃掉。
另外,鵪鶉的壽命極其短,只能活兩年左右時間。
要不說小鵪鶉出殼後,不足兩月就開始下蛋,且一下就是連著七八個月呢。
就是因為它們壽命短,越冬之後,就會飛快進入年老期。
對此,便是陳凌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能做的就是在吃它們的時候,把它們做得更好吃一些。
……次日,上午九點多,梁紅玉老兩口就到了。
發現他們回來後,異常的高興。
在得知王真真還給他們帶了很多好吃的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我娘知道我跟姐姐又認了個姨,可高興了,專門做了肉蒸餅,還有核桃棗炸糕,秋梨膏也有,讓我帶給你們吃,嘻嘻。」
「好姑娘,姨沒白疼你。」
梁紅玉高興的一把將小丫頭抱在了懷裡。
心裡卻想哪能叫認了個姨,從你姐姐、姐夫論,你本來就該叫我姨的。
不過很多話不能說出來。
現在慢慢熟悉了,雙方越發親近起來,她這當姨的,對孩子們再好也不會讓人多想了。
秦容先也笑眯眯的。
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對陳凌道:「富貴啊,你養的這鴿子有點問題,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
「鴿子?就是抓的野鴿子啊,別的還有啥問題?」
「不是野鴿子的事,是你這鴿子公母數目不一樣,就一隻公的,剩下五隻全是母的。」
「啊?不會吧!」
陳凌懵了一下。
隨後和秦容先到鴿子窩去看。
從缸里抓了把玉米,陳凌一吹口哨。
鴿子們就撲稜稜飛到了陳凌胳膊上,對著他手掌心玉米粒一陣猛啄。
趁這個機會,陳凌一隻只的抓起來,分別擒住翅膀,往尾巴看了看。
果然就一隻是公鴿子。
「是吧,我前兩天給它們餵食注意到的,你家這鴿子不怕人,也是老往我手上飛。」
「我就擒著翅膀看了看,還挺奇怪,以為你知道。」
秦容先說道。
辨別鴿子公母是很簡單的,抓住鴿子的兩隻翅膀,跟抓雞的動作似的,尾巴上翹的是母鴿子,尾巴下壓的是公鴿子。
除了這個,也可以捏住鴿子的嘴巴來辨別,捏住鴿子嘴往前拉伸,用力向後掙扎,腦袋向後甩的就是公的,沒啥反應的,或者吧唧嘴的就是母鴿子。
「秦叔你也會看鴿子公母啊?」
陳凌笑道。
「剛學的,我是翻了幾頁你那本講養殖防疫的書,從上面看到的。」
秦容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那書上說鴿子是一公配一母,我見你這母鴿子有點多,以為你養著當肉鴿吃的。」
「沒,我以前還真沒注意。」
陳凌應了一聲,又看了看在旁邊走來走去,咕咕叫著,等著餵食的六隻鴿子。
「怪不得就成了一對,其它四隻各自占了一個窩。」
「我之前還以為它們沒適應呢。」
說著,對秦容先笑笑:「先不管它們,改天我再去抓兩隻野鴿子,多給它們配幾隻公的。」
鴿子壽命比鵪鶉長多了,是值得養的。
以後培養幾隻信鴿、賽鴿。
那傢伙沒事可以放出去打打比賽啥的,轉手也能賣不少錢,養起來不算白費工夫。
於是一老一少就鑽進廚房,起鍋燒油,開始炸起鵪鶉來了。
半年時間,鵪鶉不斷孵化繁殖,一窩接著一窩,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三十來只了。
這次挑了十隻大的,昨天殺好後醃了起來。
現在上漿掛糊,刷上調料糊糊,按照炸雞的方法,來炸鵪鶉。
比傳統的炸鵪鶉法子吃起來味道更好。
肉也會更細嫩。
油鍋滾燙。
陳凌抓起一隻醃製好的鵪鶉,在瓷盆的調料里涮上幾遍,以雞蛋、澱粉、麵粉、以及各種調料做的糊糊,沾滿了整隻鵪鶉,再往油鍋一放。
滋啦一聲。
油鍋咕嘟嘟得翻滾起來。
鵪鶉一隻接一隻的放進去,濃郁的香味很快就飄蕩了出來。
院外面,剛回村的王春元一家聞著飄出來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咽起了口水。
「那小子做的啥?咋這香?」
王春元只覺得越聞越香,忍不住抽動鼻子一陣猛嗅。
「那王八羔子就沒過過好日子,有點錢不知道怎麼好了,等哪天吃死他。」
秦冬梅臉色鐵青的低罵道。
再抬頭時,王春元已經掀開帘子出去了。
……
陳凌是萬萬沒想到,還有人趕著飯點來串門的。
雖然以前就聽人說過王春元這人別看人模狗樣的,其實臉皮子特別厚,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也確實,整天串寡婦門,暗地也被人當成笑話,甚至聽到媳婦有可能給他戴綠帽子後,還能跟沒事人一樣。
這臉皮肯定不能薄到哪兒去。
「富貴啊,你家有打氣筒沒?我想去縣城看看有啥建築隊能開工哩,結果車胎有點漏氣了。」
王春元進了院子就這樣問,然後徑直就走到廚房來了。
陳凌剛把鵪鶉炸好,見此整個人都呆住了。
但面對這樣的人,他既然不要臉了,陳凌自然也不會給他臉。
「喲,富貴這是在做啥好飯哩?真香啊。」
這時王春元的目光已經著香味落在竹籮里的炸鵪鶉上。
「炸了些鵪鶉。」
陳凌輕輕笑著,端著竹籮與他擦身而過,衝堂屋喊道:「鵪鶉炸好了,真真快過來端。」
王真真聽到喊她,立馬蹦蹦跳跳從屋裡跑了過來。
「好香啊姐夫。」
「給,端進屋裡吃吧,讓你姐姐少吃兩口。」
又對坐在門檻上的梁紅玉兩人道:「叔,姨,你們要是覺得辣了咸了,待會等饅頭出鍋一起吃。」
「知道了,放心吧,你的廚藝姨還不知道嗎?」
梁紅玉自然也看出來王春元這時候上門是啥心思,就故作沒好氣的瞪了陳凌一眼:「趕緊給人拿打氣筒啊,別光惦記著吃的。」
「哦哦,我這就去拿。」
陳凌給了王春元一個歉意的笑臉,就去柴房給他拿打氣筒。
王春元是真沒想到,趕著飯點過來,陳凌居然都不讓一下,客氣話都不說一句。
就讓他光是乾瞪眼看著,不斷咽口水了。
一時間在心裡把陳凌罵翻了。
等陳凌拿出打氣筒,把王春元送到院門外的時候,這人居然還真把自行車停在了門前。
真夠可以的。
「姐夫,這炸鵪鶉忒好吃了吧,你看我這一撕,裡邊的肉還在冒熱氣。」
這時候,王真真拿著一隻炸鵪鶉跟著跑了出來,旁邊也跟著一隻沒臉沒皮的憨狗子黑娃,眼巴巴的看著她。
尤其看到王真真把炸的表皮金黃酥脆的炸鵪鶉撕開,露出裡面鮮嫩多汁,冒熱氣帶著汁水的鵪鶉肉時,黑娃頓時瘋狂流口水,瘋狂搖尾巴。
王春元也不爭氣的咕咚一下咽了一大口口水。
「汪汪汪……」
狗比人耳朵靈,或許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黑娃突然衝著王春元大叫起來。
「幹嘛呢黑娃,趕緊一邊去。」
陳凌雖然很不喜這人,但也怕自家狗嚇到人。
黑娃聽到陳凌的訓斥,頓時不叫了,而是上前繞著王春元的自行車嗅了嗅。
「富貴,你家這狗……」
王春元頓時不敢動彈了,黑娃的塊頭,突然讓他有點後悔過來。
只見黑娃嗅了嗅他的自行車,就大搖大擺的翹起後腿,對著車軲轆,嘩啦啦的撒了一大泡尿。
一時間王春元臉都綠了。
而黑娃撒完尿,又大搖大擺的屁股往地上一坐,擋在王真真跟前,盯著王真真手裡的鵪鶉肉,吐著舌頭,模樣依然憨厚。
「哈哈哈,黑娃你壞心眼子真多……」王真真被逗樂了,扯下一根骨頭,遞到黑娃嘴邊,黑娃激動壞了,趕忙叼到嘴裡,嘎吱嘎吱吃的那叫一個香。
陳凌見王春元臉色不好看,就踢了黑娃一腳,狠狠罵了一句。
「這狗讓我慣壞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