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養蛇(1/2)
「啾啾!啾啾!」
耳邊突然傳來幾聲悅耳的鳥叫聲,陳凌循聲看去,發現有幾隻形貌奇特的鳥兒從山澗的另一側飛了過來,竟也不怎麼懼怕他們,就大大方方的停在不遠處的樹上,引頸鳴叫,聲音高亢洪亮。
這幾隻鳥兒與麻雀體型差不多大小,但比麻雀漂亮多了。
白色的、栗紅色、褐色的……
令人不禁驚訝,身為同一種鳥,居然在幾隻之中就有這麼多不同的顏色。
而且它們的尾巴還很長,像是隨風飄蕩的彩帶,極為漂亮。
「這是啥鳥啊,真好看,這麼幾隻就有三個色兒。」
陳凌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臉上帶著驚嘆。
這幾隻鳥兒像是和紅腹錦雞一類,但並沒有紅腹錦雞那種火紅的鮮艷,而是帶著飄逸的另一種美。
王存業聽到女婿的驚嘆聲,就把目光從野豬屍骸上收回來,跟著瞧了一眼,「哦,這個啊,這個鳥叫『一枝花』,是說它長得跟山上開的花似的,漂亮的不行。」
「它們還有個名字,說得是它的尾巴,飛起來飄來飄去,像根帶子一樣,也叫它綬帶鳥。」
「這鳥挺有意思的,白的叫『梁山伯』,花的叫『祝英台』,你小時候沒聽過嗎?」
「啊?原來這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啊!」陳凌頓時目露恍然。
這種鳥,他也只是小時候見過寥寥幾次。
現在想想,或許是那時候年紀太小了,在小娃子眼裡,或許這鳥就顯得有點大。
現在看到後,就不太能認得出來。
其實那時候見到的時候,就覺得漂亮,感覺從遠處飛過來的時候,太陽一照,鳥兒身上都跟散發著光芒一樣,太好看了。
當時他是看到了三隻鳥兒。
兩隻大鳥一白一花,長尾巴,並排飛,第三隻稍微小一些,尾巴也短一些,飛在最後面。
然後就指給父親看,父親說這是梁山伯、祝英台,以及馬文才的化身,後邊那隻小的,就是馬文才,印象還挺深刻的。
所以老丈人說綬帶鳥的時候,他只是有些明白過來是啥,但說到梁山伯與祝英台那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爹你知道的挺多嘛,鳥也講得頭頭是道的。」
陳凌仰頭看著樹上的鳥,說道。
「哈哈,這鳥也是一味藥材,我就知道的多點。」
王存業笑道。
綬帶鳥,又叫壽帶鳥,在一些傳統國畫和刺繡上,比較多見。
但同時它也是一味極為不錯的中藥材。
用於腸風下血、止蟲牙作痛。
「這樣啊。」
陳凌點點頭,沖樹上的綬帶鳥吹著口哨:「這傢伙可真漂亮,尤其那隻白的,黑頭髮,白裙子,裙子上還掛著飄帶,看上去跟仙女似的。」
那白色綬帶鳥確實漂亮,尾巴靈動飄逸,站在枝頭晃一晃身子,它那長長的尾羽就像是一條柔順的絲帶一樣飄搖起來。
完美生動的詮釋了它的名字由來。
「啥仙女,那是梁山伯,公的,快別看了,一個鳥有啥好看的,這鳥也不好養,別老惦記了,咱們東西還落在後邊哩。」
「哦,對,咱們東西和草藥都還沒拿。」
陳凌一拍額頭,趕緊和老丈人一塊往回返,剛才野蜂群來襲,只顧著逃跑了,哪還能顧得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呢。
不過剛走了沒多遠,山澗的周圍突然就熱鬧嘈雜了起來。
翁婿兩人耳邊全是各種各樣的鳥叫聲,清脆的、洪亮的、沙啞的、低沉的,連原本這個地方有些陰森的環境都仿佛一下子變得充滿了生機。
兩人驚訝的向後方看去,只見黑壓壓的一片鳥雀飛了過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有多少種鳥類。它們從天上紛紛落入山澗與附近的樹上。
粗略估計得有大幾百隻。
陸陸續續飛了幾分鐘,有的飛進樹木的枝葉間消失不見,有的落進山澗。
很快,周圍樹上快落滿了。
但就這還沒有完。
還在有一群群鳥雀從遠處飛過來,大的如雁鵝,小的如麻雀,認識的不認識的,全在向這裡聚集。
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在這略帶昏暗的環境,忽然有成百上千隻鳥類湧入山澗,這種景象可以稱作一個奇觀了。
連小金和小黃鼠狼們也怔住了伸,好奇的望著遠方鳥類不斷落入山澗的奇景。
「怎麼了這是?咋突然飛來了這麼多鳥?」王存業皺起眉頭。
「這個,可能是咱們這邊有一處鳥道吧。」
陳凌想了想說道,「以前每年入秋,從這邊山里過得鳥也多得很,那動靜,那場面比這還大哩。」
鳥道,就是經常過鳥的地方。
鳥道周圍,一般都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安全的環境,以及能夠幫助它們辨識方位的特殊地形。
鳥道,就像是古代的驛站一樣。
不管是長途遷徙,還是地域性的範圍活動,在為它們提供通行道路的同時,也可以為它們提供良好的水源與食物補充。
「可這也還沒入秋啊,咋這就開始往南飛了?」王存業疑惑。
「沒入秋,那可能是因為咱們周圍的省市發洪水的緣故,它們也受到了影響,才往外飛的吧。」陳凌猜測道。
鳥多了不怕人,兩人駐足看了會兒,才在陳凌忘買照相機無法拍照的可惜聲中,原路返回。
不多時,回到采鉤藤的峽谷之後,猴子與蜂群都已不見蹤影。
倒是小金「吧嗒吧嗒」的小跑著從不遠處的山林邊緣叼回來一個蜂窩,輕輕放到陳凌跟前。
陳凌還沒說啥,老丈人就嚇一跳,「哎喲,咋把這玩意兒給叼回來了。」
「也不怕那群野蜂回來蜇人。」
說著,趕緊從竹簍掏出一塊麻布把蜂窩一卷,而後又從葫蘆中倒出些藥粉仔細的拍在麻布上面,直到拍勻後,才將其放入竹簍底部,再手腳麻利的用大捆鉤藤壓住。
這通操作把陳凌看得有點呆住,忙問:「你看蜂窩裡面有沒有蜜了嗎爹?」
「哎呀不用看,肯定有,我都聞到味了。」
王存業一擺手,「伱信不過我的鼻子,也得信小金啊,它可比黑娃有正經事的多,它可不是為了玩,就亂叼東西的狗。」
這話把小金誇得耳朵都背了起來,吐著舌頭和善的看了老頭兒一眼,而後搖頭擺尾的在陳凌跟前轉來轉去邀功。
「行了行了,這大熱天的,別蹭了,等回家給你搞一頓好的吃,只讓你一個人吃,不許黑娃吃。好不好?」陳凌蹲下來摸了摸小金的腦袋,然後和老丈人兩人把鉤藤全部收拾好,繼續向著石斛的所在地行去。
……
「你看,這又是一處要留記號的草藥,入了秋之後就能過來採挖的。」
一邊在山中行走,王存業就一邊向女婿傳授些採藥的知識,這時,他用棍子撥開雜草,轉過頭來對陳凌說道:「看到沒,這是天門冬,收購價也還可以。」
陳凌就連忙湊過去看。
天門冬有著枝狀的葉子,細細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軟。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還開著淡綠色的花朵,也有掛著紅色漿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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