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補腎補不到位,怎麼辦(2/2)
因為有的人就是有天賦,你讓他嘴上說,他說的輕描淡寫,可簡單了,但是換別人,照他說的來,卻是誰上都做不成。
這樣的人,他也見過不少。
「哈哈哈,說得我都眼饞了……」
趙大海搓搓手,「富貴你能把它放出去,給咱們耍兩下子嗎?」
「行啊,這還不簡單。」
陳凌說著,將手往上一扔,「二禿子,去,抓只老鼠來。」
二禿子猛地展翅飛出去,沒一會兒就擒了只老鼠回來。
「真厲害,我掐表了,不到兩分鐘就抓了只老鼠回來,聽得懂人話,捕獵還這麼強。」
山貓拿著表看了看,忍不住再次震驚:「這樣的鷹,你要肯往外賣,一兩萬都是少的。」
確實,這樣的鷹現在賣一兩萬都是少的,放在後世,對一些富豪來說,百萬、千萬也要拿下來。
這個陳凌也略有耳聞,他曾經甚至在國外參觀過一隻海東青,轉了兩次手,價格還在五六百萬,而且還是因為上任主人沒時間養,這才低價轉賣的。
「得了吧,富貴要肯賣,他就不是富貴了。」
趙大海撇撇嘴,「這鷹確實是真厲害,就是你這名取的,二禿子,叫著跟哪家老漢似的……」
這話引得幾位女同志也是嗤嗤嗤的笑著。
她們正圍著王素素逗弄孩子呢。
聽著男人們說話,也是覺得好笑不已。
陳凌看他們都笑自己的取名水平,頓時不悅的說道:「什麼老漢,叫它二禿子是因為它受過兩次傷,身上的羽毛禿了兩次,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救回來的。」
「要不是救它兩次,你們以為鷹很好訓嗎?」
趙大海跟山貓頓時拿眼睛斜他,瞧這得意的,得了這麼好的鷹,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韓寧貴和王存業在旁邊說著話,見他們年輕人鬥嘴,也覺得有意思,便說:「聽說富貴農莊的酒特別好,一壇酒都賣到一千塊,兩千塊,你這大富翁現在這麼會賺錢,也不讓我嘗嘗嗎?」
趙大海一聽立馬起鬨:「就是就是,我們在村口大壩上的時候,還有人跟我們吹牛呢,說你一天掙兩三萬,那牛都吹到天上了。」
山貓也馬上誇張地叫道:「好傢夥,這麼貴,比茅台都厲害,趕緊拿出來讓我們嘗嘗。」
這些人熟了,也都沒什么正形了。
當然,他們也正是因為知道陳凌是什麼脾氣,才敢這樣與他玩鬧。
這麼貴的東西,換成其他人或許會捨不得往外拿,但陳凌肯定不會的。
果然,他們一鬧,陳凌就揮手讓鷂子回到屋檐下,直接招呼他們往農莊後面走,直奔藏酒的倉房而去。
「好傢夥,富貴你這後邊還養了蛇嗎?」
「咦?韓叔,你認得這蛇箱子?」
「你這話說的,我去年不也去你老丈人家了嗎?他那裡的蛇窩我見過的。」
「哦,對對對,我差點忘了。」
然後就帶著他們去倉房盛酒,果酒、藥酒每樣來了點,怕他們喝醉,也只是一兩口而已。
儘管這樣,也喝的很過癮了。
有兩三種酒他們之前就已經喝過,這次就是喝點沒喝過的,嘗個新鮮。
「哈哈哈,原來我們之前喝的葡萄酒都那麼貴,富貴大氣。」
趙大海笑得渾身肥肉亂顫,而後嘗了嘗陳凌給他們盛出來的半提斗藥酒,頓時眼前一亮:「哇,這個藥酒好喝,藥味兒不沖,感覺勁兒也不大。」
「是,這個藥酒確實度數很低,目前還沒賣過呢,要是賣的話就屬它價格最高了。這是管滋補的藥酒,體質弱的老人和婦女都可以喝。」
「男的呢?男的喝了能不能補腎?」
「呃,補不了。」
「那太可惜了。」
「這也是藥酒,蛇、蠍子、蜈蚣啥的泡的,現在還沒泡好呢。這邊也是,草藥泡的,這新的幾樣,大部分都是藥酒。」
陳凌介紹著。
趙大海又問:「這些能補腎嗎?」
「有可以補腎的,但是效果其實很一般。」
「啊?我看現在不都說啥藥酒補腎嗎?你這咋不行啊?」
「嗨,那些都是騙人的。」
陳凌看向趙大海:「大海哥,你才這個年紀,腎就不行了嗎?」
趙大海一愣,訥訥無言。
良久才道:「沒,沒有,就是看到藥酒,有點好奇。」
山貓這時候在旁邊已經憋不住笑了起來,笑得直拍大腿,韓寧貴也跟著直樂呵不已。
女人們則是臉紅不已,紛紛轉身離去。
王存業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
「啥?大海是腎不好嗎?病的厲不厲害?」
「誒,王叔叔,你有辦法嗎?」
趙大海眼前一亮,他可是知道陳凌這老丈人的本事,連忙走到跟前來求助,「……我這兩年老在外邊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腎就不好了,吃了很多補藥,還是沒用啊,叔叔你給我開個方子吧。」
「我,我不行,我就是個藥農,不是郎中,可不敢給人開方子。」
王存業連忙擺手,隨後上下打量了趙大海兩眼:「不過這補腎,我還真知道點東西,以前我的這條腿摔斷了,在床上躺了老長時間,腰不好,腎也不壯。」
「還是用的素素她爺爺記的方子,確實管用。」
老頭這話一說出口,那傢伙,別說趙大海了,連山貓和韓教授都一下子湊到了前邊來,支棱起耳朵等著下文。
「叔,你快給說道說道啊。」趙大海更是焦急的額頭冒汗。
陳凌在後邊看著這些人,頓時暗笑不已。
可惜,自己身強體壯,恐怕這輩子是沒機會體會到腎虛是什麼滋味了。
「哎呀,這裡邊其實也沒啥,就是你補腎沒補對地方,可能也有的醫生他本事沒學到家,少了兩味藥。」
王存業從倉房角落扯了個板凳,坐下來,點上煙,「腎主水嘛,你只要喝水,它就得幹活,也就是說你在補腎的時候,這腎還在不停地幹著活哩。」
「這就等於你騎著馬,馬身上有傷,身子虛,可還在路上跑著,你不讓這馬停下來,一直在跑著的時候給它治傷,你覺得這能治得好不?」
「治不好吧?」
「這補腎也是一樣啊,你得讓它歇歇,才能把腎補到。」
「就比如說地黃吧,很多藥農、醫生都知道,熟地黃是補腎的,但是光用熟地黃不行啊,補不到腎里去。你得先利尿,把尿都尿出來,讓腎歇一歇,喘口氣,再吃補藥的時候,這才能把腎補到。」
「用啥利尿?一般是用澤瀉。」
趙大海等人聽不懂什麼藥材,但是老頭說的思路他明白了。
先利尿,把尿排出來,讓腎臟休息一下,得到暫時的喘息,吃的補藥才能補到位。
不然光憑一大堆補藥,只會是腎臟負擔加重,越補越虛。
這也是補藥不能亂吃的原因之一。
「還是得王叔叔啊,這下子我算是知道了,我吃那些補品為啥都沒用了。」
趙大海讚嘆一聲,他那些藥何止沒用,吃多了還上火,跟著鬧大腸干,拉屎都費勁。
實在是太痛苦了。
山貓和韓教授也是對著王存業一頓夸,把老頭都夸的臉紅了。
連連擺手說這個沒啥,都是素素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他就是照著往外白話兩句。
雖然如此說,但老頭明顯被誇高興了,回到農莊前面就給他們把方子寫了出來。
讓一老二少一陣心滿意足。
陳凌在後邊微笑不語,看破不說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