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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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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凌騎馬剛走近,只聽『咔嚓』一聲。

柿子樹上的黑熊踩斷了一節樹枝,嘩啦啦的枝葉搖動之間,摔在了廟宇旁邊的地面上。

這隻黑熊一落地,陳凌才看清,原來是一隻體長不到一米的小黑熊。

剛才爬在樹上的時候看著一大坨,摔下來後,他騎在馬上來看,就沒那麼大了。

看其體重大概也就八九十斤。

渾身是黃不拉幾的柿子糊糊。

可能是這一摔給摔懵了,小黑熊迷迷糊糊的抬頭看了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陳凌,還用爪子蹭了蹭眼睛旁的樹葉,那模樣跟揉眼睛一樣。

陳凌見這小熊呆萌的模樣,忍不住一下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把小黑熊驚醒了,一骨碌爬起來,吼叫著往大黑熊那邊跑。

這會兒那大黑熊被人群驅趕著,可能是身上挨了幾下子,被人打得炸毛了,把脾氣打上來了,就紅著眼睛,人立而起,吼叫著伸出熊爪子要往人群里撲呢。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聽到了小黑熊這邊的驚慌叫聲。

當媽的護犢子,大黑熊聽見自己孩子叫喚,護子心切,哪還顧得上攻擊人,返身就往廟這邊跑。

一邊跑一邊吼叫著。

小黑熊本來還被陳凌和小青馬嚇到了。

聽到母熊的叫聲,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連忙向它媽靠攏。

一大一小就碰到一塊了。

碰到一塊後,那憤怒的大黑熊看到孩子無大礙,就朝著陳凌和小青馬撲了過來。

人立而起,伸著爪子,張著大嘴,眼神兇狠,模樣嚇人至極。

明顯把這一人一馬當成了欺負自己孩子的罪魁禍首。

周圍人見狀都嚇壞了。

紛紛喊著讓陳凌躲開。

「我靠,我就是一個路過的。」

陳凌也是氣急不已。

來看看熱鬧也有錯嗎?

這大狗熊的脾氣也太不好了。

大狗熊脾氣不好。

小青馬也好不到哪裡去。

見到大狗熊撲過來,哪裡能忍,陳凌原本下意識的還想去背後扯槍的。

他反應快,打槍也快,肯定是能應對得過來的。

誰知,剛摸到槍,小青馬這烈脾氣上來了,唏律律的叫著高高揚起前蹄。

鬃毛飛舞,眼神十分桀驁張揚的竟然朝著大黑熊踩了過去。

好傢夥,它這一發飆,可真是不得了。

那力道嚇人的。

大狗熊剛撲到跟前就被踹飛了五六米遠,是打著滾,直接滾出去的。

陳凌這個做主人的,都給驚得目瞪口呆。

他娘的,剛摸到槍就來這一出,差點把他小心肝嚇出來。

不過一想也是,小青馬就是這個小暴脾氣。

當初在騾馬市上,有匹大白馬想跟它配種的時候,它都忍不了,一尥蹶子,一蹄子踹到的大白馬的天靈蓋上。

當場送它歸西。

但是眼下這場景,踹飛一頭大狗熊,可比踹死一匹馬震撼多了。

踹死馬可以說是同類之間打架。

還可以說一句這馬性子烈。

但是能把兇悍的狗熊踹飛……

這就不是一句性子烈能形容的了。

這他娘的是比狗熊還凶啊。

眼見著大黑熊一骨碌的爬起來,滿臉驚懼的看著小青馬和陳凌,一邊後退一邊淒慌的叫著。

它身邊不遠處的小黑熊更加不堪,都給嚇尿了,聽到大熊的叫聲,扭頭就跑。

大熊小熊屁滾尿流逃到山坡上。

人群見此也是一片臥槽之聲,跟見了鬼似的。

「老根叔你看,騎馬的是富貴。」

好一會兒,人群中才有人說話,是鄉里修鞋匠郭寶來。

在對那賣糖人的老漢張鐵根說話。

「俺看到了,俺看到了。」

張鐵根個子小,踮著腳張望著連聲應道。

這會兒陳凌卻顧不得看那邊,正俯下身來眼帶驚奇的看著小青馬呢。

他不看還好,他這一看,小青馬登時還來勁了。

咧著大白牙,高高的揚著腦袋,撒開蹄子就去往山坡上追那對黑熊母子。

「哎喲臥槽。」

小青馬這往前一個猛衝,陳凌差點給摔下來。

氣得甩著馬鞭破口大罵。

「熊呢,大狗熊呢?」

正這時,幾個漢子拿著槍跑了過來。

「你們來晚了,狗熊跑了。」

「這就跑了?這倆狗熊不凶啊,俺還以為撲人了哩。」

「不是不凶,也想撲人來著,是那邊的馬給嚇跑了。」

「你說啥?馬把熊嚇跑了?」

「誰糊弄你不成,你往山坡上看啊,那馬凶得很哩,又追過去了……」

這幾人轉身一看,果然就看到在土地廟後面的山坡上,一匹神駿的青馬馱著一背槍青年在往山坡上沖。

山坡上方,一大一小兩隻黑熊玩了命的往上方的林子裡跑。

那叫一個連滾帶爬,慌不擇路啊。

這土地廟後邊的山以前是一處不小的果園來著。

這果園呢也不是個人的,是村集體的,所以近些年就有些荒廢。

果樹大部分也被刨掉了,據說今年冬也要建養殖廠。

山坡上很多地方就光禿禿的,除了各類雜草,也沒什麼高大的樹木阻攔。

小青馬在上面就跑得賊歡實。

陳凌勒緊著韁繩,身體隨著小青馬往山坡上衝刺而不斷起伏,看著兩隻黑熊越來越近了,心中一喜:「難道,今天還能抓兩頭熊回去?」

正高興著呢,那大熊小熊忽的方向一轉,竟然斜斜的向山側的溝谷里逃竄而去了。

小青馬也知道那邊沒法追過去,就停下來緩緩繞了個圈子又往山下猛衝。

這下陳凌更難受了。

氣得狂甩鞭子。

到山下後,把這壞馬拴在土地廟旁邊的柿子樹上,又是一陣抽打。

「媽的,你個愛出風頭的顯眼包,讓你追了嗎?就往山上跑,那也是你能追得上的?還他媽連顛老子兩次,晌午飯都快吐出來了。」

一通狂抽之下,終於老實了。

這馬跟以前的黑娃一樣,賤皮子。

不打不行。

而且呢,讓陳凌養的皮糙肉厚。

必須打得狠了,才長點記性。

不然隔段時間又得故態復萌。

說白了就跟調皮的小娃子是一樣的。

調皮搗蛋玩心重,不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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