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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章 虎虎聽不下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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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存業見了,笑呵呵走過去:「王老闆,這個可以直接吃的,吃不了再兜著走。」

王耀祖老臉一紅,但也沒說啥,直接從王存業手裡接過一顆紅透的山茱萸,放進嘴裡嚼了嚼。

「嗯?」

他眼睛一亮,又嚼了兩下,「這味道可以啊,酸酸的,還有點甜,我喜歡。」

「是吧?」

王存業笑道,「這玩意兒就是天然的零食,我們跑山的以前餓了渴了,就摘這個吃。生津止渴,還能頂一陣。」

王耀祖又摘了幾顆,邊吃邊問:「老叔,這個生吃真的能補腎嗎?」

「那可不。」

王存業蹲下來,指了指周圍那些草藥,「你看山里那些野牲口,野羊、野鹿、野兔子,它們腎虛不?」

王耀祖一愣,被溫的有點蒙:「這……這我哪知道。」

「肯定不虛啊!」

王存業一拍大腿,「那些公的,一到發情期,滿山追著母的跑,一天干多少回?人要是有那精力,那還了得?」

幾個醫學生憋著笑,臉都紅了。

王存業繼續道:「它們為啥不虛?就是因為生吃這些東西。山茱萸、黃精、天門冬、枸杞子,啥熟了吃啥,一年到頭不重樣。」

「電視上都說人是高級動物,那為啥不能生吃?不就是嫌髒嘛,洗洗不就乾淨了?」

「再說了,老祖宗神農嘗百草,那也是生嚼,嚼完了才知道啥效果。」

王耀祖聽得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

他摘山茱萸摘得更起勁了,一把一把往嘴裡塞,吃得滿嘴紅汁,跟喝了血似的。

王存業看了直樂,又從藥簍里翻出幾塊剛才挖的黃精,用隨身帶的小刀削了皮,遞過去:

「王老闆,嘗嘗這個,這也是好東西。」

王耀祖接過來,咬了一口。

口感粉粉的,帶點甜,有點像山藥,但比山藥生吃更好一點。

「嗯,這個也好吃!」

「那你再配上這個。」

王存業又遞了幾顆麥冬過去。

王耀祖來者不拒,黃精嚼兩口,麥冬嚼兩口,山茱萸又塞一把,吃得不亦樂乎。

陳凌在旁邊看著,想攔又不好意思攔。

結果沒到五分鐘。

王耀祖突然覺得鼻子一熱,伸手一摸……

滿手是血。

「哎呀!」

林佩瑤驚呼一聲,趕緊掏紙巾遞過去。

王耀祖仰著頭,用紙巾堵住鼻子,血順著手背往下淌,那場面,又慘又好笑。

王存業一點都不慌,笑呵呵道:「王老闆,你這虛不受補啊,還得養一養。」

「啊?」

王耀祖捂著鼻子,瓮聲瓮氣地問,「啥叫虛不受補?」

「就是身子底子虛,一下子補太猛了,兜不住。」

王存業指了指他手裡的黃精。

「這些東西,擱山里是給那些野牲口常年吃的,人家從小吃到大,腸胃習慣了。你是頭一回吃,一下子吃這麼多,可不就上火嘛。」

「那……那咋辦?」王耀祖有點慌。

「沒事,流點鼻血不算啥,回去喝點涼茶,歇兩天就好。」

王存業擺擺手,「下次記住,少吃點,慢慢來。」

王耀祖這才放心,用紙巾擦乾淨臉上的血,也不覺得丟人,反而笑呵呵的:

「老叔,不瞞你說,我在灣島那邊,也看過不少中醫,吃過不少補藥。但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吃幾口野果子就流鼻血的。」

「這說明啥?說明你這兒的藥材,是真東西啊!」

王存業樂了:「那可不,我們這兒的藥材,那是秦嶺山里長的,吸天地菁華,能跟藥店裡那些人工種的一樣嗎?」

「對對對!」王耀祖連連點頭,鼻血也不流了,又伸手去摘山茱萸。

這回學乖了,摘下來沒往嘴裡塞,而是放進口袋裡,準備兜著走。

陳凌見狀笑道:「王老闆,你還真吃不了兜著走啊?」

「那當然!」

王耀祖理直氣壯,「這麼好的東西,不帶走那不是傻嗎?」

眾人鬨笑。

王耀祖一邊往口袋裡塞山茱萸,一邊湊到王存業跟前,虛心請教:

「老叔,你說我這虛不受補,那該咋補?有啥方子沒?」

王存業想了想:「你這情況,得慢慢來,不能急。先調理脾胃,脾胃好了,才能吸收。」

「咋調理?」

「簡單,回去用山藥、蓮子、芡實、茯苓,熬粥喝。每天早晚各一碗,連喝一個月,保你脾胃開。」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王存業笑道,「補身體不是打仗,不能一錘子買賣。得文火慢燉,細水長流。」

王耀祖掏出隨身帶的小本子,認認真真記下來。

那模樣,比他的醫學生還認真。

陳凌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插嘴:「王老闆,你問補身體這事兒,問我家老丈人是真問對人了。」

「哦?咋說?」王耀祖抬起頭。

陳凌笑著指了指王存業:「你瞅瞅我老丈人,今年六十了,身體比小伙子還壯。我兩個舅子,一個小姨子,你猜咋來的?」

王耀祖一愣:「咋來的?」

「我老丈人當年是想生男的就生男的,想生女的,四十多歲還能要個女娃娃呢!」

王耀祖眼睛瞪得溜圓,看向王存業:「老叔,真的假的?」

王存業老臉一紅,擺擺手:「別聽凌子瞎說,那是你嬸子身體好。」

「哎喲老叔,您可別謙虛了!」

王耀祖一把抓住王存業的手,「您這經驗,比那些所謂的養生專家強一萬倍!您得教教我!」

王存業被他握得不好意思,抽回手:「教啥教,就是山里人瞎琢磨的土方子。」

「土方子好啊!土方子才是真東西!」

王耀祖又掏出小本子,「老叔,您說說,平時都吃啥?喝啥?有啥講究?」

王存業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坐下來,慢慢說:

「其實也沒啥講究,就是跟著季節走。春天吃芽,夏天吃瓜,秋天吃果,冬天吃根。」

「啥意思?」

「春天萬物生發,吃嫩芽、野菜,疏肝理氣。

夏天熱,吃瓜果,清熱解暑。

秋天乾燥,吃果子,潤肺生津。

冬天冷,吃根莖類的,山藥、紅薯、蘿蔔,補元氣。」

王耀祖飛快地記,邊記邊問:「那您平時喝啥酒?我看您家泡了好多罈子。」

「那多了。」

王存業掰著手指頭數,「五加皮酒、黃精酒、枸杞酒、山茱萸酒……輪著喝,不偏不倚。」

「一天喝多少?」

「二兩,不多不少。」

王存業笑道,「酒是藥引子,喝多了傷身,喝少了沒用,二兩正好。」

王耀祖連連點頭,又問:「那鍛鍊呢?您平時咋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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