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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火燒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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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陳凌擦擦手走過去,讓漢子放鬆,雙手在他腰側摸索片刻,突然一按一推。

「咔嚓」一聲輕響。

「啊——!」

漢子慘叫一聲,但緊接著就愣住了,動了動腰:「誒?不疼了?」

「下來走走。」陳凌扶他下床。

漢子小心翼翼走了幾步,又扭了扭腰,滿臉驚喜:「真不疼了!陳老闆,你這手可以啊!」

「小意思,回去貼兩天膏藥,別乾重活。」

陳凌拍拍他肩膀。

漢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後面一個胖大嬸湊過來,苦著臉:「王醫生,我這兩天胃裡難受,泛酸水,吃不下東西。」

王素素看了看她舌苔,又把了脈:「脾胃濕熱,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吧?」

「哎呀,感覺也沒吃啥吧!」

胖大嬸想了想:「難不成是昨天晌午吃了倆剩包子,下午就開始難受。」

「給你扎兩針,放點血,回去煮點山藥粥喝。」

王素素取出銀針,在胖大嬸手上,腿上扎了幾針,又在她耳尖扎了一下,擠出幾滴黑血。

胖大嬸「嘶」了一聲,但臉色很快好轉:「咦,舒服多了,胃裡不頂著了。」

「回去注意飲食,別吃剩的。」

「記住了記住了。」

王素素看病利索,陳凌抓藥、針灸、正骨,手法嫻熟。

兩口子配合默契。

一個把脈開方,一個操作治療,不到一個鐘頭,病人基本全看完了。

最後一個是個老爺子,風濕腿疼。

陳凌給他艾灸了半小時,老爺子抱著腿直哼哼:「舒坦,這熱氣鑽進去,骨頭縫裡都暖了。」

趙玉寶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對山貓說:「好傢夥,富貴這手藝,比市里醫院的老中醫都不差。」

山貓笑道:「趙叔,你才知道啊?富貴這人是真藏本事,你看見的只是冰山一角。」

「看出來了。」

趙玉寶感慨,「這要是在城裡,開個醫館,早發財了。」

「人家不愛那調調,就喜歡在山裡窩著,養養動物,種種地,順便給鄉親們看看病。」

「也是,人各有志。」

兩人正嘀咕著,院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嘀嘀——!」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一對中年夫妻,穿著打扮很體面,男人西裝革履,女人燙著捲髮,看著像是城裡人。

女人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孩子頭上包著紗布,只露出半張臉,蔫蔫地趴在她肩上。

男人一下車就四處張望,看到院子裡的陳凌,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

「請問,您是陳凌陳先生嗎?」

「我是,您哪位?」陳凌抬頭。

「陳先生,可找到您了!」

男人激動地握住陳凌的手,「我是從京城來的,姓周,周文濤,這是我愛人李娟。」

「周先生,有事兒?」

陳凌抽回手,看了眼他懷裡的孩子。

周文濤臉色憔悴,眼袋很深,顯然很久沒睡好了。

「陳先生,我們聽說您這兒有一種……蛆蟲療法,能治燙傷潰爛,特地趕過來的。」

陳凌眉頭一挑:「你們從哪兒聽說的?」

「一個朋友,姓李,他說他的腿就是您治好的,用了您的蛆蟲療法,保住了腿。。」

陳凌知道了,是李蓮傑。

肯定不是李教授。

「是有這回事。」

陳凌點點頭,看向孩子:「孩子怎麼了?」

李娟眼眶瞬間紅了,輕輕掀開孩子頭上的紗布。

紗布下,孩子的頭皮和左耳上緣,有一片巴掌大的燙傷創面。

紅腫潰爛,滲著黃水,邊緣的皮膚發黑壞死,看著觸目驚心。

「半個月前,家裡保姆不小心打翻了熱水壺,燙到了小寶的頭……」

李娟聲音哽咽,「送到醫院,清創,植皮,用最好的藥,可就是不好,反覆感染,醫生說再控制不住,顱骨都可能受損,耳朵也保不住……」

周文濤接著道:「我們跑了京城三家大醫院,都說沒辦法。後來碰到李哥,他跟我們說了您這兒,我們連夜就開車過來了。」

他「噗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陳先生,求您救救我兒子!只要您能治好,多少錢我們都給!」

李娟也跟著跪下,淚流滿面。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村民都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

從京城來的,開著小轎車,一看就是有錢人,居然就這麼跪下了。

陳凌趕緊扶他們:「別這樣,先起來,讓孩子進來我看看。」

周文濤夫妻倆這才起來,抱著孩子跟進診室。

陳凌仔細檢查了孩子的傷口。

燙傷很深,已經傷到真皮層,部分組織壞死,創面感染嚴重,散發著淡淡的腐臭味。

「醫院用的什麼藥?」

「磺胺嘧啶銀,還有進口的抗生素,但效果越來越差。」周文濤忙道。

「嗯。」

陳凌點點頭,這種深度燙傷合併感染,在現代醫學裡確實棘手。

尤其是兒童,抵抗力差,更難搞。

「陳先生,您看……能用那個蛆蟲療法嗎?」周文濤小心翼翼問。

「能用。」

陳凌態度很乾脆:「但我得提前說清楚,蛆蟲療法聽著嚇人,原理是用無菌的蛆蟲,吃掉壞死的腐肉,促進新肉生長。」

「治療過程中,孩子可能會有點癢,有點疼,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

「我們懂!我們懂!」

周文濤連連點頭,「李哥都跟我們詳細說了,我們信您!」

「行,那今天先清創,明天開始治療。」

陳凌對王素素道:「素素,準備一下,給孩子清創。」

王素素去準備器械和藥水。

陳凌則回了農莊一趟,從角落一個密封的陶罐里,取出一小盒米粒大小的蛆蟲。

這些蛆蟲是他在洞天裡特殊培育的,絕對無菌,只吃壞死組織,不碰健康血肉。

「這就是……蛆蟲?」

周文濤夫妻倆看著盒子裡蠕動的小蟲子,臉色發白,但咬著牙沒說話。

為了孩子,他們忍了。

清創很疼,孩子哇哇大哭,但陳凌手法很快。

清掉腐肉,消毒,然後將蛆蟲仔細鋪在創面上,蓋上特製的紗布。

「好了,明天這時候再來換藥。」

陳凌洗洗手:「治療期間,孩子可能會發燒,正常反應,別擔心。」

「謝謝!謝謝陳先生!」

周文濤夫妻倆千恩萬謝。

周文濤從包里掏出一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雙手遞過來:「陳先生,這是一點心意,您先收著。」

陳凌沒接:「等治好了再說。」

「不,您一定得收著!」

周文濤很堅持,「這是我們的一點誠意,不管治不治得好,我們都感謝您。」

陳凌看了看紙袋的厚度,估計得有好幾萬。(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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