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老丈人的病根(1/2)
接下來的幾天,陳凌一邊安排人手加強巡邏,提醒村民注意安全,一邊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洞天和螞蟥的研究上。
下雨天進山搜尋過山黃不現實,王素素和家裡人也絕不會同意,正好給了他一段難得的「科研」時間。
每當夜深人靜,或者白天雨勢稍歇、無需外出巡視堤壩時,陳凌便會將意識沉入那片獨屬於他的世界。
洞天之內,依舊是一派生機勃勃、祥和安寧的景象。
與外界聯綿的陰雨形成鮮明對比,這裡天空澄澈,陽光和煦,空氣清新怡人。
他首先去看望了那片由港島海水孕育出的「迷你海域」。
當初只是收取了大量海水和一些常見的海藻、貝殼類生物進去,沒想到在洞天靈氣的滋養下,這片海域擴張的速度遠超預期。
海水清澈見底,呈現出迷人的蔚藍色。
水下世界更是絢麗多彩。
各種珊瑚礁蓬勃生長,形態各異,色彩斑斕,比他在港島近海看到的還要繁盛。
成群結隊的熱帶魚兒在珊瑚叢中穿梭嬉戲,鱗片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從港島帶回的那些海鳥,如鵜鶘、海鷗等,正在海面上盤旋翱翔,或者站在礁石上梳理羽毛,顯得愜意無比。
幾隻大海龜慢悠悠地在淺海處遊動,時不時探頭換氣,眼神中透著一股靈性。
然而,海帶和海藻的生長速度有些「過於旺盛」了。
大片大片的墨綠色海帶林在水下隨波搖曳,幾乎占據了淺海區域的大部分空間,長得又厚又寬,層層迭迭。
「好傢夥,這要是撈出去,夠全村人吃上好幾年了。」
陳凌的意識「站立」在海岸邊,看著這豐饒的景象,有些哭笑不得。
洞天靈水對植物的催生效果實在太強,這些海藻類生物又天生具有強大的繁殖力,兩相結合,就造成了眼前這「海藻森林」的奇觀。
「不過也好,海帶營養豐富,以後可以定期收割一些,曬乾了儲存起來,或者想辦法加工成美味的食品,又是一項資源。」
他很快調整了心態,開始琢磨如何利用這「甜蜜的煩惱」。
他甚至想著,是不是可以嘗試在洞海里養殖一些鮑魚、海參之類的高價值海產。
巡視完海域,陳凌將注意力轉向了他劃出的「藥用生物培育區」。
那幾個裝著螞蟥的特製瓦罐就放在這裡。
打開罐蓋,裡面的景象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洞天靈水和特定草藥汁液的滋養下,這些螞蟥個個變得格外肥碩飽滿,體色黑亮,活力十足。
它們在水草間緩緩蠕動,身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光澤。
陳凌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竹夾夾起一條,放在一塊乾淨的玉片上。
那螞蟥感受到外界環境,立刻蜷縮起來,隨後又慢慢舒展,口器處的吸盤微微開合。
陳凌取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用靈酒精浸泡消毒後,輕輕刺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一滴鮮紅的血珠,滴在玉片上離螞蟥稍遠的地方。
血腥味似乎立刻刺激到了螞蟥。
它敏銳地調轉方向,朝著血珠的位置緩緩爬去,動作雖然慢,卻帶著一種明確的目標性。
很快,它爬到了血珠上方,口器牢牢吸附在玉片上,開始有節奏地吮吸起來。
陳凌仔細觀察著。
他發現,這條經過洞天培育的螞蟥,吸血的速度似乎比普通螞蟥要快一些,而且身體鼓脹的幅度也更大,顯示出更強的活性和吸血效率。
「不錯,看來洞天環境確實能優化它們的品質。」陳凌心中暗喜。
他需要的就是這種活力更強、藥效可能也更佳的「醫用級」水蛭蛭。
吸血完成後,陳凌輕輕將飽食的螞蟥放回另一個標註好的瓦罐中,進行觀察記錄。
他打算持續跟蹤這些螞蟥吸血後的生理變化、排泄周期以及壽命等情況,建立詳細的檔案。
同時,他也在瓦罐的水中,滴入更多精心配製的活血化瘀草藥汁液,如丹參、三七、赤芍等的提取液。
他想嘗試,通過這種「食療」,是否能進一步強化螞蟥唾液中的有效成分。
日子就在這樣忙碌而充實的節奏中一天天過去。
外面的雨時大時小,時停時續,但再也沒有出現之前那種連續多日的傾盆大雨。
陳王莊和金門村等地的防汛壓力減輕了不少,堤壩穩固,水位持續下降。
收購糧食的工作也接近尾聲,鄉親們手中的餘糧大部分都換成了實實在在的鈔票,心裡踏實了,對陳凌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梁越民那邊也傳來好消息,麵粉廠開足馬力加工,新一批的方便麵即將下線,準備投放市場。
一切都似乎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一天,在連綿的陰雨天氣之下。
王存業的腿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本來在農莊吃好喝好的,有靈氣產物滋養。
他的傷腿一直沒再犯過。
這也怪陳凌,當初怕效果太明顯,沒有給老丈人服用太多靈水和靈氣食物。
但今年步入農曆五月之後,山里長時間濕氣重,晚上氣溫低。
王存業的腿就又不行了。
「爹,腿又不得勁了?」
王素素心思細膩,立刻察覺到了父親的異樣,放下碗關切地問道。
她如今醫術日漸精深,對這類風寒濕邪引起的痹症尤為敏感。
「老毛病了,不礙事。」王存業擺擺手,不想讓家人擔心,尤其是兩個咿咿呀呀的外孫還在旁邊。
康康和樂樂正由高秀蘭餵著雞蛋羹,小嘴吧嗒吧嗒吃得香甜,全然不知外公的痛楚。
「咋不礙事?」
高秀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心疼,「這雨下了快一個月了,就沒個晴爽時候,你爹這腿就跟泡在水裡似的,夜裡翻個身都費勁。去年凌子找來的藥酒挺好,今年喝著效果好像差了點。」
陳凌默默扒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目光落在老丈人那條即使坐著也能看出些許僵直的腿上。
他心裡清楚,尋常藥酒對於這種積年陳寒,效果確實會逐漸減弱。
洞天靈水固然神妙,但他之前顧忌太過驚世駭俗,給家人用的都是稀釋又稀釋的,意在潛移默化地改善體質,對於這種頑固的病灶,溫補有餘,攻堅不足。
「爹,您這腿是寒濕之氣入侵經絡,瘀堵住了。」
王素素接過話頭,提出了自己的方案,「要不,今晚我給您用艾條灸一灸?重點灸一下膝蓋周圍的鶴頂、膝眼這幾個穴位,再配合拔個火罐,把深層的寒濕拔出來。
或者……實在不行,在腿彎的委中穴放點血,泄泄瘀堵,也能緩解不少。」
王素素說的都是中醫里對付寒濕痹症的常規有效手段,條理清晰。
王存業聽了,卻有些猶豫。
艾灸和拔罐他還能接受,但「放血」這詞兒,聽著就有點怵得慌,畢竟是老一輩人,對見血總有些本能的牴觸。
就在這時,陳凌開口了:「素素的方法是對的。不過,放血泄瘀,力道猛了些,爹年紀大了,可能受不住。我這兒……最近正好琢磨了個新法子,或許更溫和些,針對性也更強。」
「新法子?」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凌身上。
連正在偷吃辣條的王真真也停下了小動作,好奇地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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