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世界真小,蛇蠍女人(1/2)
回到別墅,和梁越民夫妻倆吃了頓飯。
又說起搬家的事。
其實搬家沒多少東西。
也就是自己來的時候帶的行禮。
還有這些天買的玩具、吃食之類的。
再就是小藏獒鐵蛋,還有那隻傷退的食蟹獴了。
別的沒了。
所以想搬明天就能搬過去。
不過陳凌還是決定明天先去用洞天的藥包去那裡,把房子熏一熏。
之後再搬進去。
送走梁越民夫妻兩個,睡前陳凌和王素素聊起來秦秋梅那檔子事。
本來幫忙辦完就好了。
但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及那個女富婆的名字,讓陳凌越想越是不對。
「怎麼了?難不成阿凌你還能認識這個人?」
「認識肯定是不認識,我打電話問一下佳宜,她在港島待過不短時間。」
陳凌說著,下床去打電話。
跟女徒弟也很久沒有電話聯繫了,除了書信有往來,平時也就是過年過節打電話。
畢竟是年輕的師父,和貌美的女徒弟。
雖然沒啥,但還是要避嫌。
跟普通朋友一樣交往即可。
要不是今天梁越民突然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陳凌還想不起來女徒弟呢。
「喂,佳宜,好久不聯繫了,我問你個事……」
「呀!師父?!」
電話那頭的沈佳宜聲音瞬間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
「真的是你啊師父!哎呀,您可算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還以為您把我這個笨徒弟給忘了呢!」
她語速飛快,像一隻歡快的麻雀,嘰嘰喳喳起來:「師父您在哪呢?聲音聽著背景挺安靜的,不像在村里呀?是不是來北亰了?還是去省城了?」
「您不知道,我可想您和師娘了!還有睿睿、康康樂樂,他們好不好呀?」
陳凌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問題逗笑了,耐心答道:「沒忘沒忘,我跟你師娘,帶著孩子們來港島了,有點事,待幾天。」
「港島?!」
沈佳宜更驚訝了:「師父您這是要準備衝出亞洲,走向世界嗎!」
「哈哈哈!港島好玩嗎?是不是特別繁華?您住哪兒呢?」
「哎呀,可惜我現在在北亰,不然肯定要去給您和師娘當導遊!」
「是挺繁華的,就是這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陳凌笑道:「我們住在朋友這邊,半山這裡,環境還行。你呢,最近怎麼樣?」
「年初的信里你說經常和余啟安、慧寧他們出來玩,我前兩天剛跟老余通過電話,說他忙活狗場的事,有眉目了嗎?」
一提這個,沈佳宜的話匣子更是關不上了:「有有有!師父我跟您說,余大哥可逗了!他選那地兒在昌平那邊,靠山,風景是真不錯,就是有點偏。」
「前陣子我們幾個還跑去動物園看他一個養大象的朋友,我的天,他那朋友太胖了,胳膊比我腰都粗!」
「就是大象的味兒有點沖,不然可得跟他們合影多拍幾張照片……」
她絮絮叨叨地講著跟余啟安看場地、跑手續的趣事。
又說自己試著用陳凌教的法子做了幾次紅燒肉和叫花雞,雖然賣相不咋地,但味道被余啟安幾個夸上天了。
還說跟著師娘王素素信里教的幾個養生小方子調理,感覺皮膚都變好了云云。
陳凌含著笑,耐心地聽著這個小徒弟分享生活點滴,仿佛能看到電話那頭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這姑娘性子活潑,心眼實在,自從認了他這個「師父」,雖然廚藝天賦一般,但這份熱情和親近感,讓陳凌和王素素都挺喜歡她。
直到沈佳宜說得差不多了,喘口氣的功夫,陳凌才找到機會切入正題:「佳宜,你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對了,這次打電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打聽人?誰呀?師父您在港島還有熟人?」沈佳宜好奇地問。
「嗯,一個叫蘇麗珍的女人,大概三十六七歲的樣子,聽說早些年也是在港島這邊混的,後來去了灣島,現在又常駐深市,搞什麼『榮盛貿易』。」
陳凌儘量平靜地描述著從梁越民那裡聽來的信息。
電話那頭,原本歡快的聲音戛然而止。
短暫的沉默後,沈佳宜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壓抑不住的忿怒:
「蘇……蘇麗珍?!師父!您怎麼會知道這個女人?!您……您碰到她了?!」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完全出乎陳凌的意料。
「嗯?佳宜,你認識她?」陳凌坐直了身體,眉頭微蹙。
「何止是認識!」
沈佳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氣極了,「師父!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當初就是她,怕我搶了她女兒港島杯新秀大賽的冠軍,找人在我的水裡下藥,毒壞了我的嗓子!」
「還是她,派人弄死了我最喜歡的小波比,我最喜歡的小狗狗,一次又一次地恐嚇我,逼著我離開港島!」
「她就是個蛇蠍女人!毒婦!」
陳凌聞言,心中一震,頓時有種荒謬的感覺。
世界真是太小了!
梁越民口中那個秦秋梅前夫傍上的、有些手段的灣島富婆。
竟然就是曾經害得沈佳宜被迫放棄歌唱夢想,回到內地的元兇!
「師父,您怎麼會問起她?她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您可千萬別招惹她!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背景複雜得很!」
沈佳宜急切地告誡道,語氣充滿了擔憂:「她早年跟過大佬,學的都是些下三濫的手段,在港島和灣島那邊都有些見不得光的關係!」
陳凌消化著這個意外的信息,語氣平靜地安撫道:「佳宜,你別急,冷靜點。」
「我不是招惹她,是有別的事,需要找她現在的男人,一個姓楊的,正好跟她有關。」
「突然想到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聽誰提起過,就順口問問。」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秦秋梅託付的事情,強調只是去送一封信,讓對方簽個字,了解一樁舊事,並非要起什麼衝突。
「送信?離婚協議?」
沈佳宜聽了,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舊不放心。
「師父,那您也一定要小心!這個女人睚眥必報,而且特別會裝!」
「表面上可能對你客客氣氣,背地裡不知道會耍什麼陰招!」
「她那個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被她嬌慣得無法無天……」
她又絮絮地說了些蘇麗珍母女的惡劣行徑,語氣中充滿了後怕和憎惡。
陳凌靜靜地聽著,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且掌控欲極強的危險人物。
「放心吧,佳宜。」
陳凌語氣沉穩,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就是去送個東西,把話帶到。」
「她不主動惹我,我自然懶得理會她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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