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的1995小農莊 > 第959章 敲山震虎

第959章 敲山震虎(2/2)

目錄

陳凌哭笑不得:「馬村長,這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這馬我真不賣,它跟我家人一樣。」

「知道知道,就是看著眼饞。」

馬村長哈哈笑著,又看向阿福阿壽:「這兩隻老虎也是,養得真好,我養了一輩子馬,沒見過能把老虎養成這樣的。」

在馬家坳,陳凌不僅讓老虎做了標記,還被馬村長特意留下吃飯。

馬村長說過,會留意周邊山林的動靜。

馬家坳養馬多,馬群晚上都在山上放養,對山林里的情況最敏感。

馬村長拍著胸脯:「我們村的小伙子經常太陽落山的時候,去山上查看馬群,有什麼異常,肯定第一時間發現,第一時間通知你!」

最後一站,是這次巡邏的重點……羊頭溝。

又走了約莫四五里地,路旁的樹林逐漸茂密起來。

這裡是羊頭溝之間和村外小河溝之間的地帶,形如簸箕,山林連綿,人煙相對稀少。

阿福忽然停下腳步,鼻子朝著路左的林子方向使勁嗅了嗅,喉嚨里發出低沉的一聲「嗚」。

阿壽也轉向同一方向,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陳凌立刻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他翻身下馬,走到阿福身邊,順著它注視的方向望去。

那是山坡下一片相對平坦的雜木林,光線透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福,阿壽,進去看看。」陳凌低聲命令。

兩隻老虎興奮的嗷嗚一聲,如離弦之箭般竄入林中。

不多時,林中傳來更兇狠的虎嘯之聲,不是警告,更像是發現了什麼的示警。

陳凌拍了拍小青馬,牽著馬小心地走進樹林。

蘇曉梅和小李對視一眼,也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攝像機已經打開。

林中空地上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

一頭半大的野豬倒在那裡。

血跡乾涸,招來許多蒼蠅,隱隱有臭味散發出來。

應該是昨天晚上死在這裡的。

致命傷在脖頸,被利齒精準地咬斷了喉管和脊柱。

但令人不安的不是野豬的死狀,而是它被擺放的方式。

屍體被拖拽到這片林間空地的中央,周圍一圈的灌木和雜草被明顯壓平。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裡徘徊、打量過它的「作品」。

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是,野豬的一條後腿被齊根撕下,不知去向。

而剩下的部分,除了脖頸的致命傷,竟幾乎沒有其他啃食的痕跡。

「這不是為了吃……」

陳凌蹲下身,仔細查看野豬脖頸上的齒痕,又用手丈量了一下爪印。

與之前在羊頭溝外看到的類似,但更深、更清晰。

「它是故意殺死的,拖到這裡,然後……展示給我們看。」

「這是在挑釁和示威……」

「陳大哥,你是說……」

蘇曉梅強忍著不適,用筆記錄:「你是說,過山黃?」

「嗯。」

陳凌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寂靜的林子。

「而且它可能沒走遠,就在這座山里,一直停留著。」

阿福阿壽聽到這話立刻配合著,伏低身體,向著四周,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吼——」

一聲聲老虎的咆哮,在山林中響起。

當真是虎嘯震山林啊。

但如此威猛的吼聲,也驅散了蘇曉梅和小李他們心裡的害怕和不適。

「好了,看來隔三差五帶阿福阿壽過來露露臉是對的。」

陳凌示意阿福阿壽和狗子們後退,沉聲道:「過山黃這東西很聰明,它這個舉動是在挑釁,也是在試探。

走,咱們先離開這裡。」

回到路上,氣氛明顯凝重了許多。

剛才河堤邊的輕鬆熱鬧恍如隔世。

小李看著攝像機里拍到的野豬屍體畫面,手有些抖:「陳大哥,這東西……這麼囂張?」

「貓科動物都有領地意識,過山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陳凌翻身上馬,眉頭緊鎖:「它可能把這一片都視作自己的潛在獵場。

阿福阿壽的氣味標記,我的頻繁巡邏,還有村民們的活動,都在壓縮它的空間。

它這是在回應,告訴我們它不怕,甚至……還想警告我們。」

蘇曉梅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專業冷靜:「那接下來怎麼辦?」

「不怕,它越是這樣,越是證明我們做得對,打蛇打七寸,我就是要把他趕走,或者逼出來。」

陳凌呵呵一笑,絲毫不懼:「以後它要是跑到別的地方惹得人心惶惶,這套發動群眾的法子還是能夠見效,現在就看它識不識抬舉了。」

「走,咱們去幾條河邊告訴鄉親們,以後每天白天敲鑼打鼓,晚上放鞭炮、二踢腳,點燃篝火守夜,有的是應對法子。」

其實這年代沒有音響和廣場舞,要不然,最炫民族風一放,鄉親們每天土嗨一下,啥過山黃也得被嚇走。

……

羊頭溝村口的老槐樹下,氣氛比往日凝重了許多。

陳凌把在雜木林里發現野豬屍體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圍攏過來的村民們。

人群中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幾個膽小的婆娘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把身邊的孩子往懷裡摟了摟。

「富貴,那玩意兒……真敢這麼囂張?」

楊二寶的聲音有些發乾,握著旱菸杆的手微微顫抖。

「二寶叔,別慌。」

陳凌聲音沉穩,目光掃過一張張緊張的面孔:「它越是這樣,越說明咱們的辦法有效……它被逼得難受了,才想出來嚇唬人。」

他頓了頓,提高聲量:「可咱們能被它嚇住嗎?咱們修堤壩是為啥?建學校是為啥?不就是為了把日子過好,讓娃娃們有個安穩前程嗎?一個藏頭露尾的野牲口,還能把咱們這麼多大活人給嚇退了?」

這話像一劑強心針,村民們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富貴說得對!」

一個中年漢子擼起袖子:「咱這麼多人,還有槍,怕它個球!」

「就是!它敢來,咱們就敢打!」

陳凌抬手壓了壓議論聲:「光靠硬打不行,過山黃這東西狡猾,咱們得用巧計。」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布置:「從今天起,各村輪流安排人手,白天在進山的主要路口敲鑼打鼓,動靜越大越好。

晚上,巡邏隊增加到三組,每組配一面銅鑼、兩個手電筒,隔半個時辰就敲一陣,喊幾聲。」

「另外,各村村口晚上點起篝火,堆些濕柴,讓煙冒得高高的,野獸怕火怕煙,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

「還有……」

陳凌看向楊二寶:「二寶叔,你讓村里會做炮仗的,抓緊時間多做些二踢腳、鞭炮,沒有會弄得就去買。

晚上巡邏的時候,隔段時間就放幾個,尤其是後半夜。」

楊二寶連連點頭:「這個好!馬家坳的老馬頭以前就是做炮仗的,手藝還在,我這就讓他準備!」(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