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太后和裴陸,到底什麼關係?(2/2)
江知晚熟門熟路的走到西南角的宮牆下。
這裡靠近冷宮,只因冷宮裡的娘娘瘋的瘋死的死,故而傳出不少的神鬼謠言。
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尋常沒人過來,故而連巡防軍都疏於防範。
江知晚憑著記憶走到一處假山下,看到那熟悉的草蓆,忍不住眼眶紅了起來,恍若回到往昔。
「祁淵,咱們把梯子藏在這吧,一定沒人會發現。」
裴祁淵不贊同的擰著眉,「晚晚,你若想進出宮牆,大可直接拿我的腰牌,何須冒這樣的險?萬一摔著該怎麼好?」
她俏皮的撅著嘴,掩耳盜鈴的把梯子上蓋上草蓆。
「你放心好了,我身手好得很。」
說著,又赧然的紅著耳根道:「而且拿著你的腰牌進宮,每次都要在巡防軍那裡登記,多有不便,沒得還讓人以為我、我對你……
哼,反正我要自己進出才行。」
裴祁淵瞬間懂了她話里未盡的意思,滿目柔和的笑了起來。
如謫仙般的俊顏微展,似星河璀璨,宛如春回大地。
江知晚看呆了,只見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草蓆。
「好,都依你,快鋪好吧。」
一陣冷風吹來,伴隨著冷宮的陰森,瞬間讓她拉回了神志。
她深深吸了口氣,伸出手掀開草蓆,被藏在下面的梯子經過雨雪的侵襲,早已不復當初的堅固。
江知晚壓下心頭的酸澀,拿著梯子靠在宮牆上,簡單的試了試,才放心的踩了上去。
出了宮,她馬不停蹄的趕往江府。
江府的門房早已經睡了,聽到急促的拍門聲,才罵罵咧咧的套上衣服。
「誰啊,這麼晚了還砸門。」
江知晚道:「是我,開門。」
門房一聽就愣了,趕緊快跑兩步打開了門。
「娘娘,您怎麼這麼晚回來了?」
說著,又往她身後看了看,「沒人跟您一起?」
江知晚一邊往裡面走一邊道:「沒人,老爺和夫人都睡了嗎?」
門房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都睡了,奴才現在就去通傳一聲。」
說罷,便小跑著進去。
須臾,江如海披著衣服走了出來,緊張的道:「晚兒,出了什麼大事?」
江知晚把父親扶進前廳,搖頭道:「沒出事,我此次出來是有事要拜託家裡,原本是想寫信的,但怕一句兩句交代不明白,這才冒險出來了。」
江如海氣的一跺腳,有事擔心又是著急的指著她道:
「你、你還有沒有點規矩,身為後宮嬪妃,竟敢大半夜的跑出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江知晚給父親倒了杯茶,溫聲道:「爹爹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再教訓女兒也不遲。」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又是許久未見,江如海再顧忌體統,此時也說不出什麼,只喝了茶算是消氣了。
「你說有事要拜託家裡,是何事?」
江知晚忖了忖,嚴肅的道:「此事事關重大,我說與父親知道,還請父親咬死了秘密,對母親也不能說。」
江如海頓時崩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女兒是個撐得住事的人,如今能讓她這麼謹慎,定是關乎璃國的大事。
不由得也審慎的道:「你自當放心。」
江知晚目光灼灼的看著父親,直言道:「皇上中了劇毒,壽數只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