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要是皇后,前朝後宮都安定了(1/2)
江知晚驚訝的愣了愣。
平日,裴祁淵是極熱衷房中事的,即便朝政多繁忙,晚上都會寵幸她,美其名曰折磨。
而今日竟如此痛快的要睡了,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裴祁淵站在床邊回身看她,「還不來伺候朕更衣?」
江知晚趕緊回過神來,快步走了過去。
翌日下朝後,裴祁淵在御書房斟酌著給這次剿匪的將士論功行賞。
摺子批到一半忽然頓住了筆,問趙德:「霍肆的傷如何了?」
趙德甩了一下浮塵,「回陛下,霍肆身子強健氣壯如牛,只是皮外傷,頭上那塊傷也讓孟神醫治好了,無大礙的。」
裴祁淵頓時沉下臉來。
他還以為霍肆受了自己那一下,會傷到根本呢,害的他昨晚跟江知晚並肩而眠,都忍著沒碰她。
結果就是個皮外傷?
鄉野莽夫果然皮糙肉厚。
他把硃筆往筆架上一扔,起身道:「去偏殿。」
彼時,江知晚正在看著醫書。
她先前做的藥膳效果不明顯,孟百川說,若是按照這個吃法下去,沒等裴祁淵的毒解了,他就先一命嗚呼了。
江知晚自然要改方子。
她坐在桌前,斜陽透過窗子照在她精緻的臉上,好似鍍上了一層光暈。
裴祁淵一腳邁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歲月靜好的景象,不由得步伐一頓。
江知晚聽到響動抬頭望去,隨即要起身請安,卻被裴祁淵一個手勢按住。
「不必多理。」
他上前從桌上拿起一本書,「金匱衍義?」
說著,又看了看桌上的藥材問,「你要製藥?」
江知晚赧然的把桌上的東西收了收,下意識的不想讓裴祁淵知道自己在默默的為他做著什麼。
「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
裴祁淵知道她素來喜歡醫術,可一聯想到東偏殿正住著個在養傷的霍肆,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氣來,又想起此次來的因由,更是不悅。
沉下臉道:「你這陣子倒是忙,把自己累的連伺候朕的功夫都沒有了。」
「昨夜竟還自己先睡,不知道要伺候聖駕?」
江知晚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
昨日分明是他說只抱著就好,讓自己快些閉眼睛,否則他就要做點什麼了。
怎地今天到他嘴裡,就成了自己忙於製藥忽略了他?
而且,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埋怨啊。
江知晚抿了抿唇,卻沒有反駁
裴祁淵自從坐上皇位後,性子陰晴不定,她早已習慣。
只順從的蹲了個福,「是臣妾疏忽了,皇上息怒,臣妾以後定會等皇上睡了再睡的。」
裴祁淵目光閃了閃,他一腔氣惱卻打在了軟棉花上,竟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尷尬感。
他清了清喉嚨,別開臉道:「那也不用,你知道自己本分就行。」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作勢警告般的轉移話題。
「明日便是你們給太后請安的日子了,別再鬧出什麼事端來,讓大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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