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帝這是要軟禁哀家?(1/2)
佛日樓香火旺盛,檀香裊裊,青磚白瓦的矗立在皇宮的一角,再不見昔日被大火燒過的痕跡。
佛堂中央,太后一身錦褂跪在佛前,捻動著佛珠,輕聲誦經。
日頭漸漸西沉,負責打掃佛日樓的小宮女進來燃上蠟燭。
太后手裡的佛珠一頓,不悅的問:「什麼時辰了?」
小宮女輕聲細語的答:「回太后,已經酉時了。」
太后從蒲團上站起來,皺著眉道:「酉時了都沒傳膳,皇上這是想餓死哀家嗎?」
話音剛落,皇帝儀仗明晃晃的擺了進來。
裴祁淵一步邁了進來,雲淡風輕的道:「讓母后久等了,是朕的疏忽。」
不等太后說話,他緊接著繼續道:「只不過江淑女昏迷不醒,兒臣心中甚為牽掛,一時忘了母后的晚膳,對母后照顧不周,也是情有可原吧,還請母后多擔待。」
太后頓時怒不可遏,捻動佛珠的手指都頓住,不悅的開口。
「皇帝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哀家教訓江知晚還有錯了?你心裡是在怨懟哀家嗎?」
皇帝怨恨自己的,恐怕還不止這一樣吧?!
當年,他不慎落入圈套,險些被裴陸害死,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也恨毒了自己?!
他一直隱忍不發,恐怕就是在等時機!
太后越想臉色越陰沉下來。
裴祁淵幽深的目光閃了閃,可很快便面不改色的道:「母后這話兒臣就聽不懂了。」
他諱莫如深的目光如有實質的落在太后身上,淡淡的道:「您是太后,貴為後宮之主,別說朕沒有冊立皇后,便是有,也越不過您去。」
「在這後宮中,您想教訓誰就教訓誰,別人哪有置喙的餘地?」
他語氣清淺,但其中的譏諷含義還有誰聽不出來?
太后鐵青著臉,壓著脾氣道:「皇帝這話是什麼意思,江知晚以下犯上,難道就讓哀家忍著?」
裴祁淵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兒臣何嘗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兒臣是想告訴母后,後宮諸多事您都可以做主,但江淑女身子嬌弱,以後您出手的時候,別把人弄死了。」
這不還是不讓她動江知晚?!
皇帝果然同從前一樣,把那個喪門星看的比眼珠子都重要,甚至不惜來敲打自己了!
但太后心裡再恨,也不能現在就跟皇帝撕破臉,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想問。
她吐出口胸中的濁氣,慈母般的微微一笑。
「皇帝,既然你喜歡,那哀家自然不會拂了你的面子,哀家也是看不過她曾經那麼害你,才出手教訓她罷了。」
太后悠悠嘆了嘆,「哀家也是慈母之心,無論到什麼時候,咱們母子總是一體的,你想護著的人,哀家也是願意護著的……」
說到這,她話語微妙的頓了頓,一雙眼睛卻緊緊定在裴祁淵臉上想看他的反應。
裴祁淵面無表情的瞟了她一眼,等著她後面的話。
「只不過,哀家有一事要皇上解惑。」
裴祁淵眉心不易察覺的跳了跳,沉默著靜待下文。
太后抬起胳膊指著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問:「鎮南王,真的死了?」
外面都傳,裴祁淵將裴陸抽筋扒皮做成了人彘,但她無論如何都不信。
自己的兒子她還是了解的,裴祁淵從來心懷大義,是難得的正人君子,斷不會如此心狠手辣,下這樣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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