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宮女留不得了(1/2)
江知晚眸中泛起淚意,急切道:「皇上,那不是為霍肆寫的祝禱詞,那是……」
「閉嘴!」
裴祁淵厲聲喝道:「你的心思,當朕不知道嗎?不是為霍肆是為誰?你說的出來嗎?」
「江知晚,幾年不見,你花樣還真是多啊,怎麼從前朕沒看出來你如此心機深沉,還是說因為心心念念著霍肆,不得不籌謀算計呢?」
江知晚只覺得百口莫辯,看著他滿眼怨恨的眼神,只覺得心如刀絞。
「皇上……」
「夠了!」
裴祁淵猛地轉身,背對著她,看著窗外清冷的月色,似是心臟都成了冰。
「朕不想聽你狡辯……」
看到外面有人影匆匆閃過,他的聲音猛然一頓。
隨後眯起眼睛,若無其事的說完後面的話。
「……你先回去休息吧,沒有朕的旨意,這幾日不必再出來了。」
江知晚聽到他提霍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霍肆是他無法容忍的「污點」,是他因著自己而牽連記恨的人。
若是自己一走,難保霍肆還有沒有命在!
江知晚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抓著他龍袍的一角,懇求道:「皇上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可否留霍肆一命?」
裴祁淵眼神驟然凌厲起來,周身的氣場如刀鋒懸頂般隱而不發。
「你說什麼?」
江知晚被他強大的氣場壓制的微微發抖,卻心志堅定,哽咽道:「求皇上……不要動霍肆。」
「你好大的膽子!」裴祁淵爆喝一聲。
她還敢為他求情,即便激怒自己都不肯罷手。
她是多愛他?!
愛到連自身都不顧了嗎?
裴祁淵緊緊抿著唇,手掌背在身後握著拳頭,怕自己一個失控之下要了她的小命。
「皇上!」
江知晚眼淚在眼眶打轉。
她不能讓霍肆出事,否則在江府那一出趕人還有何意義?
她深深磕了個頭,悶聲道:「只要您肯放過他,罪婦願意領雙倍責罰。」
裴祁淵心中頓時升騰出漫天怒火,似要毀天滅地。
她竟然肯為他領雙倍責罰,這是想跟他殉情嗎?!
他的廣袖裡現在還放著她為他抄的經文,所以,即便她能做到此等地步,結果都是站在霍肆那邊嗎?
凌厲的氣場帶動著空氣的不安,忽而憑空一場大風,吹亂了龍案上的奏摺。
燭火明滅之下,裴祁淵緊緊攥著經文,額頭的青筋繃起,卻硬生生壓下了怒氣。
念在她尚有一絲初心,還能為自己抄經的份上,他可以忍耐這一次。
只咬牙威脅道:「你若再不回去,朕現在就把孟百川召回來!」
江知晚眼淚潸然而落,她知道自己從裴祁淵嘴裡得不到這個保證了。
但祖母的病萬萬離不得孟百川,她只能從命。
回去的路上,淚水一滴滴打濕臉頰。
趙德看的不忍,一邊跟她往回走一邊勸道:「江姑娘快別哭了,皇上心思難猜,但,總不會真對你做什麼,你又何須總是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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