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是不是裝的,一試便知(2/2)
「那大白髮狂前,你們主子就沒接觸過什麼人,宮中也沒有異動?」
她目光一厲,又威脅了一句:「你勸你仔細想好再答,若是敢遺漏半個字,你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別!」
宮女急迫的道:「您容我想想。」
宮女腦中飛速回憶,忽然倒抽了口氣。
「我想起來了,出事之前,汪選侍曾跟我們娘娘在瑤華宮前面的涼亭略坐了坐。」
汪雲竹?
江知晚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怯懦又乖巧的身影。
「她們說了什麼?」
宮女搖了搖頭,「不知道,當時我離的遠,聽不見她們說的話。」
江知晚垂眸淡淡的看著她,「你說的都是真的?可別打量著我好說話,就蒙我。」
宮女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敢不敢,奴婢要有半句需要,就叫我不得好死。」
江知晚這才放心下來,抬起腿把椅子挪開,又命青杏放開她。
「今日就先問到這吧,我召你來的事你最好閉緊了嘴,若是往外透露半個字,小心禍及全家!」
宮女連連磕頭:「奴婢懂得,就是打死奴婢,奴婢都不會說的。」
江知晚也不再為難她,只道:「你走吧,回去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
宮女如蒙大赦,叩頭謝了恩便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青杏上前扶著江知晚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娘娘,您說這事會是汪選侍慫恿的嗎?」
江知晚緩緩搖了搖頭,「說不好,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她肚子裡打什麼主意呢。」
況且,汪雲竹本就是她懷疑對象的其中之一。
這姑娘看似乖巧順從,但憑她跟太后非比尋常的親近便能看出來,絕非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
但她也不會妄下定論。
當初點她進來就是看重她家事微薄又無甚靠山,嫁進了宮只能全心全意的服侍裴祁淵,如今要是冒然收拾她,於她而言實在是不公。
青杏提著了一腳家園裡的石子道:「奴婢看她不像這樣的人,她經常出入咱們偏殿,對我們做奴婢的什麼時候都客客氣氣,瞧著倒是個好樣的。」
自從李心婉上次險些降位之後,她這偏殿就像是姻緣廟似的,惹得嬪妃頻頻到訪。
儼然快成了菜市口了。
相對於周蘭茵的算計,江知晚確實更喜歡汪雲竹一些,雖然提防她,但只要不出么蛾子,也不是不能容。
可今天聽完了小宮女的話,她到對汪雲竹有了新的改觀。
江知晚看向遠處紅牆碧瓦的宮牆,在藍天白雲下,像是一口吃人的井,把湛藍都裹脅的混沌。
「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難測的道理,她到底像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單純,還是另有目的,試一試便知道了。」
而遠在寶泉宮的汪雲竹也不知怎麼,猛地打了個噴嚏。
小宮女往她腿上披了條毯子,擔憂的道:「娘娘是不是著涼了?」
說著,又看向外面的天氣,「前陣子大雨,還以為會越來越涼快,哪想又熱起來,娘娘怕是身子弱受不住冷熱交換吧?奴婢還是去御醫院叫太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