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貶斥(1/2)
周蘭茵嚇的渾身一顫,驚懼萬分的道:「皇上,臣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認什麼罪啊?」
「賢妃方才說的話都是猜測,皇上難道只憑她的臆斷就要治臣妾的罪嗎?」
趙悅如忽然冷笑道:「藥雖然別人也能弄到,但弄到的過程要廢多大的麻煩,誰會為了這么小個計謀費盡周折弄這樣一包藥,何況不是苗疆人,誰會知道有這樣的藥呢?」
「周才人撒謊前也要先想好怎麼把話圓的周全吧?」
裴祁淵陰鷙的看著她,「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蘭茵一時間腦子空白,辨無可辨,只認準一個想法,這樣的事絕對不能承認,否則難保禍及滿門。
她痛哭流涕的抓著裴祁淵龍袍的下擺,乾巴巴的道:「皇上,真不是臣妾乾的,臣妾冤枉啊。」
裴祁淵暴怒著給她個窩心腳,瞬間就把她踢的嘔出了血。
「還不承認,你倒是嘴硬,周家能教出你這樣的女兒,簡直是奇恥大辱!」
裴祁淵陰寒的道:「朕現在也不貶斥你出宮,只召你父親來商議,看看他的意思,若是他護著你,那便連同他一起處置!」
周蘭茵終於知道害怕了,驚慌的牙齒打顫。
自己父親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捨得她一個嫡女保一家子安然無虞是最划算的買賣,父親怎麼會為了自己跟皇上求情呢。
她慌亂的爬跪起來,膝行到裴祁淵面前,求饒道:「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對您一片心,您怎麼只看得到江知晚那個賤人!」
如此已經算變相的承認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暗暗鬆了口氣。
裴祁淵爆喝,「放肆!你竟敢對賢妃不敬,可見私下裡是怎樣的張狂。」
他對外面高聲道:「來人,把她給朕先押到冷宮裡等候發落!」
侍衛們魚貫而入,不顧周蘭茵的哭喊,直接拖了出去。
江知晚給裴祁淵掉了杯茶,溫聲道:「皇上消消氣,為了這樣的人氣傷了身子不值得。」
裴祁淵卻沒接她的茶,一雙幽深的眼睛掃了下趙悅如和孫嘉寧。
冷聲警告道:「現下後宮裡只剩你們兩個,你們只記著一條,賢妃是朕的人也是宮中地位最高的人,你們只恭敬著便好,若敢動歪心思,前頭那三個就是你們的結局,可記清楚了?」
他原本不想說這樣一番似是表露心跡的話,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實在是不想再發生類似的事。
他自小在宮中長大,深知刻意害一個人會是怎樣的恐怖。
江知晚有罪,自己處置便罷了,別人想害他,那就是跟自己作對。
故而只能先敲山震虎。
趙悅如和孫嘉寧對視一眼,齊聲道:「臣妾們記清楚了。」
裴祁淵這才放心,轉頭對江知晚道:「朕前朝還有事,晚上再去偏殿。」
說罷,便在一片恭送之聲中離開。
江知晚把孫嘉寧拉了起來,含笑道:「這回好了,可算除了這個心頭大患,以後都是太平日子了。」
兩人方才被裴祁淵一頓訓斥心裡都有些訕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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