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李心婉降為選侍(2/2)
別人怎麼鬧,怎麼受罰跟他都沒關係。
他只在乎江知晚不被傷害就好。
他不舍的看向江知晚,即便再想留下多陪陪她,也沒有理由,只一味的杵在原地不吭聲。
裴祁淵從眼尾掃了他一眼,只這一眼便充斥著嗜血的殺意。
「嗯?」他用鼻音問了一聲,似乎帶著刀鋒般的鋒利。
霍肆終於收回目光,垂著眼睛悶聲悶氣的道:「是,草民告退。」
說罷便捂著傷口走了出去。
江知晚沉默著站在一旁,見裴祁淵臉色憔悴,想起他剛大病初癒,心裡頓時不忍起來。
她親手為裴祁淵倒了杯茶,輕聲道:「皇上喝杯茶緩緩精神吧,您身子剛好,可別再為這些瑣事勞心,仔細傷了元氣。」
裴祁淵淡淡的看她一眼。
不說他生病的事還好,一說他就想起來自己是為何生的病,不由得生起氣來。
「現下才來讓朕保重身子,是不是晚了些?」
江知晚尷尬的抿了抿唇,自己也知道這關心顯得太假了。
可她當時確實要禁足以正宮規,不見他是真,自罰也是真,只想著他前呼後擁有一群人伺候,必不會讓他有事。
沒想到他竟衝進了雨里。
知道他高燒不退,江知晚擔心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面自責一面心疼,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連熬了好幾夜才制出一瓶像樣的藥來,托孟百川帶過去。
裴祁淵見她不出聲,忍不住問道:「怎麼,無從狡辯了?」
江知晚屈膝跪了下去,請罪道:「是臣妾的不是,請皇上責罰。」
裴祁淵眼神微涼,只覺得一顆心都冷了下去。
但凡她肯說兩句軟話,自己也不是非要與她為難。
可她動輒請罪,上綱上線的讓自己罰她,到底是吃准了自己不會拿她怎麼樣,還是故意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裴祁淵嘴角抿起凌厲的弧度,冷冷的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起來。
「江知晚,你是不是不被罰就心裡不舒坦?」
江知晚深深的磕了個頭,伏於地上,聲音似從地底下傳出來。
「臣妾有罪,若有罪不罰,宮中可還有章法可言,為清肅皇上後宮,臣妾心甘情願。」
裴祁淵勾唇一笑,眼中漫起不易察覺的戲謔。
「你身為宮妃,受罰和贖罪都不止一種方式,你可明白?」
江知晚一怔,隨即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就在要開口的剎那,只覺得脖子被人猛然捏住,緊接著被輕輕一帶便貼在他的懷裡。
「裝傻嗎?要不要朕告訴你?」
說罷,也不等她反應,埋頭印在了她的唇上。
疾風驟雨般的親吻夾帶著清幽的茶香,絲絲縷縷的餵進她的嘴裡,虛捏住她脖子的拇指在她脖頸上慢慢摩挲起來,入手皆是如溫玉般的細膩,讓人不忍放開。
江知晚只覺得心臟快要跳出來,濃烈的龍涎香將她裹挾著慢慢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