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難道是江知晚自編自導自演?(2/2)
江知晚聽著她的話和她的性子完全吻合,這番話是可信的。
看來李心婉確實不知是誰在背後算計她,憑白為人背了這黑鍋。
她微微呼出口氣,抬腿邊往外走邊道:「既然你撇的這麼幹淨,我也不難為你,你好自為之。」
她本是做臨別的忠告,可在李心婉聽來卻是切實的落井下石。
李心婉咬著牙道:「江知晚,你別得意,我即便降了位份也是在你之上的選侍,你想拿捏住我,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
直到江知晚的背影消失在院中,李心婉才終於撐不住痛哭出來。
貼身宮女慌亂的跑進來,勸道:「娘娘怎麼了?可是那賤蹄子欺負你?」
李心婉心裡有一百個委屈,也不願意在宮女面前表現出來,更不願意承認被江知晚欺負。
只胡亂擦了擦眼淚道:「誰能欺負的了我,我是什麼人?我可是太傅的嫡孫女!只要我祖父動動手指頭,都叫她江知晚吃不了兜著走!」
宮女扶著她坐到椅子上,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道:「是這個理,娘娘您別難過,出頭且有時。
她一個侍了二夫的卑賤之人都有今日,何況咱們身家清白的千金小姐。」
李心婉吸了吸鼻子,似是被她這番話激起了鬥志,一丟手帕道:「你說的沒錯,我這就給家裡寫信,讓祖父無論如何要保下我。
能不能得聖眷先不說,復了位是正經。」
「對,奴婢這就給您磨墨,皇上念舊,看到太傅老爺的摺子定會網開一面的。」
而李心婉被降位消息非同小可,即便她不寫信家裡也收到了消息。
李明丘老謀深算,自詡三朝元老天子之師,又算準了裴祁淵新皇登基不敢拿他和孫女怎麼樣,只要略加施壓,皇上就是看著朝堂局勢也會恢復李心婉的位份。
故而每日的請安摺子從一封變成兩封,早晚各一次,讓皇上不得不就範。
他在朝中根基已深,門生已經滲透兩部,若是皇上不准,以謀後效也來得及。
裴祁淵坐在御書房裡,明滅的燭火映襯的他臉色晦暗不明,胸口五爪金龍團花褂並十二章祥紋已隱隱露出利爪。
江知晚奉旨過來伺候筆墨,見他神色陰寒,不由得問:「皇上,可是遇到煩心事了?」
裴祁淵把摺子往龍案上一放,嗤笑道:「朕從前只覺得李明丘胃口大,頂著天下讀書人楷模的弦兒,難免狂妄些,沒想到胃口竟這麼大。」
他把摺子往江知晚身邊推了推,「這是他的請安摺子,你看看。」
江知晚原本礙著後宮不得干政的規矩打算推脫,可轉念一想,既然是皇上准許的,想必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便拿起來翻看。
越看眉頭越擰的緊,最後「啪」地一下把摺子合上,不滿的道:「李太傅也太僭越了些,仗著是老臣,連皇上您後宮的事都要/插手。」
摺子上字字句句都是為自己表功,多擔憂李心婉。
看似為李心婉請罪,可內里的意思誰看不出來。
這不就是逼著裴祁淵給她復位嗎?
李太傅的手伸的也太長了!
裴祁淵眼中銳利之色一閃而過,嗤笑道:「你看的才是一封。」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摞,「這是他近幾日上的,足比以前一個月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