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被暴君囚上龍塌後 > 第3章 你寧願死,也不願朕碰你?

第3章 你寧願死,也不願朕碰你?(1/2)

目錄

江知晚雙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聲音發抖。

「……鎮安王狼子野心,欺瞞陛下多年,該死。」

她到底還是接受不了,三年過去,裴祁淵會變成這副模樣。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江家雖然勢弱,但漓國風氣開放。

就算是女子,也有讀書考學的權利。

江知晚是京中知名的才女,又貌美如花,被先帝特許能在皇宮學塾上課。

在她的記憶里,裴祁淵向來是仁善之人,從小被立太子,卻不驕不躁、知書明理。

在宮中,他不忍見到任何一個宮人受屈,甚至捨不得一隻犬奴在他面前死去。

曾有人笑稱,漓國有盛世之德,上天降佛子為禮,鞏固大漓百年基業。

結果,那個菩提籠罩的裴祁淵,會有如今這般殘忍暴戾的一面。

是她,都怪她,才把人害成了這樣!

江知晚心疼得跟針扎似的,語氣放輕,隱約帶了哭腔:「裴祁淵,我也,該死。」

她很想解釋她不是故意的。

鎮安王權勢滔天,殺死江家人如同蹍死螞蟻一般簡單。

那時她雖是太子妃,但婚姻是先皇的命令,皇后娘娘並不喜她。

身在太子府,她何嘗不是如履薄冰?

但一切藉口都是枉然,對不起裴祁淵是事實,她做不到辯解。

沉默之下,裴祁淵輕笑,眼中閃爍的都是恨意:「這麼想死?」

「沒那麼簡單。」

居高臨下望著女人血色如殷的紅唇,手抬起她的下巴。

「脫掉。」

「.....什麼?」

江知晚心臟猛地一跳,喉間乾澀,碩大的瞳孔顫抖。

「不想救你那屠戶夫君了?」

江知晚咬牙:「霍肆還活著?」

看來這男人還沒有瘋到極致,沒殺霍肆。

裴祁淵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唇角帶著譏諷。

不提霍肆,她連一句話都不想對他說。

「那霍屠戶真是好命,一生能得江大小姐這般掛心。江知晚,一國之母的位置你都不稀罕坐,就願意當個鄉野農婦?不覺得丟人?」

江知晚臉色血色褪盡,已無瑕去顧及裴祁淵諷刺惡毒的話語。

「罪婦自知難逃一死,懇求陛下……給個痛快。」

「朕說了,死能一了百了,太便宜你!」

裴祁淵輕輕一笑,他本就面若冠玉,此刻一笑,猶如春日暖陽,更是俊美奪目。

「既然如今霍肆成了你最在乎的人,那朕就棒打鴛鴦。」

裴祁淵眸色一暗,伸手掐住她的下顎,手指划過她細膩的肌膚。

「朕要讓你日夜在床榻哭吟,讓他飽受世間唾棄,當年的那些痛,加倍償還在你身上!」

江知晚沒想到他說得這麼直白,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垂下眼眸,隱忍咬牙。

「陛下何必用我辱他,傳出去亦是徒增笑話,污了陛下名聲。」

「那又如何?這個天下,只要朕想就沒有不敢做的!」

裴祁淵收回目光,抬步往床榻上走去,冷聲道:「過來。」

江知晚瞳孔一顫,難以置信抬起頭。

見她依舊僵在原地不動,裴祁淵聲音又沉了兩分。

「再不過來,朕現在就送那姓霍的上西天!」

江知晚忍著屈辱站起身子,步伐沉重上前。

直到床榻前,才低聲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為朕寬衣。」

江知晚猛地抬頭看他。

裴祁淵見她如此詫異,輕笑道,「日夜為他寬衣解帶,怎得到了我這就忘了規矩?」

「莫不是把朕的話當耳旁風?」

江知晚臉色慘白,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當即跪在跟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