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住在這,學學怎麼伺候朕(2/2)
「吃完,別讓朕倒胃口。」
江知晚打眼一看,竟是自己曾經喜歡的小菜,心裡不禁酸澀起來,卻後退了一步,斂眸道:「罪婦怎敢跟陛下同桌用膳,這不合規矩。」
裴祁淵冷冷的望向她,隨即淡淡的勾起唇。
「規矩?朕的話就是規矩。」
緊接著又譏諷的道:「況且,你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伺候朕呢?」
江知晚咬著唇,腦中不由自主的湧現他昨晚的悍然,忍不住心頭悲戚。
裴祁淵見她站著不動,眼神一厲,幽幽道:「不想陪朕吃?想陪霍肆吃?」
他往推到江知晚面前的菜上掃了一眼,「這些若菜剩一口,朕就讓人從霍肆身上割一塊肉下來,你自己選。」
江知晚受制於人,終究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裴祁淵這才稱意,沉默了半晌,忽然道:「今日前朝和太后都跟朕說了立後一事,太后還說要廣納嬪妃,充實後宮……」
他目光不動聲色的落在她臉上。
「朕登基的日子也不短了,他們這樣提也情有可原。」
江知晚手中的筷子驟然頓住,壓制不住的酸澀直逼眼眶。
心頭那塊不可觸碰的傷疤似是被人殘忍的揭開,痛的她呼吸一窒。
她放下筷子起身,忍著鈍痛翻湧,微微彎著腰道:「既然皇上要立後,還請讓罪婦別殿而居,免得惹皇后不快。」
江知晚這樣的反應,好似大大的取悅了裴祁淵。
他勾起唇靠向椅背,眼神緊緊鎖在她身上,「別殿而居?想的倒好。」
「你哪都別想去,就給朕住在這,也正好學學別人都是怎麼伺候的,省的以後朕寵幸你的時候,你讓朕不痛快。」
江知晚握緊了拳頭,微微顫抖,連指甲現在肉里都不自知。
鼻尖的酸澀激的眼睛浮出淚意,她拼命的壓制住悲傷,淡淡應了個「是」。
這或許就是她的孽債吧,她合該受著。
裴祁淵對那兩道菜示意了一下,命令她,「繼續吃。」
江知晚哪裡還吃得下,可想到霍肆的安危,不得不逼著自己重新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塞去。
如同被人操控的傀儡,按指令行事。
裴祁淵怎麼會看不出她在勉強自己,正因為看出來,所以更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她就這麼在乎霍肆嗎?
為了他,可以忍辱侍寢。
為了他,也可以強迫自己順從。
她還真是愛他深切啊!
裴祁淵一腳踢飛了桌子,「嘩啦」一聲巨響,碗碟碎了滿地。
「別吃了,給朕滾出去!」
江知晚心裡一驚,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裴祁淵不快,但現在不是擔心自己的時候。
她這條命可以全憑他處置,可霍肆呢?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錯失,連累他搭進一條命去。
江知晚瞬間跪了下去,拉著裴祁淵的龍袍急切的道:「皇上,罪婦有罪,錯在我一人,求皇上不要牽連霍肆,他是無辜的,還請您饒他性命吧。」
裴祁淵陰鷙的低頭看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再不滾,朕就把霍肆碎屍萬段!」